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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月28日,Aquiles的飞机送我们到O’Higgins站所在的小岛。小岛很小,应该不到1平方公里。我们没用多长时间就完成了穿越这个岛的考察路线。整个岛上主要是一套灰色–深灰色砂岩、粉砂岩夹深灰–灰黑色薄–中厚层粉砂质泥岩,总体倾向北西。来前查资料显示,这些地层的时代可能是晚古生代到早三叠世。偶尔见有北西–近东西向辉绿岩脉侵入。有意思的是在O’Higgins站旁边,砂岩被强烈片理化,顺片理方向贯入密集的石英细脉,但岩石只是很弱的变质。

    午饭后站上的工作人员用小艇把我们送到附近的另外两个小岛,地质情况基本类似,只是没再见到那套强变形砂岩。

      

      

      

      

    O'Higgins站的美丽从我们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距简陋的停机坪很近的山包上,企鹅们悠然自得地聚集在那里,丝毫没感觉直升飞机对它们有什么威胁。一个个只是稍微挪了一下位置,以躲一躲螺旋桨刮起的大风。太过分了,尽管我们那架飞机只能坐5个人(我们俩、INACH的陪同Pablo,2个飞行员),但对企鹅来说怎么着也算是庞然大物了吧?

    然而在站区走走后就发现是我们少见多怪。在O'Higgins站附近,几乎到处都是企鹅。一家一家,年幼的小企鹅依偎在父母的身下,取暖、啄食,撒娇、嬉戏。一些看上去没有孩子的年轻企鹅,成双成对,打情骂俏。那些明显的单身汉们,走到哪一家都不受待见。企鹅们不怕冷,喜欢占山为王,迎风而立,这正好给我们拍摄它们创造了很好的角度。

    企鹅与考察站、考察站工作人员,以及来来往往的考察队员、游人等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大家在这个小岛和平相处,是相依为命的伙伴。企鹅憨态可掬的动作、充满情感的爱抚,没有人忍心去打搅它们的生活。站上工作人员习惯的告诉每一个新到来的人,不要动这里的小碎石,留着供企鹅衔来磊窝,以便孵化、培育小企鹅。

    不只是企鹅,小岛上飞来飞去的雪白的燕鸥、凶猛的贼鸥们,也与人们相处甚欢,时不时飞到头顶绕两圈走人。海狮、海狗们喜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我们从它们身边走过时,懒懒地抬头看一眼,顶多直起身子缓慢地往前走几步,不会进行攻击。那些企鹅、燕鸥、贼鸥们在海狗面前走来走去,也是相安无事。

      

      

      

      

      

      

      

      

    这真是一个人与动物自然和谐的美丽小岛,创造这个奇迹的自然是常年驻扎在O'Higgins站的工作人员,以及来到这里的一批批考察人员和游人。

    站长带我们参观了考察站宿舍、实验室、健身房、室内篮球场,以及地下一层现代化污水处理设施和化粪装置。我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为朋友盖了一些纪念封,工作人员热情地告诉我们,他会为我们专门制作登站荣誉纪念证。下午当我们从另一个小岛考察回来后,站长郑重地为我们每个人颁发证书,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创意,相信每个得到这份证书的人都会珍藏它。当然,每年到达长城站的人太多,如果都发的话,我们长城站的陈站长非得累得改行。

      

      

      

    在站上吃了两顿饭,午餐是必须的,走前又犒劳我们一顿。让人没想到的是,居然很像中餐,非常可口,让我完全改变了前两天在Aquiles船上对智利西餐的印象。我到现在还在后悔,为了吃那一盘蔬菜,放弃了鸡腿土豆泥,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O'Higgins站上的两顿美食,美得不得了。

    到了晚上,天气有点变化,飞机有可能来不了。我和小裴竟然偷着乐,窃喜。能在这么美丽舒适的考察站住上一晚,冰山雪地,美食WiFi,加上极养眼的企鹅们,我们俩今晚不得美死了?

    好事只能想想,偷着乐也只是偷着乐。天边刚有点泛亮,飞机就来了。我们不舍的背着刚采的样品,穿带好安全气囊,系紧安全带,随着飞机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小岛,告别美丽的O'Higgins和那群美丽的企鹅,飞向蓝天,飞跃大海,去Aquiles船。俯身看去,呵,原来在大海里,那个小站,那片小岛更美。

    2017年1月29日。Aquiles不停地急驶了整整一天。我们俩呆在房间里工作,窗外马达声一直平稳地响着,没有节奏变化。到了下午,船逐渐平稳。我和小裴偶尔到甲板上,看见一些考察队员或者游客或者海军士兵拿着相机拍远处不时漂来的大大小小的冰山。我们当然也忍不住拍几张,糟糕的是阴天,照片效果很差。船上的一个摄影记者也无奈地摇摇头,嘴上西班牙语咕哝着什么回房间。海面总是那么宽,不论风浪有多大。

    一整天,我们边干活边等待,一直到现在,船还在往前急速地航行。我们用GPS确定了船的位置,它确实正在往南极群岛西南方向的Yelcho岛驶去。

    我们是昨天晚上接到通知,今天早晨5点15上小艇,去COPPER MINE岛上。要上岛的10几个人都早早来到餐厅,我简单的吃了2块饼,没敢多吃。

    走到甲板的第一反应是风不小,但可以出海。很敬佩智利海军的士兵们,非常认真地把我们一一从软梯放下小艇上,确保每个人不出任何问题。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掀起的海浪也越来越大。士兵们努力控制着小艇,将三个小艇并排链接在一起后,让我们从最里面的艇上转移到最外面的艇。小艇互相撕扯着,随着海浪剧烈地上下颠簸。海水顺着浪尖,一拨一拨地泼向小艇。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完全打湿,好在背包正好在几个人的腿下遮挡着。我暗自庆幸,也许包里的东西没事。

    待最后几个人刚从船上下来,还没坐稳就被招呼着往上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从船员们的手势可以读懂,今天的COPPER MINE登陆计划可能要被迫放弃。

      

    海面上的风几乎狂吼起来,掀起的涌浪将小艇忽而抬高1-2米,忽而又猛猛地撂在低谷。坐在我边上的一位女士一直一脸惊恐,好在船员很快就让她先上。可能是由于紧张的缘故,她上得很难,强烈晃动的软梯加剧着她的惶恐。上到船上后,立马觉得安全了,再回头看看海面和昏暗的天色,今天确实不能出海。Cristian通知我们铜矿半岛登陆计划暂时取消,Aquiles将直接去南极半岛的Yelcho。

    2017年1月30日。到南极大陆已经半个多月,我们一直在南纬62°、西经59°附近工作,按照天文学家的划分,还远远不到南极圈的范围。以南纬66°34′为界,以南属于南极圈。南极圈和北极圈的自然标志是一年中至少有一天极昼和一天极夜。

    Aquiles离开O'Higgins沿着南极半岛和南设得兰群岛之间的海峡直奔Yelcho。今天早饭后INACH的Cristian通知我们上小艇,今天他全程陪同我们。到达Yelcho站后我们定了今天的第一个地质点,这也是我们这次南极考察到达的最南端的一个点位,GPS显示为:南纬64°52′42″,西经63°35′33″,非常接近南极圈。

    Yelcho是一个很小的度夏站,站内的房间设施都最大程度地利用着空间。一层的实验室、厨房、休息室,二层的宿舍等,几乎都小到只能有一个用途。尤其那几个利用各种空间切割出来的宿舍,拥挤的架子床之间只剩下侧身过人的地方了。Cristian说这个站是他建的,让人立马对他肃然起敬。这是一个看上去有点像蒙古大叔的男人,熟悉各种户外技巧,有一次小艇出点故障,他上去鼓捣几下就好了。有人在休息室盖纪念戳,我庆幸今天出门时带上了那些明信片和我29次队时做的纪念封。两枚纪念章设计的非常精美,按计划接下来的考察点再没有别的考察站,我只需回到长城站后盖上长城站纪念戳,这任务就算完成了。

    Yelcho所在的小岛是一个近东西向延伸的长条状岛,大半被冰雪覆盖。我们从西往东一路穿过,岛上只有一种岩石,灰白色–灰色块状黑云母花岗闪长岩。企鹅很多,真正的占山为王,每个小山包都被它们占领,山包与山包之间的小山梁上,齐刷刷一排迎风而立,好不威武。

    也许是季节的缘故,很多成年企鹅身下都护着1-2只小企鹅。一家三口依偎在碎石垒好的窝里,很少走出来。有时边上会有另外一只成年企鹅,看上去也是这个家的成员。幼年的小企鹅们时不时抬头索要食物,不知道大企鹅嘴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每当此时总会张大嘴让小企鹅从嘴里掏吃什么。

    在Yelcho的工作是短暂的,但印象极其深刻。除了这些可爱的企鹅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返回且马上走到Yelcho站边的小艇登陆点时,我重重的滑倒在地,摔在一块大石头上,实际上也是摔在我刚刚采集的最后一块样品——花岗闪长岩上,仰面朝天。走在我前面的西班牙人转身回来将我拉起,并帮我捡起摔在一边的照相机。一时间,尾椎骨那个痛啊,左臂也来凑热闹。稍稍活动了一下,还好,只是那两个部位疼痛,没有大问题。这得多谢背上的地质包垫了一下,要不然可能会更严重。哎,顺便说一下,不是我无能啊,就在几分钟前,比我块头更大的Cristian摔倒在我跟前,我正在装样品,顺势护了他一下,算他运气好。这里的石头如此之滑,完全是因为企鹅太多的缘故,它们的生活区,石头不滑才怪。

    不管怎么着,今天也是我们这次考察最接近南极圈的地方,滑一跤也值,要不然回去怎么交代,一个月南极考察连南极圈的边都没沾,还不让人笑话?

