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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帮助小朋友度过一个快乐而又有意义的暑假,中国地质调查局地学文献中心联合北京科学中心等多家单位,于7月6日在北京科学中心隆重推出“中国深度——深海探索主题展”暑期特别活动,拉开了“快乐暑假 科海扬帆”系列活动的序幕。

    活动邀请中国自然资源报社专题研学首席、中国海洋学会研学工作委员会副秘书长邓飞帆为现场观众开展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科普讲座。

    邓飞帆副秘书长以“知海 爱海 亲海”为题,对我国包括海洋在内的国土、版图以及海洋在人类发展进步中的重要作用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讲解,并结合实例,提高现场观众对版图的了解和认识。

    作为大自然的重要组成,海洋是生命的摇篮,风雨的故乡,资源的宝藏,五洲的通道。近年来,为推动我国深海运载技术发展、海洋环境和资源考察、海洋生物资源开发利用,我国自行设计、自主集成研制的载人深潜器、极地科学考察破冰船、梦想号科学考察船等一批大国重器横空出世,为我国从海洋大国走向海洋强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邓飞帆副秘书长幽默风趣的讲解引来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现场观众时而洗耳恭听、时而举手提问,气氛异常热烈。此次科普活动,不仅让现场观众深入地了解海洋,也点燃了现场观众热爱海洋的热情,增强了海洋国土意识,从而积极投身于海洋的保护和合理开发利用。

    科普活动现场

    邓飞帆副秘书长讲课

    邓飞帆副秘书长和现场观众互动交流

    邓老师和小朋友合影

     
     
    快乐暑假 科海扬帆---地学文献中心联合有关单位举办...

    人间仙境青海湖,天地造化三江源,横空出世莽昆仑,前世今生柴达木……提到青海,许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这些享誉国内外的地质奇观。

    青海省高原、山地、平原和盆地等多种地形地貌俱全。祁连、昆仑、三江造山带结构复杂,时空演化差异性巨大,亿万年的地质演化造就了复杂而独特的地质地貌景观,形成了众多罕见、神奇的地质遗迹。其高原地质遗迹不仅具有数量大、类型多、地学内涵丰富的特点,而且地域特色显著,是十分珍贵的自然遗产,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和经济价值,在研究特提斯海沉积环境、青藏高原隆升过程和环境变化,以及中国东西部第四纪冰川过程与全球变化的关系上,具有突出的地学价值。

    然而,由于地域偏远,经济及交通等各方面欠发达,致使许多珍贵独特的地质遗迹成为了待字闺中的神秘少女。

    进入二十一世纪,中国地质调查局在青藏高原安排1∶25万国土资源大调查项目,其中在生态环境调查部分专门部署了地质遗迹调查内容,标志着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的大幕正式拉开。然而对于东西长1200千米、南北宽800千米的青海省来说,尽快查明地质遗迹固然重要,但如何把这些地质遗迹保护好、开发好、利用好,并与旅游有机结合起来,也是当务之急。

    由于多种因素的制约,目前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评价保护、开发利用工作程度极低,原有的地质遗迹调查缺乏系统性、规范性,地质遗迹资源的再利用创新不足。资金短缺是困扰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与保护的拦路虎。

    有关专家表示,适当对地质遗迹进行开发利用,使之成为科学研究、科学普及、教学实习的基地和地区经济发展新的突破点,同时对拓宽当地居民就业渠道、增加居民收入等具有重要意义。因此,进一步加强开展青海省地质遗迹资源调查,摸清家底,科学规划,盘活资源,使其得到合理利用和有效保护,对促进经济、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确保生态安全,实现可持续发展等,都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人间仙境青海湖,天地造化三江源,横空出世莽昆仑,前世今生柴达木……提到青海,许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这些享誉国内外的地质奇观。

    秋高气爽的8月,是大美青海的最佳旅游季节。当中国矿业报记者随青海省地矿局“走基层、访一线”记者团,真正零距离地走入青海、接近青海、感知青海时,才深知大美青海名不虚传。除了声名远扬的几大著名景观外,青海省还有许多神秘的面纱有待揭开,还有很多独特的地质遗迹亟待开发和保护。

    “地质遗迹是地质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构成旅游景观的重要资源基础。青海省具有漫长而独特的地质演化历史,其形成、发展并遗留下来的自然地质现象复杂多样。青海省72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存留的地质遗迹数量大、类型多,地学内涵极为丰富。”青海省地质调查院院长吴正寿表示,该院承担开展的西北地区重要地质遗迹调查(青海)项目实施以来,已初步厘定地质遗迹集中区10处,野外科研、科普教育基地10处,地质遗迹旅游线路12条,为下一步建设地质公园、“精准扶贫”提供了基础。

    待字“山中”无人识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当中国矿业报记者一行来到距青海省省会——西宁西60千米的湟中县共和镇盘道地质遗迹集中区时,不由得被这里集飞瀑、奇石、峡谷、石林于一体的独特地质景观而折服——“真没有想到,这里还隐藏着一个这么好的地质奇观!”

    尽管峡谷里奇峰怪石林立,飞流瀑布奔涌,潭水清澈见底,但因为还没有被发现和开发,这里至今仍是一片“处女地”,只有一条放牧者走过的羊肠小道可以勉强通过。

    而这只是青海省尚未被发现的许多地质遗迹的一个缩影,也从中折射出了青海这个旅游资源大省的尴尬现状。

    据了解,青海省高原、山地、平原和盆地等多种地形地貌俱全,南北三分明显:北部为高海拔的祁连山地,中部为中海拔的柴达木盆和西秦岭山地,南部为青南高原。祁连、昆仑、三江造山带结构复杂,时空演化差异性巨大,亿万年的地质演化造就了复杂而独特的地质地貌景观,形成了众多罕见、神奇的地质遗迹。其高原地质遗迹不仅具有数量大、类型多、地学内涵丰富的特点,而且地域特色显著,是十分珍贵的自然遗产,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和经济价值,在研究特提斯海沉积环境、青藏高原隆升过程和环境变化,以及中国东西部第四纪冰川过程与全球变化的关系上,具有突出的地学价值。

    “特殊的地质条件及作用,使青海省自然景观独特,部分地质遗迹具有很高的科学价值,在全国乃至世界享有盛誉。”青海省地质调查院副总工程师拜永山介绍说,青海地层“五代同堂”,例如“大柴旦镇全吉山中的全吉山剖面和乌兰县欧龙布鲁克剖面”等标准剖面,三江源“中华水塔”众多水体地貌和湿地,以及丰富多样、造型独特、景色壮美的昆仑山、祁连山冰川遗迹等,其各冰期冰川地貌的关联关系、相应的堆积物在时空变化和层位方面对比的意义,以及生态环境和人类可持续发展等诸多问题,备受地质学界以及全社会的关注。

    然而,由于地域偏远,经济及交通等各方面欠发达,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工作到目前为止还未系统开展,致使许多珍贵独特的地质遗迹成为了待字闺中的神秘少女。直到目前,许多省外游客甚至当地的一些游客,仅知道青海湖、塔尔寺、茶卡盐湖、昆仑山口、门源油菜花等几个名气较大的景观,而且目的性很强,基本上直奔上述景观而去而不顾其他。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矿业报记者在青海省同德县还发现了奇特的丹霞地貌景观,虽然南方的湖南、广东、福建等几个省份早在2010年就把“中国丹霞地貌”列入了“世界自然遗产目录”,尽管同德的丹霞地貌一点也不逊色于南方且紧靠省级道路,但这丝毫没有改变其被遗忘、冷落的命运。

    “近年来,青海省为建设地质公园,只在年保玉则、格尔木昆仑山、青海湖、互助北山,以及2004年首次被评为青海省第一个国家级地质公园的黄南藏族自治州尖扎县的坎布拉、贵德、阿尼玛卿、德令哈柏树山、查尔汗盐湖等地区开展过不同程度的地质遗迹调查工作。”拜永山说。

    百花齐放才是春

    失在俄顷,积在平日。青海省许多地质遗迹之所以长期处于沉睡之中,没有得到更好的保护和开发,关键还在于其“平时功课”没有做足,基础调查工作薄弱,地质遗迹家底不清。

    进入二十一世纪,中国地质调查局在青藏高原安排1∶25万国土资源大调查项目,其中在生态环境调查部分专门部署了地质遗迹调查内容,这标志着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的大幕正式拉开。

    2015年,青海省地质调查院通过招标方式承担开展了西北地区重要地质遗迹调查(青海)项目。该项目的总体目标任务是,按照《地质遗迹调查技术规范》等有关要求,在系统收集、综合研究青海省以往自然地理、经济、区域地质、水工环地质、矿产资源、遥感影像、旅游资源、人文历史等相关资料的基础上,开展青海省重要地质遗迹调查,查明省内地质遗迹类型、分布等基本特征与保护现状,了解其成因、演化过程,开展对比分析,客观评述其价值,建立青海省重要地质遗迹数据库,编制地质遗迹资源保护名录和保护规划。

    “开展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评价,符合中央关于‘加强藏区地质遗迹调查工作’精神,符合地方政府有关‘生态建设、旅游发展、精准扶贫’的要求。”吴正寿说,地质遗迹调查评价是一项重要的基础性和公益性工作,是青海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对实现资源可持续利用、促进科研科普、推进生态建设、促进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等具重要意义。

    对这样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青海省地质调查院自然十分重视,抽出精兵强将组织实施。重要地质遗迹调查项目开展的当年,该院就在青海省东部地区取得了阶段性工作成果,新发现了一批有望建立地质公园的地质遗迹集中区,初步评价认为已发现3处以上世界级重要地质遗迹,并提出了多条旅游精品路线和科普基地。

    青海省国土资源厅也非常给力,及时跟进。2016年,青海省国土资源厅根据项目取得的初步成果,新设立了省级地勘基金项目,开展同德县河北乡地质遗迹集中区、湟中县共和镇盘道地质遗迹集中区等两处地质遗迹相对集中区的详查工作,其主要目的是为当地政府提供地质公园开发建设的基础资料,推动地方的“精准扶贫”。

    “通过1年多来的工作,项目组已完成了青海省东北部地区重要地质遗迹的野外调研和全省范围内重要地质遗迹的详查工作,取得了一些初步认识和成果。”拜永山介绍说,全省初步筛选了103处重要地质遗迹,其中东部地区重点开展了11处基础类地质遗迹、55处地貌景观类地质遗迹和5处灾害类地质遗迹的调研工作,通过地质遗迹特征、通达条件、民生所需等方面的研究,初步厘定地质遗迹集中区和野外科研、科普教育基地各10处,地质遗迹旅游路线12条。

    在其初步厘定的10处地质遗迹集中区中,湟中县共和镇盘道地质遗迹集中区特点突出,岩溶地貌、火山岩地貌发育完整,集叠层石化石、瀑布、石林、峡谷和各类象形石于一体。同时,景区海拔3000米左右,自然生态保存完好,动植物资源丰富,距离省会西宁市60多千米,主干交通极好,餐饮、住宿方便,客源充足,是一处绝佳的旅游胜地。而海南州兴海县曲什安镇的黄河曲什安砂砾岩峰林地质遗迹区将独特的旅游资源与神奇的人文环境融为一体,把砂砾岩峰林、黄河、草原、绿洲、农庄等多种资源巧妙组合起来,山水相依,峰林耸奇,危崖横断,河映崇山,曲流回旋,平畴十里,小村安卧,动静结合,气势磅礴,成为青海观光旅游、休闲度假、科考探险、摄影的首选目的地之一。