    2017年1月31日至2月1日期间,我们对欺骗岛进行地质考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美丽的火山口形成的环状岛被称作欺骗岛。

    很巧,今天还真有点那种感觉。大好的天气,飞机、小艇来往穿梭,送货送人,不停地忙碌。只有5个小组,但我们这一组从上午开始等待,一直是不确定的时间,先是说午饭后,后来又说下午5点,一直到最后上小艇已经晚上9点多了。

    看着Cristian无助的眼神,是不是INACH和Aquiles的沟通出了问题?也许Aquiles这段时间太忙?他们之间用西班牙语交流,我们俩跟傻子一样,只好傻等。

    Deception Island的景色名不虚传,不知道天底下哪里还会有这等地方?差不多15公里直径的环形岛,通过唯一一个只有一百多米宽的豁口与大海相通。岛内风平浪静,水面有如明镜,加之上午的明媚阳光,如果从空中俯视的话,那震撼力一定赶超咱的长白山天池。

    岸边的海滩散落着一些巨大的鲸鱼骸骨、破烂的旧木船,以及一堆一堆的朽旧木板,看上去像很多年前木屋残迹。这是100多年前的一个屠鲸场,当时鲸鱼油是不错的能源之一。

    环岛的西段坐落着西班牙和阿根廷两个考察站,各国来的考察队员和游人很多选择在那里登陆, 我们选择了基岩出露较好的东段登陆,在一起工作的有INACH陪我们的Cristian还有几个不知道是游人还是植物学家?他们采集岛上的一种花,那是我在南极见到的最美的花儿。

    由于出来太晚,留给我们工作的时间变得很短。登陆时光线已经很差,观察岩石有点难。我们一口气爬到出海豁口东侧的另一个没有打通的豁口悬崖,山坡上堆积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土黄色砾岩,砾石由深灰色为主的火山岩棱角状角砾为主,胶结物为米黄色砂质、泥砂质。砾石没有分选,没有定向,基质支撑。站在山口往外看,几十米深的陡崖笔直笔直,直到近海面时被海水向里掏出巨大的凹坑。

    顺着山坡向东前行,沿途看见在米黄色的厚层砾岩之上覆盖着一层砖红色火山岩,气孔构造极其发育,岩石很轻。

    天色已经完全不容我们继续工作,只好与Cristian商量撤。很快,小艇过来将我们送回船上。整理完标本已经凌晨1点多,我来到船尾的会议大厅,发现居然有人在看中文电影,张艺谋的金陵十三钗。顺势坐下来看了一会儿,实在有点累了,只好回屋睡觉。

    第二天上午小艇又送我们去欺骗岛西海岸,岸边很多海狮。走进它们时,会爬起来1-2个攻击一下。但海狮们的胆子还是太小,我们稍作动作,它回头就跑,再走近一点,它们就钻进水里游走。西海岸的山坡主要是风化下来的转石。不过可以判断,这些转石应该以原地风化为主。我选择不同类型的火山岩、砾岩装进样品袋。

    自然界的力量很神奇,坚硬块状的火山岩居然全被风化崩解为不足1厘米厚的薄片。小裴在Cristian的帮助下找到基岩露头,也采集了必要的古地磁样。

    考察完毕回到船上换好衣服稍事歇息,小裴说出去看看船是否已开。没几时回来则报,外面大雪纷飞。我的天哪,这南极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2017年2月7日,海洋六号平稳地行驶在合恩角到蓬塔的内水道,这是一个世界旅游的黄金通道。沿途美景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色彩,山势和水域,美不胜收。船距蓬塔越来越近,我们很快就要结束这次航行,在蓬塔改乘飞机回国。

    南极越来越远,我的第三次南极之旅也将结束。南极是极美的,也充满了挑战。每次来都有不同的经历,每次来都有不同的感受。考察结束了,但南极故事仍将继续。

    地质力学所参加中国第33次南极科考系列之九——美丽...

    在吉尔吉斯斯坦野外考察

    项目组向巴基斯坦相关部门汇报工作成果

    项目组同乌兹别克斯坦地质矿产研究所讨论野外工作部署

     

    编者按

    古丝绸之路,是中亚五国与中国密切联系的纽带。展望未来,“一带一路”倡议成了中国与中亚五国合作的新纽带,将进一步助力双方关系的发展。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在矿产资源合作方面具有很强的互补性,这为我国创新“一带一路”地学领域合作机制、共享地球科学研究与发展成果、构筑地学发展合作共赢利益共同体创造了需求与基础。目前,在中国地质调查局的推动下,我国与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等中亚国家在地质工作领域加强互利合作取得了显著成果。

    再过几天,“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将在中国北京举行,这无疑会推动“一带一路”下一阶段的建设与发展,为包括中亚五国在内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提供一个深化合作、共谋发展的舞台。而地质工作作为其中重点合作领域之一,也必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看到第一张中巴经济走廊的低密度地球化学图集,巴基斯坦石油与自然部部长沙希德·阿巴西兴奋地对中国地质调查局西安地调中心中亚中心中巴项目组成员说:“有了这个图集,我们不仅可以进行沿线矿产资源潜力评价,而且还可用于环境地质、生态地质和医学地质。中巴经济走廊必将迎来更美好的未来。”

    类似的场景其实并不是个案。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等中亚国家,在中亚中心项目组人员在其境内工作间,常常会用中国同行意想不到的方式表达同一个愿望:在地质工作领域加强互利合作,在丝绸之路上共造辉煌。

    1.中亚需要统一的地学平台

    中亚,既有全球重要的成矿带——特提斯成矿带横亘其中,同时也共享着天山的雄伟壮丽。

    但受制于国境限制,长期以来,无论在大的特提斯成矿带上,还是在小的天山成矿带上,中亚各国都未将它们作为一个完整的成矿系统进行研究。

    “新世纪后,中国在西昆仑先后发现火烧云铅锌矿、马尔坎苏优质锰矿,以及老饼—赞坎铁矿等大型、特大型矿床。这些找矿成果不仅引起了国人的瞩目,而且让相邻的塔吉克斯坦羡慕不已。”中亚中心主任李建星说,“塔吉克斯坦的同行们常常发出疑问:难道大矿不过国界?”

    而类似的疑问也常会在中国同行心中升起。乌兹别克斯坦的金矿动辄几千吨,可中国境内的金矿能达到百吨级规模就会让人喜出望外。

    同样的疑惑,催生了同样的愿望:将中亚当成一个完整的成矿带进行系统的对比研究,在合作中取长补短、实现共赢。

    2010年,中国地质调查局依托西安地调中心成立中亚地质研究中心,中亚各国地质人员的共同愿望逐渐变成了现实。到2016年底,中国地质调查局先后与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4个中亚国家以及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等3个西亚国家签署了地学领域的合作谅解备忘录;与摩尔多瓦、芬兰、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地调机构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中亚中心成立后,利用政府财政资金先后实施了《中吉合作境内外天山1∶100万成矿规律图编制与研究》《中塔合作塔吉克帕米尔地区1∶25万地球化学调查》《中巴苏莱曼山—喀喇昆仑山成矿地质背景和成矿规律对比研究》等16项地学合作项目。

    得益于中亚中心各项地学合作项目不断开展、多个地学研究成果不断取得,2014年,上海经济合作组织将中亚中心纳入到自己的体系建设中。

    2.搭上中国找矿突破的便车

    2013年11月22日,塔吉克斯坦地质总局局长阿吉姆·伊布洛赫姆(现为塔吉克副总理)签发了自塔国成立以来第一份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份给外国人的国家奖颁奖令:授予李宝强、计文化、孟广路等三人塔吉克斯坦地质领域突出贡献奖暨国家级一等奖,授予曹新、曹积飞、王斌、范堡程、张晶、洪俊等人塔吉克斯坦地质领域突出贡献奖暨国家级二等奖。

    塔国为什么要给这些人这么高的荣誉?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来自中亚中心的地质人,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使塔国矿业搭上了中国找矿突破的便车。

    “2011年以来,我们共在塔吉克帕米尔地区完成6.5万平方公里的1∶100万地球化学调查工作,3万平方公里1∶25万地球化学调查工作,累计新发现30多处矿点、矿化点,经野外异常查证新发现6处矿化露头,矿种涉及铜、铅锌、铁、金、银、钼等。”塔吉克斯坦项目负责人范堡程说,其中一处被他们命名为铁银山的矿点,地表发现很好的找矿标志,除了铁矿化之外,同时还伴生有铜、银、金,具有良好的找矿前景。

    “更让塔国人欣喜的是,这里离中塔边境的卡拉苏口岸仅40公里。”范堡程说,塔吉克斯坦经济以农业、工业为主,而工业则以矿业板块为主。2013年5月19日,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蒙在会见中国紫金矿业董事长陈景河时表示,塔吉克斯坦政府支持紫金在塔做大做强,期待紫金今后加大在塔国投资,关注和参与矿业及延伸产业和基础建设项目。“铁银山这一新发现,为塔国打造新的矿业板块奠定坚实基础。”

    其实,借助中亚中心这一平台搭上中国地质找矿便车的,又何止塔吉克斯坦一家:在中亚中心的协助下,巴基斯坦在中巴经济走廊第一次拥有了25万平方公里的低密度地球化学图件,并在白沙瓦平原碱性火成岩省发现了面积达80平方公里的稀土异常区;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都拥有了第一张低密度地球化学图件,吉尔吉斯斯坦还建立了中吉天山最新最全的地球化学数据库,并首次编制了中吉天山1∶100万金属矿产成矿规律图、中吉天山跨境地球化学系列图集等,共63张图件。

    3.共享共赢的舞台

    中吉地质合作目前已形成了生产、研究、服务相结合的合作模式,项目成果通过境外论坛、中国国际矿业大会、境外信息发布会、专题成果发布会等多种形式及时向社会发布,吸引了中国紫金矿业公司、正元公司、中国黄金等多家企业获得了采矿权和探矿权,中国的矿业投资无形中促进了当地经济社会发展。

    “作为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乌兹别克斯坦等国虽然也是地球化学填图的发源地,但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技术、方法和标准仍与中国存在较大差距,分析检验的元素也只有20多个。”乌兹别克斯坦项目负责人曹积飞,从另一角度对合作共赢进行了说明。

    据他介绍,作为地球化学填图的发源地,同时也是前苏联解体后经济状况最好的国家,乌兹别克斯坦不仅保留有完整的地质工作队伍,而且每年都有相当数量的地质工作投入。因此,在地球化学填图中,乌国对中国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的技术方法、采样介质、检验标准等都持怀疑态度,双方在合作中甚至进行了激烈争论。经深入沟通,考虑到自己没有开展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经验,乌国最终接受了中国的方法技术和相关标准。

    正是这样的争论和交流,让中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技术,成为合作国家快速摸清资源家底、圈定找矿靶区的利器。