    而发现过程最富传奇色彩的当属同德县河北乡地质遗迹集中区。2015年8月初,前去青海南部出差的拜永山偶见车前迎面飞入一处丹霞地貌,其造型奇特,色染如霞,方山、石墙、石峰、石柱间芳草没膝,古木参天,满目秀色。出差归来的他马上组织项目组前去调查,认为该丹霞地质遗迹产出在黄河流域最上游地区,对研究高原隆升、黄河溯源侵蚀历史、气候变迁等具有科学意义,并且是黄河流域与古老原始森林为伴的一处藏区丹霞地貌,由丹霞丘陵、丹霞峰丛、丹霞石墙、丹霞石柱、丹霞崖壁、丹霞峡谷、丹霞石峰、丹霞穿洞、丹霞洞穴、顺层凹槽、落水洞、天生桥等组成。

    “该地质遗迹区夏季连绵起伏的山峦、崎岖蜿蜒的山路、幽静的小径、涌动的云层、流动的羊群,配上亘古不变的丹霞地貌,宛如仙境,令人心旷神怡。其自然景观、人文历史俱佳,国内稀有,具有很高的旅游观赏价值。”谈到自己发现的“杰作”,拜永山至今依然兴奋不已。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对东西长1200千米、南北宽800千米的青海省来说,尽快查明地质遗迹固然重要,但如何把这些地质遗迹保护好、开发好、利用好,并与旅游有机结合起来,也是当务之急。

    “青海省许多地质遗迹像一个个散落并淹没在沙滩里的珍珠,既没有被及时发掘出来,形成品牌优势,又没能靠精品旅游线路串起来发挥整体效应。”拜永山坦言道。

    正是基于这种认识和判断,2015年,青海省地质调查院根据地质遗迹分布,结合当地旅游资源,专门拟选了海北州八一-黑河大峡谷、仙米林场-七彩瀑布-岗什卡冰川(夏都第一峰)等12条地质遗迹旅游线路,以期让更多的地质遗迹“苏醒”过来,发挥出更大效益。

    调查保护亟待加强

    “全省重要地质遗迹成果的取得,为‘三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重要技术支持,能够为地质遗迹保护规划和省域旅游行业发展提供重要的基础信息资料和决策依据。”拜永山说,随着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大量未被正式保护及尚未被发现的地质遗迹正面临着工程建设、采矿等人类活动的破坏。通过地质遗迹调查,可以提高青海省地质遗迹研究程度,为全省绿色发展提供技术指导,为今后旅游工作部署、科普基地建立及国土资源调查研究工作提供扎实的基础资料。

    然而,由于多种因素的制约,目前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评价保护、开发利用工作程度极低,原有的地质遗迹调查缺乏系统性、规范性,地质遗迹资源的再利用创新不足。据了解,时至今日,青海省全省范围内地质遗迹资源的种类、成因、分布、评价、保护等还未进行过全面统计和调查,即便是已实施的调查项目也存在调查对象种类单一、调查内容不全面、调查范围只限于地质公园内等问题。同时,青海省重要地质遗迹保护名录尚未建立,缺乏开展地质遗迹保护和省域旅游行业决策急需的重要基础信息资料。

    而2015年西北地区重要地质遗迹调查项目(青海)的开展,在青海省东部地区虽然发现了众多极具旅游观赏价值和科研价值的重要地质遗迹,但受工作性质所限,投入工作量有限,调查评价精度不足。对现有的旅游景区而言,由于缺乏专业、系统的地质遗迹(旅游景点)调查工作,青海省“旅长游短”的瓶颈问题仍然存在。

    资金短缺是困扰青海省地质遗迹调查与保护的拦路虎。据了解,由于全国性地勘工作经费下调,国家配属给本项目的经费有限,且工作周期又短(2015年~2017年)。而青海省面积达72万平方千米,地质遗迹类型复杂、点多面广是其主要特点,现有资金无法完成青海省全域重要地质遗迹调查工作。

    “地质遗迹调查、评价保护、开发利用的‘产业链’意识,在学术、政府、社会三个层面均未形成,地质遗迹的调查保护也未能在环境建设、地质生态景观开发利用等方面发挥应有的作用。”拜永山最后说,适当对地质遗迹进行开发利用,使之成为科学研究、科学普及、教学实习的基地和地区经济发展新的突破点,同时对拓宽当地居民就业渠道、增加居民收入等具有重要意义。因此,进一步加强开展青海省地质遗迹资源调查,摸清家底,科学规划,盘活资源,使其得到合理利用和有效保护,对促进经济、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确保生态安全,实现可持续发展等,都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同德县河北乡地质遗迹集中区的丹霞地貌

    让待字闺中的地质遗迹一展芳容

    “感谢共产党!感谢共产党!”两位古稀老人突然举起双臂一阵高呼。

    这不是电视剧中时空穿越的历史故事情节,这是2016年7月发生在新疆南疆地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族自治州乌恰县波斯坦铁列克乡依买克村一个真实的故事。

    依买克村是一个坐落在昆仑山北坡山脚下海拔约2000米的柯尔克孜族(下称“克族”)聚居的古老村落。2016年夏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这个村的村民措手不及,洪水裹夹着泥沙,漫过防洪渠,直接灌入了村民的院子,瞬间院子就变得杂乱不堪。

    雨停过后,一对柯尔克孜族夫妇眼巴巴地盯着自家的院里满地湿漉漉的泥浆,六神无主,一副无助的神情令人心痛。就在老人急得团团转时,一群穿着雨靴、衣服沾满泥浆的年轻人,带着工具冲了过来,在院子里一阵清理打扫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原先清洁干净的模样。