    合作带给这些国家的成果还远不止这些。据了解,自前苏联解体后,除乌兹别克斯坦外,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均未开展实质性的野外地质工作,地质工作以纯理论性的基础研究为主。合作项目开展后,中亚中心帮助吉尔吉斯斯坦将前苏联时期的1∶5万纸质地球化学数据进行数字化,建立了吉尔吉斯斯坦1∶5万地球化学数据库,并对其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开发利用。结合成矿地质背景研究成果,2012年在吉尔吉斯斯坦全境圈定了21个找矿潜力良好的预普查选区,在经进一步研究后,2015年将这些选区精选为16个,为吉方开展找矿部署提供了科学依据。

    “对选区的野外验证检查过程中,发现各种矿化点、矿化线索达五六十处,其中7号区发现的金矿化带,在地表露头上宽约5米、延伸达3公里,地表捡块样测试金品位达到7~8克/吨,具有一定的规模。”王斌说,更重要的是,在中亚中心地质工作模式的影响下,吉方地质人员不仅掌握了在“故纸堆中掘宝藏”的本领,而且还形成了基础研究与矿产研究相结合的新的学术氛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秉承这一合作理念,中亚中心在合作中,特别注重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人才的培养。每到一个国家,项目组人员在沟通好填图范围后,先做的一项工作就是进行人员培训,为他们留下利用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能快速发现资源、锁定找矿靶区且能自主开展相应工作的种子。据统计,中亚中心自成立并开展合作以来,已先后为中亚、西亚5个国家培训地球化学野外调查、采样和室内数据分析人员100余名。利用这一技术和中国一样踏上地质找矿突破的快车,对合作国来说不再是个梦想。

    “前苏联的几个斯坦国家,长期致力于天山、昆仑山等在各自境内的基础地质理论研究,许多成果对我们研究青藏高原的隆起、环境变化等,都具有重要的借鉴作用。”中亚中心更多的地质人员则说,在这种合作中,双方真正实现了优势互补、成果共享、互利共赢。

    4.丝路上的舞者

    中亚中心,承载的是丝绸之路中亚几国地质人合作共赢的愿望。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尽管在境外开展地质工作要面临比国内更多的困难,但中心的一帮年轻人却义无反顾地走进了异国他乡。

    “巴基斯坦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南坡,大都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每年11月至次年2月是地质野外工作的黄金时期。”洪俊说,为了保证项目按期保质保量完成,中巴项目组成员已经连续两年放弃在农历新年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尽管我们每年春节后回家,心里装的都是对家人、对孩子的愧疚,但一到出野外的时候,大家又都默默地整理好行装,毫不犹豫地再次踏上征程。”

    已经愧对家人了,绝不能再愧对友人!凭着这样的信念,中巴项目部的年轻人洪俊、张晶、张辉善来到巴基斯坦后,抛开对家人的思念,克服气候、饮食、文化差异带来的各种不便,手把手地教巴方派来的学员。在为巴方培养32名开展低密度地球化学填图人才的同时,拿出了令巴方满意的成果:编制了首张中巴1∶100万区域地质图,范围覆盖了中巴经济走廊沿线,在跨境成矿带地质背景和成矿规律对比方面取得新认识。

    他们的倾情奉献,获得了巴方的一致认可。在给他们精心准备的告别晚宴上,巴方代表满含深情地说:“在与你们的合作中,我们不仅学到了先进的化探方法技术、样品分析测试技术,更学到了你们的敬业态度。相比与其他国家地调机构合作的经历,这是我觉得特别轻松和愉悦的合作,因为这是真正平等互惠的合作。”

    吉尔吉斯斯坦项目组的王斌,则讲述了一个至今都没敢给家人讲的故事:2014年,当他们来到吉国天山做野外调查时,好不容易学会了骑马,却没想到第二天就遭遇了意外。那天,他们完成野外观察、记录、采样后天色已晚。一看夜幕降临,大家都有点着急,都想把马赶得快点,可是越着急,马越不听指挥。天完全黑下来后,“跟着妈妈一起打工”的小马仔开始乱跑起来,驮着地质队员的马妈妈开始追起了马仔。刚开始大家还能相互招呼应,可不一会儿,大家就都走散了。

    刚开始王斌还隐约能听见队友喊自己的名字,但慢慢地就只能听见山谷里的风声和野兽的叫声了。无奈之下,王斌想起了老马识途这个成语,于是他紧闭双眼、松开缰绳、死死抓稳马鞍,任凭马一会爬上陡崖、一会冲下山坡,一会越过溪水、一会穿过丛林。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觉马的速度慢下来后,睁开眼睛,一道光亮在前方闪过,“啊,公路!到公路了!”

    其他人呢?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嗓子已喊哑的队长李宝强、孟广路也来到了公路上。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尽管有人身体被划破、有人摔伤、有人东西丢掉了,但8名队员毕竟都安全回来了。

    尽管经历了这样的危险,但吉国项目的队员们,仍每天早早起床,跃马天山。

    可喜的是,中亚中心的成员尽管年纪不大,但作中外友谊使者的责任心却一点也不小。2011年8月,塔吉克斯坦项目组以一处只有3户牧民的深山小村落为临时基地开展周围地球化学调查。帕米尔高原气候变化无常,白天还艳阳高照,可到傍晚却下起了鹅毛大雪。一天,当范堡程带领的小组由于车辆故障,返回临时基地已经是当地晚上9时。可回来后,却发现还有两个小组、一辆车没有归队。

    已回到基地的队员顾不上吃饭,立即在范堡程的带领下,带上物资出发援救。最终,在距离基地15公里处找到了正在徒步返回基地的4名地质队员和1名雇佣的当地司机。一见面,司机大声用俄语喊着:“安东(范堡程的俄语名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原来,这组人员由于汽车故障无法排除,只好徒步返回。正当他们精疲力竭、近乎绝望时,救援人员赶到了……

    这帮年轻人用自己的努力奉献,不仅将中亚中心打造成了中亚国家地学共进的平台,更将中心打造成了中亚各国地质人增进友谊的纽带。

    共舞新丝路

    野外地质工作是艰辛的,高原无人区的野外地质工作是难上加难,自青藏高原地质大调查工作开展以来,有大批地调队伍曾涉足高原圣地,在此挥洒青春和汗水,为祖国寻找富饶矿藏,支撑地方经济发展。然而,在取得成绩的同时,不幸的消息也时有发生,由于自然条件恶劣,医疗等保障条件缺乏,再加上对大自然的认识不足,地质工作也曾有过惨痛的代价,甚至有些年轻地质队员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雪域高原。血的教训提醒我们,安全生产刻不容缓,安全生产警钟长鸣。这些惨痛经历和代价,也为前赴后继的高原地质工作积累了丰富的安全生产经验,中国地质调查局在西部艰险地区建立了野外工作站,明确了无人区北斗配备全覆盖,构建了安全生产保障体系……一系列强有力的安全保障措施,确保了我局近些年高原地质工作的顺利开展。

    郑州综合利用所2016-2018年连续三年在东昆仑地区开展野外工作,也是我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原野外工作。该区域海拔通常位于3000~5000m,有些地区超过5000m,有沙漠、戈壁滩、雪山、冰川、沼泽等多种高原地貌,植被覆盖率低、氧含量低、风沙大、雷雨、暴风雪等极端天气时有发生,昼夜温差极大,自然地理条件相当恶劣。在高寒高海拔地区开展野外地质工作,对人体的耐力和体力有着极大的考验,对野外队员应对极端天气和突发事件的能力有很高的要求。有时候,早晨是阳光明媚,风平浪静,到了下午狂风大作,暴雨甚至冰雹、大雪来袭,山上能见度极低。如果不能及时下山,天黑后气温骤降,饥寒交迫,还有攻击性的野牛、狼、熊等野生动物,带来很大的潜在威胁。高原无人区地域辽阔,天气预报有时是不灵验的,往往依靠具有丰富野外工作的带队人员对气象条件进行预判。

    郑州综合利用所在东昆仑地区开展野外工作过程中,项目安全员发挥着很大的作用,他们的角色至关重要。项目安全员负责出队前安全平台填报、人员体检及意外伤害险购置、野外应急药品配备、安全保障装备使用培训、野外安全预案编制等一系列安全保障工作,同时项目安全员同时要和野外工作站保持密切联系,组织人员接受工作站安全培训检查等工作,为安全顺利出队保驾护航。

    郑州综合利用所东昆仑地区项目出队后,一般在相对低海拔地区休整几天,逐步适应高原环境,然后全队人员整装出发,奔赴野外工区搭建帐篷,建立野外大本营,稳固的营地也是顺利开展野外工作的基石。野外工作期间,项目组定期召开安全会议,针对安全事项提前预判,做到防微杜渐,三年来安全事故零发生。对野外车辆、营地的安全用电、用火及食品卫生每日开展例行检查,每周开展大检查一次,每半月召开一次安全谈心谈话例会。

    第一次踏上高原,第一次住帐篷,第一次夏天烧着煤炉取暖睡觉的安全员吴照洋在项目的一次安全会议上写了一段打油诗,高度概括了高原野外工作的艰辛。诗的原文如下:“高原天气多变化,防晒御寒都注意;袒胸裸背要不得,感冒发烧不易好;氧气不足是特征,切忌剧烈大运动;今年气候特干燥,补水润喉是关键;厨房卫生要搞好,食品清洁是重点;食物火候控制好,严禁生冷与焦烟;隔夜菜蔬不要吃,吃坏肚子人萎靡;饮食结构要合理,莫要贪吃多罪受;车况良好是保障,常坏常修误工作;司机遵守好驾规,安全保证最重要;车上常备水和粮,遇到意外有保障;绳板通讯一起带,自帮自救不发愁;工作需要稳又细,人身安全是第一;多看多思多观察,及时避让危险源;真有万一发生时,沉着冷静巧应对;出门在外不比家,遵守纪律约束己;互敬互爱是美德,相帮相助一家亲”。这段诗在我所东昆仑项目中流传许久,也能看到我所年轻的野外地质队员们积极乐观和豁达有趣的工作生活态度。

    青藏高原地区的野外地质调查工作,环境是恶劣的,条件是艰险的。但是,如果做到遵章守规,做好各项安全保障措施,对安全隐患及时进行排查,对当地的气象、自然地理等条件充分了解,对高原安全作业事项了如指掌,就能避免意外事故的发生,做到安全生产,平平安安出队,高高兴兴收队。