    看见自家院子被收拾得如此整洁,两位不太会讲国语的柯尔克孜族老人,一时不知怎么感谢这些年轻的后生,于是就举起了双臂,喊出了开头的这句话。

    项目组进行地质剖面测量

    这只是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西安地质调查中心“南疆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团队”项目驻地的小伙子们,在这里开展工作期间,与当地群众心手相牵一个很平常的故事。

    实际上,进驻南疆以来,调查团队就承载了“造福南疆,造富南疆”的历史使命,矿调成果不断显现,“地质调查+”扶贫模式得到不断深化,为南疆地区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奠定了资源基础,促进了少数民族地区的融合发展。

    2019年9月27日,“南疆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团队”被国务院授予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称号,这是自然资源部唯一被授予这项荣誉称号的模范集体。

    助力脱贫攻坚

    党中央、国务院一直非常重视新疆特别是南疆地区的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上明确指出:对南疆发展,要从国家层面进行顶层设计,实行特殊政策,打破常规,特事特办。

    中国地质调查局历来高度重视新疆的基础性、公益性地质矿产调查工作,尤其是南疆地区的矿调工作。2008年,自然资源部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开展部省合作实施新疆358项目,2016年实施新一轮新疆358计划,构建了中央与地方地质工作“统一规划、统一部署、统一实施”新机制。

    天山以南,昆仑山系以北,谓之南疆。南疆接壤六国,是我国重要的战略屏障和向西开放的重要门户。

    从地理位置看,南疆四地州位于祖国西北边陲,周边与吉尔吉斯斯坦、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等6国接壤,边境线长,处于国防第一线,其形势动向,事关全国大局。

    从历史发展进程看,它自古就是历代中央王朝治理西域的核心区域。我国历朝历代均高度重视南疆的战略地位,南疆对守卫边防维护国家统一和对外开放、促进全疆经济社会发展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借助“一带一路”的时代机遇,如今的新疆,正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把自身的区域性对外开放战略,融入到国家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向西开放的总体布局中去。原来边远封闭的地缘局势,正在向沿边依桥、外引内联、东进西出、全方位开放的新型地缘格局发展。

    因水得名的阿克苏,是南北疆交通要冲和东西贯通的关节点,也是新疆向西开放的前沿地区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南线中段重要关节点。

    位于新疆最南端的和田,是古丝绸之路南道,是新疆进入西藏、青海及邻国印度的重要门户和战略通道,也是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中巴经济走廊的重要支撑地区。

    号称“万山之州”的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境内及周边,有喀什经济开发区伊尔克什坦口岸园区,以及吐尔尕特、伊尔克什坦、红其拉甫、卡拉苏、喀什国际航空港等5个国家一类口岸,发展对外贸易、境外资源加工业、跨境旅游优势十分突出,是南疆向西开放的重要通道。

    喀什是我国向西开放,通往中亚、南亚、西亚乃至欧洲的国际大通道,作为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重要节点和中巴经济走廊起点的作用日益凸显。“一带一路”伟大构想,如今正把“五口通八国,一路连欧亚”的喀什从历史引向未来。

    然而,由于历史、地理、人口结构、经济发展水平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南疆四地州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一直相对落后,成为一个集边境地区、民族地区、贫困地区于一体的地区,是新疆工作的重点和难点地区,也是我国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之一、脱贫攻坚的主战场。

    2015年,为进一步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南疆地区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的指示精神,服务南疆地区产业经济发展和脱贫攻坚,推动大型资源基地的找矿突破与理论创新,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部署了南疆地区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工程及西昆仑铁铅锌大型资源基地调查等二级项目,由中国地质调查局西安地质调查中心组织实施。

    这是一项极其艰险的任务。西安地质调查中心副总工程师、教授级高工滕家欣被委任“南疆地区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工程”首席专家和团队带头人,与西安地质调查中心矿产地质室主任、南疆工程副首席专家高永宝一起,带领贺永康、李侃、燕洲泉、陈登辉、荆德龙、赵晓健、隋清霖、赵辛敏、赵民、金谋顺等一行30余人的队伍,进发南疆,“南疆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团队”由此成行,开启了本次昆仑山高海拔地区矿调的序幕。

    这支队伍大多是一帮身上依然散发着孩子气的小伙子,对于昆仑山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在武侠小说或电视剧中了解到一些传奇。也正是因为这些传奇,他们对昆仑山充满了向往,于是踊跃报名参与了进来。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一代伟人毛泽东这样描述昆仑山的雄峻。

    昆仑山是名副其实的万山之祖,众山之王,是中华大地真正的脊梁。昆仑山的大跨度高海拔,昆仑山的雪山冰川,昆仑山的险境魔幻,昆仑山的峥嵘万状,足以让每一个造访者跃跃欲试却又谈虎色变。

    敬畏扩大了距离,而猜测更造成了神秘。

    自古以来,昆仑山也是探宝者向往之地。只是,一些恐怖的传说,阻却了探宝者的脚步,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昆仑山的地狱之门。毫无疑问,这个横亘于中国西部版图的昆仑山脉,是地球上平均海拔最高,且延伸面积极大的山系。

    尽管现代人已经对那些恐怖的传说做出了科学的解释,但毕竟在这个高海拔层峦叠嶂的幽深峡谷里,究竟隐藏着多少不确定的风险,谁也无法预测。

    参加此次矿调的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野外经验不足,何况在这种自然条件极其恶劣的艰苦环境中工作,既要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又要保证顺利完成本轮矿调项目,这对于团队领头人滕家欣来说,是极大的挑战。

    民族团结一家亲

    远离城市的喧嚣,真正到了昆仑山,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浪漫。高海拔,六月飞雪,这是昆仑山的常态。这帮小伙子能否支撑下去,的确是个问号。