     

     

     

    高原,我们安全出发,平安返程

    12月18日,随着大庆野外项目组和沽源项目组安全抵达天津,矿产资源调查院2017年野外工作圆满结束。

    地调局天津地调中心矿产资源调查院2017年紧紧围绕“两重”目标,承担了3个二级项目12个子项目的矿产地质调查工作。2017年2月27日,首批科研人员告别亲人,奔赴野外一线,截止12月18日最后2个项目组收队,全年野外工作共历时290天,累计用车17辆,野外工作人员(含聘用人员)45人,保质保量地完成了野外调查工作。特别是大庆野外工作团队,平均年龄30岁,部分同志刚刚结婚或拥有自己的孩子,面对新时期地质调查工作需求,他们毅然告别家人,从2月底冰雪覆盖到了12月中旬大雪纷飞,风中雨中雪中、日里夜里朝阳里,他们勤勤恳恳、扎扎实实地工作,顺利完成了项目地质编录、测井、资料整理以及综合研究等工作,并取得了重要进展。在这个过程中,大庆项目组野外临时党支部起到了坚强的战斗堡垒作用。

    2018年,矿产资源调查院将承担4个二级项目14个子项目的矿产地质调查工作,矿产院全体同志将继续发扬老地质工作者的“三光荣”精神,践行新时期地质工作者核心价值观,踏踏实实完成各项工作任务。

    大庆项目组野外现场编录

    大庆项目组野外现场编录

    大庆项目组地质编录和采样现场

    大庆项目组地质编录和采样现场

    天津地调中心矿产资源调查院2017年野外工作圆满结束

    在西昆仑火烧云铅锌矿考察

    2014年9月入疆以来,三年的光阴,他们不曾辜负每一个日出日落。他们用忠诚与责任为党和国家分忧、为新疆稳定发展出力,用大爱和激情写下精彩人生篇章,交上了无愧于历史和人民的答卷。

    夏初的北京,气温已迅速升到38摄氏度左右,而在西北边陲新疆乌鲁木齐,5月初刚飘过一场大雪。

    跨越千山万水而来,面对着气候不同、工作压力大、与家人长时间分别等种种的困难,国土资源系统第八批援疆干部始终牢记重托、克服种种困难,在各自的岗位上大展身手,砥砺前行。

    从地质勘查到应急救援,从项目对接到改革探索……2014年9月入疆以来,三年的光阴,他们不曾辜负每一个日出日落。他们用忠诚与责任为党和国家分忧、为新疆稳定发展出力,用大爱和激情写下精彩人生篇章,交上了无愧于历史和人民的答卷。

    肩负使命而来,他们是新疆最需要的人才

    2008年7月,国土资源部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签订了《合作开展新疆公益性地质调查和重要矿产勘查协议》,在天山、阿尔泰山、昆仑—阿尔金山三大山系展开地质找矿工作,自治区提出的目标是3年要有好的眉目、5年要出鼓舞人心的成果、8年要有令国人为之振奋的重大成效,因此这一合作也被称为“358”。2014年正是“358”开展的第七年,能否打好收官之战,第八批援疆干部身上的担子不言而喻,这也是援疆干部派出人数最多的一批。

    来自国土资源部矿产开发管理司的朱振芳在矿政管理方面经验丰富,担任新疆国土资源厅副厅长;来自国土资源部矿产储量中心的高利民在援疆之前,曾多次到新疆参加矿产资源储量报告审读等工作,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国土资源局担任副局长后,分管的正是国土资源开发利用、储量管理、地质勘查、地质环境治理和地质灾害防治等工作;来自中国地质调查局的覃家海曾多次赴新疆参与野外安全应急救援,不仅了解这里,对野外地质安全工作更有着深刻见解;而来自西安地质调查中心的年轻博士王立社,项目管理和科研能力都出类拔萃……他们的到来,对新疆地质工作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在这批援疆干部中,中国土地勘测规划院的田彦军被安排到基层,担任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区委常委之始,他就有了一个重要的使命——帮助申建综合保税区。原来早从2009年起,乌鲁木齐市多次向国务院申建、选址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的综合保税区,却一直没有获批。最关键的问题卡在土地上,综合保税区的用地位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管辖范围,既涉及兵地合作的规划调整,还需要占用其中的农田、林地。既要保证耕地红线不突破,又不能耽误综合保税区建设,当地一直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田彦军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伊宁市作为全国33个农村土地制度改革三项工作试点县(市、区)之一,也是自治区唯一的试点县(市、区),国家土地督察西安局的李滋鑫挂职这里,全力推进改革工作。

    离开温暖的家,远赴新疆,援疆干部们也不得不暂时放下身为儿子、丈夫、父亲等角色所应尽的责任。自从援疆以后,朱振芳的妻子在家看天气预报时会格外留意新疆的天气,而且会经常看新疆卫视。而这份沉甸甸的牵挂,也是激励他们奉献新疆的动力之一。

    “只有长期扎根新疆,才能真正了解新疆,学会‘说新疆话’。”

    三年挂职即将结束,按惯例每位援疆干部都会写一份三年工作总结,朱振芳开玩笑说:“要是放开了写,这份总结我能写15万字。”

    上任伊始,短暂的过渡期后,援疆干部迅速进入角色。“新疆的干部群众都太不容易了。”对此,大家异口同声。他们不仅要承担高强度的日常工作,还承担许多具有“新疆特色”的工作,比如各单位三分之一人员住村开展“访惠聚”工作,还有常态化的反恐维稳、任务艰巨的精准扶贫等。而令援疆干部钦佩的是,广大新疆干部群众勇于接受挑战,坚守岗位,这也激励着每一名援疆干部从大局出发,迎难而上。

    朱振芳从协调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入手,首先着手解决三塘湖五个煤炭探矿权问题,经过多轮协调,终于在2015年2月初使各方达成一致,三年多没有进展的难题被破解。同时,也对新疆历史上重点项目压矿的遗留问题提出解决思路和方法,积极推动油气勘查开发体制改革、新疆煤层气勘查开发、新疆“358”找矿突破战略行动成果总结和新“358”行动计划等各项工作。

    新疆具有明显的矿产资源优势,矿业却是兵团经济发展的短板,高利民认真研究政策、分析形势、厘清思路,为兵团的矿业发展描绘出新蓝图。同时发挥桥梁作用和专业优势,促成国土资源部地勘司为兵团专门组织召开了“促进兵团矿产勘查工作协调会”,争取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在推动和落实兵团辖区农业地质、城市地质、地质灾害防治工作方面取得新进展。

    在新疆地矿局,覃家海三年来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做好地质勘查和安全生产工作。为了协调落实地质调查项目,他会同新疆国土资源厅、地矿局主要领导,多次向国土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汇报,推动自治区新一轮地质勘查工作。2014~2016年,新疆地矿局承担各类地质勘查项目1212个,总经费40.11亿元。而在安全生产方面,除了健全各项制度外,覃家海还大力推动地质勘查信息化工作,极力推进新疆地矿局地质勘查星空地一体化、内外业一体化、地质勘查业务数字化和大数据、云计算、智能化项目,“这是我对新疆地质勘查工作的百年梦想,当然,我希望越早实现越好。”而回顾三年援疆最大的收获,覃家海说:“只有扎根新疆,才能真正了解新疆的特殊之处,学会‘说新疆话’。”为此,他甚至准备继续留下来再干一届。

    王立社到新疆后,被安排在新疆国土资源厅地质勘查基金项目管理中心工作,两年多时间里,他协助安排部署了各类地质项目930个,经费58亿元,协助组织或参与项目的立项论证、设计审查、项目监理和验收工作。2016年下半年,为了新疆“358”项目成果总结推广及新一轮“358”计划启动,王立社调到了勘查处,为新疆“358”地质找矿工作会议圆满召开立下了汗马功劳。另外,他还精心组织编制了《新疆地质勘查“十二五”报告》和《新疆找矿突破战略行动五年目标评估报告》,并主持编写《新疆地质勘查十年工作报告》,对近些年新疆地质勘查工作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总结。

    田彦军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力协调、解决综合保税区的政策对接、规划用地等问题,而调整规划,解决保税区的用地地类合法合规,也是他的老本行。通过个人专业优势及长期在机关工作的经验,田彦军多次向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和国土资源部土地利用管理司汇报,并与当地兵团单位对接,经过空间置换、兵地规划修订等措施,综合保税区的建设获得国土、规划部门的前置许可,并通过发改委、财政部、商务部、海关总署等10个中央部门审核。为了尽快获得批复,田彦军带队三次到北京征求意见,最紧张的一次,两天之内跑了6个部委,“效率这么高,还是要感谢国家对建设新疆工作的理解和大力支持。”2015年7月,经国务院批准同意,乌鲁木齐市正式设立国家级综合保税区。

    在伊宁挂职期间,李滋鑫还兼任着土地督察西安局的工作,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深入乡镇,向基层干部宣讲改革的好处,“让老百姓知道改革,能够确实享受到改革红利,才会支持我们的改革。”

    3年中,援疆干部将自己化成一道桥梁,大力推进各项工作稳步开展,每个人还通过民族团结一家亲的“结对子”活动,多了少数民族亲戚。

    三年援疆行,一生边疆情,他们的心底,有一个角落永远属于新疆

    “王立社病了?肯定是工作太拼给累的。”听说王立社生病的消息,熟悉他的人都这么说。

    调控与监测处处长陈炜记得,去年下半年“358” 地质找矿工作会议期间,每天他下班的时候,总能看到王立社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最近,王立社总是觉得头晕,身体发虚,到医院一检查,医生一脸严肃地让他立即回西安做个详细的检查。距离援疆结束还有两个多月,王立社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离开时他真担心回不来了。

    幸好回到西安一检查,只是虚惊一场,休息了几天后,他又回到了乌鲁木齐。一回来他就住进了宾馆,参加新一轮358规划方案的制定,连着三四天连宾馆的大门都没有出过。

    乌鲁木齐离北京2400多公里,飞机需要飞行4个小时,援疆干部们工作一天后,回去见不到家人,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这几年,我几乎没有怎么管过孩子,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只能等到孩子放暑假的时候,让孩子妈妈带着他到新疆来待一个月。”家人来了,田彦军很高兴,却不得不经常让妻女在宿舍里待着,也抽不出时间陪她们到处走走看看。