    南疆地区地域辽阔,不论是地级市还是县城,抑或是乡镇所在地,到调查目的地都是动辄百十公里或几百公里的路程,“西昆仑铁铅锌资源基地调查与勘查示范”二级项目组不得不往最偏远、条件最艰苦的村庄里驻扎。

    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与协调下,项目组在克孜勒苏柯尔克孜族自治州乌恰县波斯坦铁列克乡的依买克村旧村委会院内安顿下来。实际上,基于对他们人身安全考虑,当地边防派出所和当地村委会并不同意项目组驻扎在这个与外面没有阻隔、毫无安全设施的简易环境中。

    由于房屋年久失修,房顶漏雨,院内也淤积了十几厘米的泥水,杂草丛生,而生活用水要到位于高处的沟口去挑,水源常受到牲畜污染,既不卫生也不方便。

    这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项目组成员大多是80后,研究生学历占一半出头,即使出生在农村,几乎也是娇惯着长大的,尽管大学时期老师一再描述过地质工作在野外的艰苦,心里多少有些准备,但见到眼前这般场景,一下子有点懵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十几年寒窗苦读,学成毕业,在这种恶劣环境中生活工作,心理的撞击与纠结可想而知。

    面对简陋的驻地条件,作为这支队伍的老大哥、子项目负责人贺永康和临时党支部书记燕洲泉,一边安抚大家,一边给大家信心。他们说:“这是项目组今后几年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我们要自力更生,建设家园,创造一个舒适优美的生活和工作环境,展现出新一代地质人的精神风貌。”

    项目组成员迎着风雪进行剖面测量

    于是,党员干部带头,小伙子们丢掉身上依然保留的学生风范,卷起裤腿,撸起衣袖,自觉行动起来,积极投入到驻地建设工作中。

    项目组购买了水泥、砂子、砖头、防水材料、塑料管材和水管,自己动手修缮房顶,做防水处理,清理院内杂草、淤泥,挖沟埋管,从山上引水,一切工作都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在挖沟埋管过程中,引来了附近村民的围观。由于语言不通,村民们好不容易才知道这帮小伙子在干什么,纷纷拿起工具加入进来。项目组就近安装了公用接水口,顺带把驻地周边几户村民的院内都安装了水管线和水龙头,当水龙头打开,一股清澈的水流涌出来时,第一次用上“自来水”的村民们纷纷冲小伙子们竖起了大拇指,用最简单的肢体语言表达对这帮小伙子的感激之情。

    为了解决房屋不足的问题,小伙子们顶着烈日搭建伙房,人工拌混凝土、砌砖墙,一个个又俨然成了泥瓦匠,上梁、铺房顶、做防水顶棚、安装门窗、刷墙、垒灶台,尽管大伙儿都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但一切看起来都很像那么回事,很专业,很认真。

    经过多日的努力,院内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篮球场有了,住房、会议室兼办公室亮了,墙上左侧挂着“中国地质调查局西安地质调查中心”、右侧挂着“南疆工程西昆仑二级项目部”的牌匾,正中央挂着“认真开展‘两学一做’,大力促进科技创新,全力支撑找矿突破”的标牌,醒目而气派。院内围起了花坛,空地已经被收拾成一块块菜地,这是准备种菜的。院子中央还设有一个1米见方的升旗台,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整齐停放的越野车在五星红旗的映衬下,分外悦目。

    看着一个废弃的村址,被自己亲手收拾成一个宽敞整洁的院落,这帮小伙子们不禁相互祝贺。隋清霖拿出手机把院子都拍了一遍,并且自言自语地说:“我得把这个发给我老丈人看看。”

    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招致小伙子们“哈哈”一阵哄笑,八字还没一撇,女朋友还不知是何方神圣,老丈人还是个未知数呢。这样的冷幽默,在昆仑山下这个偏僻宁静的村落中,时常会逗得大家前仰后合,热闹非凡。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每天早上带着干粮进入深山,寻找矿化线索,填图。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山,因为高原反应,一双腿沉重得似乎绑上了沙袋,呼吸也不顺畅了,一个个嘴唇呈现出乌紫色,上山背着锤子,下山背回一堆石头,一天下来,人累得快散了架。几天下来,有的人甚至想退出队伍,回到大都市的喧嚣之中。

    昆仑山并没有武侠小说中描述的仙境般的浪漫,一切想象与现实相去甚远。不过,这毕竟是一帮被“三光荣”精神熏陶过的年轻人,现在身处中华“龙脉之祖”,一种武侠般的豪情油然而生,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这样的信念,早日为祖国找到大矿,为南疆的发展尽一份力量。

    他们如“野人”般地在这常年天寒地冻的雪山间穿梭,深一脚浅一脚地匍匐在雪山上、峭壁间,喝着凉水,吹着冷风,啃着冻硬的馒头,最好的伙伴就是石头,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摸着石头,看着石头,让石头的粉尘摩挲脸庞,雪山的冰水浸润眉间。他们以积极乐观的态度面对艰苦的矿调工作,围绕南疆工程和项目成果目标,以西昆仑锰矿找矿和调查研究为重中之重开展工作,以满腔的热忱,用地质锤在昆仑山敲响了最动听的声音。

    在驻地,由于周边居住的都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柯尔克孜族村民,尽管团队中有的小伙子不吃羊肉,但为了尊重当地的民族生活习俗,食堂就改成了清真饮食,大家也毫无怨言。懂得入乡随俗、识大局,如何与村民和谐相处的道理,不计个人得失,体现了新一代地质人朴素的品德和包容的胸怀。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有战斗力的团队,作为南疆团队的带头人,一名老地质工作者,看到眼前的一切,滕家欣一下子放下心来。实际上,带领这帮年轻人来南疆之前,滕家欣是有些担心的,这帮年轻人能不能吃下这个苦,能不能顺利完成这次矿调工作,他一直心存疑虑。眼前的事实,让他原先的种种不安与担心顿时烟消云散。