    “今天从上午开会,一直开到下午四点半才结束,连午饭都没有顾上吃,只能出去找了个小饭馆吃了碗面。”虽然这么忙,但是田彦军毫无怨言,“主要是因为工作干得特别痛快。”这种工作上的痛快感之所以产生,既有地方领导的配合支持带来的得心应手,也有工作顺利推进产生的成就感。综合保税区申建完成后,因为表现优异,乌鲁木齐市委任命田彦军担任新设立的综合保税区管委会专职副主任,全面负责协调推进综合保税区建设,包括土地、规划、建设、国资公司等都进入他的负责范围。重任在身,田彦军夙兴夜寐,迅速从一名技术型干部成长为“多面手”。三年来,没有度过一天完整的周末,也放弃了回京休探亲假的机会,虽然辛苦,但田彦军很满足:“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我已经把新疆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

    “三年援疆经历是我最大的收获,成为人生的一座富矿。”高利民由衷地说。

    “以后老了回想起来,我在新疆做过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肯定是一段很幸福的回忆。”天天往乡镇跑的李滋鑫说。

    感恩挂职单位领导和同事的支持,感恩三年援疆经历,是所有的援疆干部们共同的心声。三年援疆行,一生边疆情,他们的心底,有一个角落永远属于新疆。

    不负此生援疆行

    提起笔,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眼前浮现的依旧是那一张张黢黑的脸和身后那无尽的苍凉。水合物试采初步告捷,大家心中的石头突然失去了重量,五味杂陈,只有那深邃的眼神最能说明一切。

    作为非常规能源的天然气水合物被誉为是未来石油天然气的替代能源,它的研究受到世界上许多国家的高度重视,在我国亦是倍受青睐。然而,这个香饽饽吃起来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很废牙。因为他的赋存条件相当苛刻,经过多年研究,地质学家普遍认为青海祁连山木里地区、青南乌丽地区、藏北羌塘盆地区域等永久冻土带具有良好的成藏条件,有利于形成天然气水合物。为了早一天俘获这个宠儿,从2008年开始,每年的4月到10月,中国地质调查局勘探技术研究所天然气水合物项目组,一个以八零后为主的生力军,每年都会千里跋涉,登上这壮美的雪域高原感受大自然的洗礼。雪域高原,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爱她的圣洁、高远,恨她的荒漠、绝冷。头疼、失眠、气短,都是小菜一碟,甚者会上吐下泻,血压高升,血常规指标超标等。不曾来,你不会体会;来一天,你也只是感叹她的美。事实上,她的脾气可远不像外貌这么单纯,在祁连山木里及哈拉湖工区,六七月份下大雪、冰雹是常见的事。每年年初到工地,每人都有明显的高原反应,至少需要一周的适应期才能睡个安稳觉,西藏羌北高原反应更加严重。这群年轻的小伙子,就像那刚毅的牦牛,性格倔强,在海拔4000-5100米的高原驰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意志。

    让人敬畏的是,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他们并没有退却,在张永勤主任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的迎难而上,2008年首次发现水合物,2011年踏上海拔5000米以上藏北羌塘无人区。在那里,尽是些“不毛之地”,没有人烟,没有水,植被稀疏,只能生长针茅草、苔藓和地衣之类的低等植物,夜班时候甚至要填两层棉裤才可以顶住刺骨的寒冷。从祁连山木里到西藏羌北双湖,即便空气再稀薄,也不会停下探索的步伐。当大家都躲在被窝里,通宵达旦血拼双十一的时候,他们还在海拔4000米以上,受着零下二十度的极寒,迎着八级大风。

    荒芜的高原,不仅条件异常艰苦,对个人心理也是个极大地挑战。因为距离村镇比较远,交通十分不方便。在羌北双湖工区,基本上与世隔绝,没有道路,每天面对的就是茫茫雪山,和像山一样矗立的钻塔。进一次村子都要好几个小时,道路崎岖,沼泽遍地,连随车吊都要陷进去很深,有一次车甚至坏在路上三天两夜。尤其是在亲自护送不幸倒下的战友,并目睹其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后,他们的心更是受到了深深地触动。可是,他们不敢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如果你不主动去亲近适应她,你将一时一刻也无法坚持下去。为了鼓励大家,为了给大家坚定信念,同在高原施工的几个兄弟单位,组织党员成立了临时党支部,加强自我学习的基础上,起好模范带头作用,站好每一班岗,打好每一米钻,即使脸变得再黑,也不能给钻探人抹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再苦再累都是浮云,唯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孩子那陌生的眼神。冻土天然气水合物钻采项目组在羌北及祁连山的施工人员,在2011年起,几乎每年都是4月底或5月初开始进驻工地,到10底才返回单位,期间所经受的环境及施工条件带来的困难难以言语表达。一去半年多的野外工作,不仅经受恶劣的工作环境,更是难以照顾家庭。李鑫淼同志出去半年,回来孩子已经从会坐着到会走,可是,却怎么也不肯让他进屋,见到他就躲。李小洋同志的爱人和儿子远在河南老家,一年与爱人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吴纪修同志的女儿两岁就送去幼儿园,自己长期野外施工,女儿就只能跟着妈妈和阿姨。好多时候,同一个单位的妈妈也不得不出差,女儿就只能自己跟着阿姨,夫妻俩谁也不敢往家打电话,怕孩子听到声音更想他们,会哭闹!有一次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女儿哀求着说:阿姨,快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守在手机和电脑旁视频,聊天,羌北和祁连山哈拉湖工区没有手机信号,靠租用卫星通讯系统与单位进行工作联系,还经常发生网络故障。他们不想孩子吗?不想家人吗?他们心中不仅有这个温暖的小家,还有一个大家。为此,他们只有坚持,坚持,再坚持!

    没有枪,没有子弹,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在与天斗,与地斗,与时间抗衡!

    他们虽不时尚,却有一身傲骨;

    他们虽不俊朗,却有一副铮铮铁脊梁!

    雷锋曾说过,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我们这些年轻的中原石头,就要硬生生在高原垒起一座长城,压不垮,累不弯!

    这就是新一代的勘探人,这就是让人刮目相看的冻土天然气水合物钻采项目组80后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艰苦努力,课题组进本完成了2016年西藏羌北双湖工区、青南乌丽工区、祁连山哈拉湖工区钻探施工及祁连山木里冻土水合物试采试验任务。望着那冉冉星火在疾风中忽隐忽现,可对这群钻探人来说,它比那68年一遇的超级月亮还要晃眼!

    她的光,就像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照亮了整个雪域高原。

    雪域高原上的阿拉丁神灯

     

    高原风情

    西出格尔木,沿着S303省道,向肯德可克矿区进发。一路上,没有都市的喧嚣,多了一份自然的宁静。道路两边,随处可见诸如“警钟长鸣,防火护林”、“森林防火,利国利民”、“保护野生动物,促进生态平衡”之类的警示标语,足见人们对这片土地的珍惜与热爱。

    从格尔木到拖拉海中桥,植被较为茂盛,典型植物是红柳,一丛丛、一簇簇,生命力极其顽强。路的远端还有一片胡杨林风景保护区——胡杨林是沙漠中的生命之魂,具有极强的生命力,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烂。

    拖拉海至乌图美仁乡段,完全是另外一种景象。这里少有植被,天空中也看不到生命的舞动,仿佛是时空转换,将人带进一片风沙的世界。风沙呼啸,划破长空,历史的车轮碾过,我仿佛听到了来自远古的声音,那是吐谷浑国英雄的厮杀,那是南凉国的铁骑铮铮,那是青唐羌的金戈霍霍,一个勇敢彪悍的民族,在这里写下无数的故事,而今,却永久地消弭在这片黄沙当中,留给后人无限的追忆。

    乌图美仁乡水草丰茂,牛羊成群,是蒙古族人的聚集地。在这片上天赐予的祥和之地,自然少不了生命的灵动。看,一对旱獭在尽情嬉戏;健硕的雄鹰展翅翱翔于天空;成群的野驴就像高傲的草原骑士,奋蹄疾奔;“草原上的精灵”羚羊或站立,或奔跑,彰显着这片土地的神奇。

    安营扎寨

    经过前期考察和反复思酌,我们选择了一处位于工作区域中心、离河道距离适中、地势开阔平坦的地方作为驻扎地。

    高原的天,说变就变,刚扎完帐篷,一场大雪就不期而至。第二天,天气放晴,我们在营地周围围上铁丝网,确保生活区的安全。一切就绪后,我们竖起五星红旗,燃放鞭炮,庆祝正式入驻工区,开始工作。

    在高原地区生活,需要克服高原反应,防止紫外线灼伤,做好防寒工作,应对多变的天气。一开始,部分队员出现头晕头疼、嗜睡的症状,被伙伴们及时发现,最终通过发放高原应急药物、加强休息和营养,慢慢地调整和适应了过来。我们对营地人员进行了多次安全培训,反复强调注意事项,尤其是要注意穿衣,不要用冷水洗澡、洗头,以防感冒,禁止私自走出营地。

    高原地区的艰苦条件,更加让我们认清了国家加强地质工作的决心,明白了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和身上的压力,更坚定了保持身体健康、征服高原、做好工作的信念。

    我们的工作区域是乌图美仁蒙古族人的聚居区。当地人多以放牧为生,每家每户牛羊数百头多至上千头,成群的牛羊漫步在高原上,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碰到客人,乌图美仁蒙古族人会拿出水、食物盛情款待,虽然语言不通,但都有着同样的肤色,流淌着同样的血液,生在同一片蓝天下,一条洁白的哈达,大家就都是安达,一生一世的兄弟。

    野外工作

    高原地区作业,除了带好必备的作业工具外,还需要备足食物和水,带好防晒帽、防护眼镜和应急雨具。上山时,走好每一步,不可一味图快,忽视个人安全。

    在野马泉(呼都森)进行1:10000地质物探综合剖面测量时,队员们发现了鸟蛋,很是兴奋,纷纷拿出手机进行拍照,但没有一个人用手抚摸和拿动 ——高原上的生态本身就比较脆弱,爱护草原生态是每个地质工作人员应尽的义务。后来,听当地的蒙古师傅说,较大的鸟蛋儿可能是鹰隼,队员们激动得梦中都是小鹰破壳,在天地间自由地翱翔。

    拉地质剖面的时候,沿着GPS导航的方向,遇山爬山,遇水涉水。有的山非常陡峭,山坡上都是碎石,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走一段都会感觉气喘吁吁,这就需要队员注意脚下,走好每一步,及时休息,调整自己的体能。

    尤其是在景忍工作区开展工作时,车辆开不到工作起点,我们背着食物和水,扛着仪器,爬了3座大山,走了1千米多才到达起点位置,抬头四望,到处都是厚厚的沙漠,踩下去,黄沙能没到脚踝,行进非常困难。中间是陡峭的山峰,一道碎石山、一道沙山,就这样交替着,我们的线又正好布在山梁上和半山腰,山下是一道道深沟,凶险万分。年轻队员体力不好,年长的队员就尽量替其背一些东西,并不时提醒注意脚下,慢慢走。天气异常炎热,蚊虫不时侵扰,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带的1.3L的大水瓶却不敢大口喝,坚持合理分配着,到了终点才一饮而尽。

    这次可谓是最艰难的一次,体力消耗最大的一次,对我们的意志也是一次极大的磨练。不过,只有经历了困难,走过了风雨路,我们以后的脚步才能走得更加坚定和踏实。

    终于下山了,GPS显示:4867km。“又一座高山被我们征服了!”大家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满足感,在休整后全力迎接下一个挑战。

    “又一座高山被我们征服了!”

        为了鼓励全国各地矿业权实地核查人员的斗志,保证年底前完成外业任务,实现部提出的年度工作目标,11月13日,受全国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主任、部开发司刘连和司长和王昆副司长的委托,全国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副主任、中国地质调查局发展研究中心总工程师谭永杰和部开发司胡斌华副处长带领发展研究中心、中煤航测遥感局有关人员,代表全国项目办到条件比较艰苦的青海海南州看望慰问一线核查人员。在座谈会上,围绕不拖全国后腿、在年底前合成完成外业作业任务的目标,省国土资源厅表示,将进一步加大组织协调、特别是州县督促工作力度,为外业作业创造更好的工作环境和条件;省项目办表示,将进一步加大技术指导工作的力度,及时解决外业作业中出现的技术问题;各任务承担单位则表示,将进一步加强野外作业的技术力量,克服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在年底前完成外业作业任务。
        14日,全国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副主任、中国地质调查局发展研究中心总工程师谭永杰又率慰问组,带着慰问品和慰问金,到大雪已经封山、海拔高度达3700多米的海南州共和县裕龙沟裕龙铜镍矿实地核查现场,看望慰问仍坚持在野外进行实地核查工作的青海省地矿测绘院野外工作人员。
        慰问组还于11月13日在西宁召开了座谈会,省国土资源厅管理人员和9个实地核查承担单位的技术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了解青海实地核查工作进展,鼓励大家奋斗50天,全面完成外业实测任务; “奋战五十天、年底前完成全部外业任务,绝不拖全国的后腿。”11月13日,青海省国土资源厅、青海省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及任务承担单位,向前来进行慰问的全国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领导作出了这一郑重承诺。
        据介绍,由于地方财政困难,青海省级配套资金直到今年8月才落实到位,导致全省矿业权实地核查的外业作业启动较晚。同时,地广人稀、海拔高、国家高等级控制测量点少且毁坏严重等客观因素的存在,大大增加了全省矿业权野外实地核查的工作量。在这种情况下,青海省国土资源厅一边加强与省财政的沟通、争取地方配套经费,在得到地方财政承诺后,及时采用招标的形式确定了9个承担单位,并动员任务承担单位垫付资金开展野外实地核查。经过3个多月的努力,目前,青海全省的控制测量工作已完成全部任务的83%。
        为了保证不拖全国的后腿,在年底前全面完成矿业权实地核查外业任务全国总体目标的实现,青海省矿业权实地核查任务承担单位在启动外业作业工作后,均采取了抽调本单位最强的技术力量、最好的技术装备等措施,克服地理条件、天气条件、后勤保障条件恶劣等困难,全力投入到外业作业中。有时,野外作业人员为了抢时间赶进度,冒着危险在野外宿营,第二天继续工作。特别是进入11月后,在青藏高原普降大雪、气温下降到零下10度时,部分工作量大的任务承担单位仍坚持在高寒地区进行野外作业。

    慰问组在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召开有9个承担单位技术负责人参加的座谈会,了解工作进展,

    鼓励大家奋斗50天,全面完成外业实测任务

    慰问组在海拔3700多米的青海省海南州裕龙铜镍矿,对该区实地核查承担单位青海省地矿测绘院职工

    进行慰问和鼓励

     慰问组在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裕龙沟裕龙铜镍矿现场查看井口控制点

    慰问组在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裕龙沟裕龙铜镍矿现场附近山区查看近井控制点


     

    全国矿业权实地核查项目办赴青海看望慰问一线人员

    根据自然资源部2021年地质灾害监测预警实验工作方案、中国地质调查局支撑服务2021年地质灾害监测预警实验实施方案等要求,为做好西藏自治区2021年地质灾害监测预警实验全流程技术支撑服务工作,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质力学研究所与西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积极沟通、多次对接,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家组,由有关负责同志带队,于5月10日-16日对西藏自治区地质灾害监测预警实验工作开展了现场检查与指导。

    5月10日,专家组进行了室内工作进展对接。西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详细介绍了西藏自治区地质灾害预警实验整体情况,地勘处汇报了地质灾害专群结合监测预警工作进展,西藏自治区地勘局、地质环境监测总站先后汇报了相关工作进展。本次现场检查指导专家分为2个工作组,第一组(拉萨、山南、林芝)由马寅生、刘鸿飞、刘甲美和泽仁扎西组成,第二组(日喀则)由郭长宝、吴瑞安和高峰组成。工作组克服高寒、高海拔、缺氧的恶劣环境条件,重点对14个区县的地质灾害监测预警工作开展了现场检查指导,共计抽查24处地质灾害监测预警点,抽检GNSS、裂缝计、泥位计、断线报警器等7类监测设备共52套。

    在现场检查过程中,工作组就发现的问题及时与各施工单位和仪器厂家进行交流,并围绕地质灾害隐患选点优化和监测设备规范安装等问题对现场技术人员开展了技术指导与培训。5月16日,马寅生代表工作组向西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反馈了本次检查情况,指出西藏自治区地质灾害监测预警设备安装点海拔高,监测设备搬运难度大的客观问题,肯定各中标单位和监理单位在高寒缺氧、大雪封山、边境地区疫情管控等多种困难下积极推进监测预警工作的顽强精神,同时提出当前西藏自治区地质监测预警设备安装调试工作中存在的不足。下一步,双方将更加紧密地配合,确保西藏自治区660处地质灾害隐患点的监测预警设备在5月31日前完成安装并联网上线,切实有效支撑当地汛期的防灾减灾工作。 

    调研山南市贡嘎县朗杰林村3组多加沟东侧支沟泥石流监测预警实验设备

    地质力学所开展西藏自治区2021年度地质灾害监测预警...

    为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从根本上消除事故隐患,有效遏制重特大事故发生”的重要指示精神,落实国务院安委会办公室、应急管理部《关于开展2020年全国“安全生产月”和“安全生产万里行”活动的通知》,结合近日西藏阿里5000m+海拔地区结束连日大雪天气,道路泥泞,为项目组车辆出行带来不便的现实情况。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所属的中国地质科学院矿产资源研究所“藏西北铜多金属资源基地综合调查评价”西藏泽错北及文布当桑乡联合项目组(以下简称“项目组”)于2020年6月11日开展了一次以车辆应急救援为主题的自救互救演练。

    在无人且无信号覆盖地区,项目组成员充分利用北斗设备、对讲机等野外通讯工具,及时联系附近作业队伍及同行车辆,利用随车携带的铁锹、木板、千斤顶等应急设施设备,并就地取材,根据实际情况,通过千斤顶侧向托顶轮毂,搬运就近岩石逐步垫高轮胎,之后利用钢丝绳通过同行车辆拉拽等方法,将车辆成功救援。

    利用北斗终端,结合地图和对讲机等通讯取得联系,配备必要的应急救援设施设备,是自救互救救援成功的前提;项目组之间以及兄弟单位之间的互帮互助,是本次救援成功的关键。活动中,项目组业务人员与司机共同参与,反应迅速演练取得了良好效果,提高了应急救援的能力。同时,通过此次应急救援演练,项目组成员进一步认识到野外安全生产的重要性,并表示在以后的工作中积极树立安全生产意识,确保项目顺利进行和结束。

     

    车辆成功救援

    资源所“藏西北铜多金属资源基地综合调查评价”项目...

    图为金沙江白格滑坡堰塞湖

     

    图为四川省地矿局组织的地灾排险队伍在灾区开展地灾隐患排查。杨建 王泽 摄

    “10·11”金沙江白格滑坡—堰塞湖灾害发生后,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李克强总理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应急管理部会同自然资源部、水利部等部门全力协助指导地方抓紧救灾减灾,妥善做好群众转移和避险安置工作,科学制定方案,全力排除堰塞湖险情,同时全面排查周边地质灾害隐患,加强监测预警,防止发生次生灾害,确保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10月12日,自然资源部派出由部地质灾害应急技术指导中心常务副主任兼总工程师殷跃平带队的专家组,联合西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相关技术人员,在灾区一线协助地方抢险救灾,全力排查次生地质灾害。

    自然资源系统专家组和技术人员抵达灾区后,立即召开应急抢险工作部署会,要求全面摸清灾区已有地灾点以及新增地灾点情况,评估地灾隐患点影响范围,为各级政府划定危险区范围、规划群众撤离路线和临时安置点等防灾减灾工作提供决策依据。会议要求,一是与成都地质调查中心赴藏监测组取得联系,协助其尽快抵达灾害现场开展三维激光扫描等实时监测工作;二是部署对滑坡体及上下游开展地灾隐患排查及临时避让安置点评估;三是尽快编制滑坡体初步评估报告,全面完成受威胁的德格县、石渠县、白玉县、巴塘县、得荣县泄洪后水面以上50米范围内的影响评估,并在48小时内提供初步成果;四是收集相关气象、水文数据,为抢险救援工作提供参考。