    为保证本次矿调的顺利推进,促进成果转化,把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2016年11月,作为南疆工程的副首席专家,高永宝被派遣到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在原克州国土资源局挂职副局长。

    地质工作开展到哪里,党建活动就开展到哪里。在做好野外矿调的同时,项目部提出与村警务室联手,共同开展“两学一做”宣传教育活动和“民族团结兄弟情、警民共建一家亲”活动,得到了热烈的响应,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增进了相互之间的情感。

    加克库瓦力警官与项目部的小伙子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有一次在跟贺永康聊天的时候,他把家中最近的烦心事告诉了贺永康,说他妹妹从上海财经大学毕业,留在了上海工作,他妈妈听人说,上海那边很乱,吵着要他把妹妹接回来到家门口工作,想贺永康帮忙出出主意。加克库瓦力警官说自己也没出过新疆,也不清楚上海那边的情况。

    贺永康听完一下子笑了,告诉他这是个误解,上海是国际大都市,社会治安一流,经济非常发达,你妹妹能留在上海,说明妹妹很优秀。你妈妈实在担心的话,带着你妈妈去上海看看就知道了。

    不久后,加克库瓦力警官果真带着妈妈去了上海,一看到上海的繁华,他妈妈乐坏了,回到家乡后逢人就说上海的美丽与繁荣,再也不提让闺女回来工作的事了。

    推进产业发展

    几个小伙子从山谷中缓缓地走出来,手上拿着白色的石头,脸上堆着兴奋的笑容,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李侃。

    这里是海拔4600米以上的大红柳滩项目所在地。看到正向自己迎过来的团队领头人滕家欣,李侃举起了手中的石头:“滕总,我们找到矿了,这是一块锂矿石。”

    滕家欣接过矿石,露出一脸的兴奋。当他回过神来,仔细端详这几个小伙子那已经晒得黝黑的脸,眼泪一下子在眼眶里打转,因为强烈的紫外线照射,尽管他们头上都带着大边沿的遮阳帽,但由于昆仑山高海拔地区常年积雪,强烈的紫外线通过雪地反射到脸上,很容易灼伤皮肤,小伙子们脸上都蜕掉了一层皮。

    由于长期在这种高海拔地区工作,这些本来白白净净的帅小伙,一个个都被晒成了古铜色。

    实际上,这种野外的艰辛,较之于路途的艰险,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大红柳滩一带地处西昆仑腹地,遥望喀喇昆仑。这里交通不便,抵达工区需穿越昆仑主山脉,翻越众多达坂,绝大部分地区人迹罕至,距离最近县城达500公里,物资供应不便;自然条件极端恶劣,平均海拔在5000米以上,山势陡峭,切割强烈,常年有风,最高可达8级以上。

    在中国西部有一条神奇的“天路”——219国道,也称新藏公路。它穿越举世闻名的昆仑山、喀喇昆仑山,全线多为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和常年积雪的崇山峻岭,平均海拔在4500米以上,是世界上海拔最高、道路最险、路况最差、环境极其恶劣的高原公路。而去大红柳滩就得从这条线经过。

    “行车新藏线,不亚蜀道难。库地达坂险,犹似鬼门关;麻扎达坂尖,陡升五千三;黑卡达坂旋,九十九道弯;界山达坂弯,伸手可摸天”。这段顺口溜就是新藏线艰险的真实写照。

    由于这里特殊的气候条件和地质状况,泥石流、塌方、滑坡、地基沉降等频繁发生,致使库地、麻扎、黑卡三座达坂仍是问题路段,抢修的速度赶不上自然破坏的速度,当地人都说这是一段“永远修不完的路”。

    新藏西线于1957年开通,当时还只是简易的砂砾公路,最窄处仅有2.5米宽,驾驶的难度可想而知。其中,库地达坂虽然垭口海拔只有3150米,但它的高度是垂直的,一面悬崖峭壁,另一面则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心有忐忑。加之自然和地质灾害的破坏,说是柏油路其实已成了搓板路,路烂且窄。正如当地司机所说:如果没有一定的高原驾驶技术和定力,会腿发软,手发抖。

    穿过这样的路段,无疑对人的意志和胆量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承担南疆地区大型资源基地调查任务的小伙子们也没有退缩,为了完成矿调任务,频繁地在这条线上穿梭。

    每天早上天刚亮,他们就带着干粮,背着地质包匆匆出发,工作区距住宿地方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所以往往是两三个馒头,一包咸菜当作午餐。简单充饥之后,再继续他们的工作,有时候实在太累了,躺在地上小憩一会儿,任由风吹日晒。

    昆仑山矿调工作区昼夜温差很大,紫外线辐射强度高,在山上时不时会遭遇暴雪、冰雹,不一会儿地上就白茫茫一片。冰雹肆意地打在脸上、衣服上,有时候大家都不说话,但会默契地抬起头,避免雪水融化脸上汗水干涸留下的盐碱流入眼中。

    由于长期在野外这种特殊的环境工作,大部分地质工作者都是男性,加之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可能把家属带在身边,想家是必然的。但是,大多时候野外没有信号,项目团队中已经成家的年轻人,有时候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都很难,时间久了,连听听最爱的人的声音竟都是一种奢侈。

    对于项目组成员来说,能在这样的环境中静心找矿,搞科研,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对地质工作精神的传承,是肩负国家使命、助力南疆脱贫的责任和担当。

    锂资源是重要的新兴产业资源,在当前国家新能源战略的大背景下,锂资源的开发利用贯穿节能环保、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制造、新材料和新能源汽车等产业,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被称为“21世纪的能源金属”。

    帕米尔-昆仑山伟晶岩区是我国重要的伟晶岩分布区,区内伟晶岩成群成带分布集中,以康西瓦-大红柳滩一带最为发育。早在20世纪60年代便在大红柳滩一带发现了锂矿矿化线索并发现1处中型锂矿,其后外围找矿一直进展不大。

    南疆地区大型资源基地调查工程通过在西昆仑大红柳滩一带开展1∶5万矿产地质调查,总结锂矿成矿规律,运用高寒深切割地区“空地一体”勘查技术方法组合,实现了该区伟晶岩型锂矿的找矿突破。

    艰苦的环境没有吓退他们,较低的地质工作程度反而提供了更广阔的找矿空间。通过开展基础性公益性地质调查,带动新疆地勘基金重点投入和带动商业性矿产勘查,引领南疆地区取得重大找矿突破,新发现一批大型-超大型矿床,促进形成了大红柳滩百万吨级锂矿、火烧云千万吨级铅锌矿和玛尔坎苏亿吨级富锰矿3处国家级大型资源基地,奠定了南疆地区矿业开发的资源基础,重塑了我国锂、铅锌和富锰资源格局。

    为推进成果转化,西安地质调查中心精准对接克州人民政府和企业的现实需求,紧密合作,创新性地建立了“克州模式”,通过开展国家紧缺矿产和战略新兴矿产调查、召开找矿突破与理论创新研讨会、互派干部挂职交流培养等多方面的合作,使得克州的锰、铜、铅锌找矿取得了重大突破;积极促进资源优势转化,共同编制完成了《克州矿业产业发展行动计划》《克州第三轮矿产资源总体规划》,使西昆仑玛尔坎苏锰矿带的勘查开发得以快速推动,富锰矿资源量已达5000万吨,一期电解金属锰厂已建成投产,2019年1月~10月实现产值9.4亿元,上交税费1.2亿元,带动地方就业约2000人,有力地支撑了克州矿业经济发展和绿色矿业发展。

    “克州模式”是落实中央对新疆社会稳定和经济社会发展要求的很好实践,也是新一轮“新疆358计划”合作机制的进一步深化和成功开局。

    昆仑山下情意深

    原标题:“地热+”:绿色中国新名片(改革开放40周年科技系列报道之能源篇④)

    西藏羊八井地热发电站。(资料照片)

    绝大部分地热能源深深埋藏于地下,除了火山喷发或者一些地方浅层热能能够为人们所直接感知之外,其内部蕴含的丰富热能只有通过钻探等方式才能为人们所认识和利用。从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科学家不仅摸清了本国地热资源的分布规律,绘制出翔实的“地热地图”,而且在地热资源开发利用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把地热能转化为电能,把地热能用于采暖和制冷,并与农业等行业紧密结合,打造出丰富多彩的“地热+”模式,并使其成为一张亮丽的中国“绿色名片”。

    西藏羊八井地热发电站蜚声海外

    在中国地热资源分布图上,我们能够看到西藏自治区中的一大片被涂成“火红色”,那里正是国际上著名的“地中海—喜马拉雅地热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地球内热活动在陆地表面的主要显示带之一,这里的热储温度可以达到150~200℃以上,中国蜚声世界的西藏羊八井地热发电站就位于这条显示带上。

    上世纪70年代,西藏自治区选定在拉萨西北当雄县境内建设羊八井地热发电站。该地海拔4306米,地热田地下深200米,地热蒸汽温度达172℃。1977年10月,1号实验机组建成并启动试运行。1978年,羊八井地热电站达到设计要求。之后,装机容量进一步扩大,至1991年,该电站共完成8台3000千瓦机组建设,装机容量约2.4万千瓦。在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项目“中低温地热发电项目”支持下,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螺杆膨胀发电机组机”分别于 2008年和2010年两次应用于羊八井地热电站,使其性能和效率进一步提升。

    羊八井地热发电站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地热发电站,开创了国际上利用中低温地热发电的先例,在世界新能源的开发利用史上占有重要位置。自建成投产以来,羊八井地热发电站一直安全、稳定发电,到2017年,该电站累计发电量已超过30亿千瓦时,为西藏经济社会发展和环境保护做出了卓越贡献。

    近年来,中国地热发电领域陆续取得新进展。2016年11月25日云南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地美特地热发电项目的第一口井开钻,不到8个月,第一台机组便成功发电并网。2017年,四川康定小热水地热田钻成高温热井,成功安装了200千瓦发电机组。《地热能开发利用“十三五”规划》提出,2020年新增装机容量达到50万千瓦。届时,地热能发电将有望为中国能源生产和使用的“绿化”作出更大贡献。

    雄安新区引领地热采暖制冷建设

    对于2017年冬天遭遇的天然气供应不足导致的“气荒”,很多人可能还记忆犹新。供暖摒弃煤炭,改用天然气的确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轻空气污染,但是“煤改气”清洁取暖工程稳妥推进的前提是充足的天然气供应。有没有更绿色环保、更经济便捷的采暖方式呢?很多人把目光投向地热能。

    地热能采暖(制冷)的原理并不复杂,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地源热泵和深埋于建筑物周围的管路系统,冬季从土壤或水源中“提取”的热能,送到建筑物中;夏季将建筑物中的热量“带走”,释放到水体或土壤中去,以达到给建筑物室内制冷的目的。就地热制冷而言,还有一种被称作“吸收式制冷”的方式,即以地热蒸汽或地热水为热源提供的热能为动力,驱动吸收式制冷设备制冷。

    地热能供暖和制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一方面在于其分布范围广泛。根据中国地质调查局的最新资源评价结果,全国336个地级以上城市浅层地热能资源每年可开采量折合标准煤达7亿吨,用于建筑物供暖,可实现建筑物冬季供暖面积323亿平方米,夏季制冷面积326亿平方米。全国适宜开发浅层地热能的地区主要分布在中东部,包括北京、天津等地。另一方面在于地热供暖和制冷的核心技术难度不大,成本相对较低,既方便又经济实用。