    截至14日20时,四川省地矿局所属多个单位,分别承担了四川、西藏两省区6个县的地灾隐患点巡排查、安置点安全评估和遥感解译工作,并已取得部分成果。

    其中,华地公司派出15人,携带无人机和三维激光扫描仪等设备,在西藏江达县开展沿江排查和滑坡体详细调查,并在四川巴塘县、得荣县开展排查。省地质工程勘察院与909队联合派出12人,在西藏芒康县和四川石渠县开展排查,目前石渠县已完成3个乡42处地灾点和1处临时安置点的地灾隐患排查。该局地质集团公司派出3人,为西藏现场指挥部提供技术服务及其他工作。915队派出17人,在四川德格县和西藏江达县开展排查,目前德格县累计完成60灾害点、2个安置点和3个人口聚集区排查,江达县复核1处泥石流。该局西南大地工程物探公司派出4人,在西藏贡觉县3个乡镇开展排查。省地调院派出6人,分别开展滑坡发生前后卫星数据的遥感解译工作,并于12日、13日将成果发送至国务院办公厅值班室、自然资源部专家组和甘孜州国土资源局。

    据在灾区排查的915地质队技术人员梁宁表示,排查区海拔在4000米以上,山体长年积雪,这几日一直下着小雨,沿江道路大部分被淹没,14日早晨开始下起大雪,给当前排查工作带来了困难。下一步,排查队伍将努力克服困难,全力保障灾区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殷跃平在接受央广网采访时表示,堰塞湖西藏一侧的山体发现裂缝,但从专业角度看,不是一整条贯穿的裂缝,而是断断续续的状态,大概长300米,宽50厘米左右,下错深度有1.2米。通过研判发现,这个裂缝是在滑坡的滑动过程中形成的牵引式裂缝。不稳定的坡体体积大概为150万立方米。根据研判,目前局部发生滑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整体下滑可能性还不算很大。

    殷跃平介绍,专家们推演了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如果裂缝导致再次山体滑坡,将会以碎屑的形式洒落在现有的坡体,不会形成大规模的滑动,不会危及人员和财产安全,也不会加剧堰塞湖的险情。目前,整个堰塞湖泄洪情况良好,主要采取自然泄洪,没有设备、人员在下面,人员安全是可以保障的。

    殷跃平用两个数字对比说明:这次险情的堰塞体有2400万立方米,而目前裂缝涉及的不稳定山体只有150万立方米,哪怕这些山体全部滑落,再次阻断江面的可能性也很小。不过对两岸山体的监测不会放松,预计未来几天还有激光探测、卫星定位等设备投入其中。

    此外,应急管理部会商指出,虽然当前形势总体平稳,但仍要高度重视各种潜在风险,做最坏打算、最充分准备,要在确保安全前提下,做好滑坡山体上方裂缝监测和边坡稳定性监测;要高度重视下泄河水对下游桥梁、工程等可能造成的影响,防范水位快速下降可能导致的崩岸、滑坡等灾害发生;川藏两省(区)有关部门要及时发布安全警示和紧急避险提示,继续做好周边群众和工作人员的疏散转移工作,确保不发生因滞留或擅自返回危险区域导致伤亡。

    据悉,13日22时左右,金沙江堰塞湖自然泄流以来的最大洪峰已进入云南迪庆州境内,当地江水上涨。14日11时,洪峰进入丽江市玉龙县境内。截至14日下午3点,迪庆共转移群众9000多人。

    自然资源系统全力排查金沙江白格滑坡—堰塞湖地灾隐...

    羌塘秘境、西南峻岭、昆仑风雪、大漠孤烟,谁能想象,有这样一批青年人,抛下了舒适的城市生活,离开了他们时刻挂念的亲人,每天穿行在西部富饶美丽却又条件极为恶劣的广袤大地上。他们,无论是驻守青藏高原进行羌塘油气调查,还是挺进罗布泊优选隐伏矿床,无论是为山区百姓扫除地质灾害隐患,还是研究大数据背景下的智慧找矿技术方法,都是那样兢兢业业、不惧艰险、忘我付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地质调查工作者。他们的脚下,是地质科技创新无比艰辛却又奇趣无穷的道路;他们的肩上,则是我国地质调查事业辉煌的未来。

     

     探索青藏高原的地质秘密  

      

    中国地质调查局矿产资源研究所 宋 扬

     

     羌塘,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且高寒缺氧、交通不便,被视为“生命禁区”。2003年以前,羌塘地区仍是青藏高原最大的一块中比例尺地质调查空白区。虽然,近几年发现了举世瞩目的多龙铜矿,但是班公湖—怒江成矿带其他地段还没有显著的找矿突破,一直是“只见星星不见月亮”的状态。

    现任中国地质调查局矿产资源研究所区域成矿规律研究室副主任的宋扬副研究员,在收集大量地质资料和矿床数据的基础上,提出了广义和狭义的班公湖—怒江成矿带的概念。这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青藏高原成矿带划分工作,对新的矿产志、地质志编写以及国家基础地质编图都具有借鉴意义。

    以往认为青藏高原由于不可避免的剥蚀作用,中生代浅成低温热液矿床很难保存下来。但是西藏多龙地区的千万吨级浅成低温热液型铜矿体是如何保持下来的呢?宋扬通过在野外细致编录,在矿体顶部发现了古风化壳,确认了矿床形成之后安山岩覆盖的地质事实。这种矿床保存特征在西藏尚属首例,指明在藏北高原强烈的隆升剥蚀下具有形成和发现浅成低温热液矿床的可能。这一发现,对班公湖—怒江成矿带今后公益性地质工作部署,意义重大。

    2015年,宋扬带领项目组全面分析多龙地区大规模聚集成矿的主控因素,在双湖地区设立并主持了新的1∶5万矿产调查子项目。

    在艰苦的阿里地区改则县无人区,宋扬和研究团队一起对中铝资源公司所属的西藏多龙勘查区9宗矿业权,与西藏地勘局地质五队、中铝资源公司技术人员密切配合,开展勘查工作部署、成矿条件研究,优选找矿靶区,建立勘查技术体系。通过细致的科学编录和研究,研究团队提出了铁格隆南为斑岩—浅成低温热液叠加型矿床的新认识,进而科学部署勘查方向,促进西藏斑岩—浅成低温热液矿床取得重大找矿突破。

    2012年8月宋扬被聘为“中国地质学会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协助青工委成功举办了“首届找矿突破战略行动青年论坛”和“第一、二、三届全国青年地质大会”,先后获得“中国地质学会2014年度优秀信息员”称号,及第二届全国青年地质大会特别贡献奖”。

    2016年,已被评为硕士生导师的宋扬,作为中国地质代表团成员,在南非开普敦举办的第35届国际地质大会上作了西藏多龙找矿突破的口头报告,在国际上展示了资源所青藏高原团队最新研究成果。在主持1∶5万4幅矿调项目期间,他努力开展团队建设,目前已经形成化探、构造、古生物、矿产、数据库等重要学科兼具的区调团队。同时,探索和组织基础地质调查与科学研究相结合的工作方式,初步打造了一支能吃苦、肯坚守、善创新的骨干人才队伍。

     

    写好人生大数 

     

    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质力学研究所 王文磊

     

    2013年,王文磊获加拿大约克大学地球空间科学博士学位。2014年,他说服了怀孕的妻子,放弃了优裕的生活,积极响应国家“广开进贤之路,广纳天下英才”的号召,毅然回国投身地质调查事业。

    回国后,王文磊以创新与传承的结合、地质科学理论与地质调查实践的结合、先进性与实用性的结合为工作目标及手段,相继参加了《西藏班公湖—怒江成矿带铜多金属矿资源基地调查》《内蒙古集宁浅覆盖区矿产地质调查》等项目。

    王文磊长期致力于地质矿产、数学地质、地学信息多学科交叉研究,围绕地质、地球物理、地球化学、遥感等多元数据找矿信息识别、提取与融合及非线性理论等前缘科学问题与方法技术难题,拓展并创新了多元、多尺度地学数据非线性融合方法与致矿异常各向异性奇异性算法,提出了研究元素构造—地球化学行为的空间定量方法、隐伏成矿地质体空间定量推断模型、成矿地质过程多因耦合机制空间不稳定性定量评价模型,建立了揭示构造—岩浆活动对成矿元素空间分布各向异性的控制作用,及成矿地质过程非线性特征内在联系的空间定量评价模型,促进了基于成矿动力学过程的矿产资源预测理论、方法的发展,为矿产调查工作部署和找矿实践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并为我国大数据背景下地质调查智慧找矿工作的开展提供了具有重要借鉴意义的方法技术以及工艺流程。在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研究所矿田构造研究室,王文磊以实现构造动力成岩成矿过程数字化定量评价为研究目标,牵头组建了由数学地质、矿田构造、矿床学及计算地球化学构成的多学科交叉研究团队,目前承担并参与多项与矿产预测理论方法创新、矿产资源调查评价有关的科研及工作项目。作为国际数学地球科学学会(IAMG)青年会员,王文磊多年来不断参与并协助学会组织国际学术交流活动,在2012年Goldschmidt年会上担任专题分会召集人。2014年被任命为国际地科联青年地球科学家学会(YES)驻IAMG代表及联络人。2016年YES换届选举中,王文磊高票当选副主席,负责学会国际科学合作工作,大大提高了我国青年地质调查科技人员在国际地学学术组织的影响力及话语权。

    科技创新是国土资源事业发展的动力源泉。如今,面对国家一系列人才利好政策,尤其是国土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党组对科技人才培养的格外重视,王文磊的干劲更足了。他说,我们这一代年轻地质人,唯有勇于迎接挑战,积极面向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需求,面向国土资源“三深一土”工程的科技创新战略,面向地质调查主战场,才能更快、更好、更茁壮地成长、成才,在新的历史时期,创新业,立新功!

     

    地质工作能为西部做得更多 

      

     中国地质调查局西安地质调查中心 高永宝

     

    高永宝永远记得2012年的那一天,在昆仑山工作多年的他,终于尝到了帐篷被大雪压垮的滋味。面对漫天大雪,刚刚从帐篷中逃出来的高永宝和队友们,虽有些狼狈,却相视而笑。

    2008年,刚刚参加工作的高永宝被派往昆仑地区从事地质调查。面对高寒缺氧、气候多变的恶劣条件,他心中始终有个坚定的信念:要为国家地质调查事业奉献自己的力量。从此,在昆仑山伟岸的身影下,每年都会有一位青年地质工作者和他的团队奋战在海拔4000~5000米的“生命禁区”,开展野外地质矿产调查与科学研究,寻找矿产宝藏。整整8年,高永宝克服了高原反应、泥石流、狂风、暴雪、荒野抛锚、车陷沼泽等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在祁漫塔格铁铜铅锌多金属整装勘查区、塔什库尔干铁矿整装勘查区、玛尔坎苏锰矿整装勘区、火烧云及外围铅锌找矿远景区等,留下了深深的足迹。

    2016年11月,高永宝带着满腔热忱来到南疆地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在克州国土资源局挂职副局长。

    挂职期间,高永宝深刻体会到地质工作的价值,他的“昆仑梦”也渐渐清晰。他参与编制完成了《克州矿业产业发展行动计划》《克州第三轮矿产资源总体规划》,有力支撑了克州矿业经济发展,也极大地服务了克州产业扶贫、富民固边;西昆仑玛尔坎苏锰矿带的勘查开发也得以推动,富锰矿资源量已达3000万吨,一期电解金属锰厂已建成投产,年产值5.8亿元,年上交利税近5000万元,带动地方就业约2000人,2017~2018年商业性地质勘查投入将达2亿元。

    近年来,高永宝主持及参与地质大调查项目11项、国家“十一五”科技支撑计划专题2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项、省部级科技项目2项。作为项目负责人承担地质大调查项目6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项、省部级科技项目2项,现为《西昆仑铁铅锌资源基地调查与勘查示范》二级项目副负责人。

    高永宝还与加拿大渥太华大学、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等广泛合作,在中酸性侵入岩浆作用成矿与找矿、镁铁—超镁铁质岩浆作用成矿与找矿以及铅锌矿床有机成矿作用、成矿模型研究等方面取得较多创新认识,并积极将科研成果推广应用到具体找矿部署和实践中,对西北地区尤其是昆仑成矿带的找矿突破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先后在等各类中外期刊发表论文70余篇,参与出版专著2部,入选陕西省青年科技新星、中国地质调查局第三批青年地质英才等,并协助南疆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工程首席,努力开展团队建设,促使西安地调中心形成了一支扎根昆仑、甘于奉献的中青年地质调查与研究队伍。

     

    把百姓的平安放在心头 

      

    中国地质调查局成都地质调查中心 邓国仕

     

    今年36岁的邓国仕从吉林大学毕业到中国地质调查局成都地质调查中心工作后,始终奋战在地质灾害调查与监测、地下水资源调查与评价研究第一线。而无论是防灾减灾还是找水扶贫,他心中最重的,就是百姓的安全与幸福。

    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邓国仕离开身怀六甲的爱人,主动请缨,和成都地调中心其他18名同志第一时间奔赴抗震救灾的重灾区、生命的孤岛——茂县,开展次生地质灾害隐患排查工作。这也是中国地质调查局第一支进入重灾区的地质兵。

    抗震救灾工作必须争分夺秒,邓国仕他们哪里顾得上自身的安危。仅仅用了3天时间,邓国仕与他的队友行进300千米,覆盖面积近4000平方千米,完成了茂县所辖23个乡镇的地质灾害应急调查,以及灾情险情评估和临时安置点选址,为灾民安置赢得了宝贵时间。此后,又进行了全面的核查和排查,最终核查原有地质灾害点115处,新调查地震诱发的次生地质灾害点219处,为灾区人民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2013年至今,邓国仕一直从事乌蒙山区找水打井工作。

    2016年9月上旬的一天,他带领项目组一大早从德昌县麻栗乡老鹰沟出发,徒步翻越螺髻山开展水文地质调查。经过数小时,他们边走边采集和记录地质信息,山顶上,瑟瑟寒风吹过显得格外凄凉萧杀。经过一天的劳累工作,晚上,他带领项目人员搭了帐篷住下,怎料半夜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冰冷难眠,早晨鞋袜全部冻成了石头。此行历时七天六夜,队员们记不清这一路穿过了多少个丛林,越过了多少个沟壑,当终于看到熟悉的普格县螺髻山镇时,大家都有一种冲出重围、重见天日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勘探队之歌》。

    四年来,邓国仕扎根乌蒙山连片贫困缺水区,利用水文地质理论,结合地球物理勘探方法指导找水,开展碎屑岩区找水的地球物理方法科技创新研究,带领水文地质团队在贵州毕节地区和四川凉山地区等地完成水文地质调查4050平方千米,针对缺水村屯寻找有利的蓄水构造富水区,准确定位探采结合井井位21处并成功出水和成井(成井率达77%),实施典型泉引泉工程6处,有效缓解了乌蒙山贫困缺水区3万余人用水急需。十余年的磨砺,邓国仕已经成长蜕变成一名具有成熟科研作风和思想理念的地质人,他用扎实的专业知识理论、吃苦耐劳的敬业理念、崇高的献身精神以及科学严谨的工作态度,诠释了一名地质人爱人民、爱社会的高尚情怀。

     

    探寻地球深部宝藏 

      

    中国地质科学院深部探测中心 严加永

     

    “我们干地球物理的特别喜欢西部。人文干扰小,能取得好数据,而这也意味着可以为矿产勘查提供更精准的信息。” 来自中国地质科学院深部探测中心的严加永说。

    作为项目副负责人,严加永在承担地调项目《新疆东准琼河坝矿集区铁铜多金属靶区优选与隐伏矿床(体)快速定位示范研究》和新疆地勘基金《新疆伊吾县拉伊克勒克一带铁铜矿勘查》项目期间,经历两次手术,仍然坚持带队在野外一线工作。在团队努力下,拉伊克勒克靶区实现快速查证,通过大比例尺地球物理探测,在厚覆盖区之下发现了矽卡岩—斑岩铜矿。经过2011-2016年工作,最终发现拉伊克勒克铜多金属矿,获取铜资源量118.8万吨,伴生银1404.44吨、钼资源量6376吨、磁铁矿石量251.17万吨,使该矿一举迈入大型铜(银)矿行列。

    2015年6月,严加永加入了地球深部探测中心团队,主要从事深部探测和矿产勘查技术研究,特别是承担深部地质调查工程下属的钦杭结合带及邻区深部地质调查等项目,使严加永积累了大量深部资源勘查技术经验,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

    改进了重磁多尺度边缘检测流程和显示方法,提高了重磁方法确定板块边界、断裂、岩体等边界的精度。该技术在长江中下游构造格架研究、铜陵矿集区构造厘定、胶东半岛和东准噶尔琼河坝地区区域构造分析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系统研究了成矿带深部背景研究的经济可行方法,集成了一套计算岩石圈垂向结构(岩石圈厚度、莫霍面、居里面、磁性基底、均衡异常)和三维集成分析的技术方法。在深部探测专项Sinoprobe-3中,将该方法用于长江中下游成矿带成矿深部背景研究中,获得了不同界面的起伏形态,并集成到三维可视化环境中进行交互分析,为理解成矿带深部过程提供了深部信息。

    尝试了基于重磁三维反演的岩性识别工作,在庐枞、宁芜矿集区开展了试验,识别出来主要岩性的三维分布特征,为找矿预测提供了直观信息,取得了阶段性进展,为矿集区“透明化”推进积累了技术。

    在国内率先开展了三维分布式电法探测试验,通过焦家带已知矿床的探测试验,总结和对比该方法在破碎蚀变岩型金矿金矿上的探测效果,并在焦家带南延带开展了探测,推断了焦家带南延的可能位置和形态。

    现在的严加永满腔热情都放在了深部找矿上,他的最大梦想就是:立足于本职岗位,更好地为我国深部探测事业和找矿突破战略行动贡献力量。

     

    青春的梦想从羌塘起航 

      

    中国地质调查局成都地质调查中心 宋春彦

     

    羌塘高原,承载着宋春彦服务国家油气事业的青春梦想。

    8年前,宋春彦第一次上羌塘,在安多的那一晚,头痛得非常厉害,胸闷、心慌、喘气、彻夜未眠,让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高原反应。

    2012年是宋春彦在羌塘野外工作时间最长的一年,从5月份一直工作到了10月份,历时5个多月。当时他负责了羌塘盆地内第一口1000米深的地质调查井。

    功夫不负有心人。宋春彦和同事们通过这口井的编录研究,首次发现了羌塘存在古生界油气藏以及优质的二叠系烃源岩的证据,打破了前人对于羌塘只有中生界才具有勘探潜力的片面认识。

    回首过去的8年,羌塘野外地质工作种种艰辛令人难忘,其中最让宋春彦感到揪心的就是对家人关爱的缺失。每逢女儿生日,他都身在遥远的藏北高原。他多想在电话里听听女儿的声音,但由于工区没有手机信号,让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也成为一种奢望。他只能手捧着女儿的照片,默默的说一句:“宝贝,生日快乐,爸爸爱你!”

    由于藏北严重缺氧,先后导致多名与宋春彦一同到藏北开展野外工作的年轻同事患上了心脏早搏、心房不规则增大等各类高原疾病,而不得不告别了他们为之挥洒青春羌塘。宋春彦曾说:“也许某一天,我也会跟他们一样因身体原因再也去不了羌塘,但只要还能坚持,我都决不放弃,都要尽力去完成一个羌塘油气工作者的责任与使命。”

    2016年是藏北地质调查史上具有标志性的一年。这一年,藏北迎来了第一口深达5500米的石油地质参数井。它是目前国内海拔最高的一口深井,也是地调局系统五大科技攻坚战的主战场。

    作为直接负责这口井的子项目负责人,宋春彦在井位论证、工程设计、地质设计、施工方案审查的每个环节都小心翼翼,收集查阅大量的文献资料,确保不出一丝纰漏。

    最后,这口羌参1井终于在2016年12月实现了开钻,从而开启了藏北油气地质调查工作的新篇章。

    2017年是羌塘油气的攻坚之年。为了在雨季前多赶工期,4月初,宋春彦在进藏后,顾不上休整,第二天就赶到海拔4900米的双湖,第三天早晨便抵达了海拔5030米的钻井现场。如此快速的赶往高海拔地区,让宋春彦经历了自己生平最严重的一次高原反应,每到夜晚,全身关节钻心的疼痛,而且头痛欲裂根本无法入眠。但他硬是咬着牙挺了过来,从未萌生退却、放弃的念头。因为他知道,羌塘攻坚,自己重任在肩。

    把青春写在西部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