    2017年4月,国家级新区雄安新区横空出世,其目标是建成“蓝绿交织、清新明亮、水城共融、多组团集约紧凑发展的生态城市”,以地热能为主,多能互补的供暖方案率先被提出,并把“打造全球地热利用样板”作为目标之一。据此,两个多月后,支撑服务雄安新区规划建设的地质调查工作就正式展开。当年8月23日,第一阶段结果公布:雄安新区地质条件优越,区内浅层地温能开发利用条件适宜,可满足约1亿平方米建筑面积供暖制冷需要。

    作为雄安新区重要组成部分,原河北雄县在地热能开发利用方面一直走在全国前列,早在2006年,该县就被国土资源部等机构命名为“中国温泉之乡”。2009年雄县与冰岛及中国石化签订战略协议,大力引进先进技术,开发地热集中供暖。数年间,雄县共开凿地热井近80眼,城区地热供暖面积达270万平方米,占集中供暖总面积的92%,年替代标准煤9万吨,减排二氧化碳18.99万吨、二氧化硫0.48万吨、粉尘1.19万吨,为改善城市空气质量作出了积极努力和贡献。雄县成为了取暖“无烟城”,并形成了“政府主导、政企合作、技术先进、环境友好、造福百姓”的地热能利用格局。这些为雄安新区开发利用地热能取暖制冷积累了难得的经验。

    据统计,2015年底,中国浅层地热能供暖面积近4亿平方米,水热型地热能供暖面积超过1亿平方米。随着南方地区冬季采暖需求的增强和浅层、水热型地热能供暖技术进一步成熟完善,浅层地热能的应用范围将在全国范围拓展。根据《地热能开发利用“十三五”规划》,“十三五”时期,中国新增地热(制冷)包括新增浅层地热能供暖(制冷)面积7亿平方米,新增水热型地热供暖面积4亿平方米。

    北京鲜花港是地热能园艺典范

    在北京东北部的顺义区杨镇,有一个总体规划4平方公里的“国际鲜花港”。作为北京市花卉的生产、研发、展示和交易中心,花卉的休闲观光和文化交流中心,这里曾是2009年第七届中国花卉博览会的主要工程,每年都会举办郁金香节、月季节、菊花节、迎春年宵花展。当游客们徜徉于花海,流连忘返的时候,可能会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多不同地域环境才能茁壮生长的花卉为何都能在鲜花港内精彩绽放呢?答案其实并不复杂,那就是国际鲜花港采用了“地热+花卉”的模式。

    据了解,为解决温室及建筑供暖问题,突出园区绿色、科技、循环、集约的建设宗旨,国际鲜花港在完成浅层地热能测试、水资源论证和地热物探勘查的基础上,先后到国家北方苗木基地、用友软件园、华清集团等地现场调研,历经10余次专家座谈及论证会,最终确定了以地热梯级利用为主,地源热泵、水源热泵为辅,结合燃气调峰的供暖形式。该供暖方式虽然前期一次投资大,但与常规供暖方式相比存在无污染、零排放、能源可再生、系统运行费用低等特点,环保性和节能性明显。正是通过大规模使用地热综合技术,精准调节温度湿度等参数,实现了“世界花卉尽收港内”“花卉博览会永不落幕”的现代农业奇迹。

    北京国际鲜花港是地热能在园艺领域应用的一个典范。“地热+农业”将给传统农业在诸多方面带来深刻变革。一是可以拓展品种种植时空。既能把外地品种实现本地化种植,又能帮助农作物在反季节上市,减少了病虫害,降低了生产成本,提高了价值和安全性。二是提高了质量和产量。使作物在虚拟的更加适宜的自然环境下,产量提高的同时,口感、营养等品质也更好。三是地热能可以帮助进行稀有蔬菜花卉的育苗,辅助进行一些高科技农产品技术实验。就养殖业来说,地热资源的利用也可以提升产业附加值。比如,热水养殖可以大大缩短多种水生物的孵化期和生长周期。可以依托地热资源发展高产鱼类等养殖产业。

    《 人民日报海外版 》( 2018年06月27日 第 05 版)

    【改革开放40周年】“地热+”:绿色中国新名片

    北京时间8月6日,“海洋六号”船正在我国富钴结壳合同区(嘉偕平顶山群)进行多波束测量作业。经过20天的调查,已在西太平洋完成了5000多公里多波束测线,全覆盖面积近10万平方公里。这次调查使用了先进的EM122多波束系统,高效获取到了高精度地形地貌资料,进一步对声回波勘探技术的应用进行了探索,在地形测量与资源勘探两个方面实现了深海探秘提速。

    海底几多丘壑 多波束一探了然

    在寻找马航MH370事件失踪飞机过程中,我们见识了各种先进的海洋技术,也讶异于人类对深海还是所知甚少。海底是均匀平坦的?还是异常崎岖?今天,多波束测量负责人于宗泽将带领我们参加多波束值班,一探深海究竟。中午12点,随着船舶沿测线慢慢向前,多波束采集屏幕上不停地刷新出红红绿绿的水深条带。颜色从红到蓝,表示海底水深依次增大。采集电脑根据实时数据绘制出三维地形,海底起伏一下豁然开朗。

    我望着屏幕,不免出神,竟以为自己正在脚下5300米深处,独自沿着那隆起陷下行走。我们跟随多波束扫测路线,小心翼翼地穿越峡谷,再到平原放肆奔跑,半路突遇海山,一番惊奇之后,发现原来海底与陆地别无二致。游历这辽阔的海底,心情顿时舒畅,颇有些 “翻山越岭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的感觉。

    据于宗泽介绍,在19世纪,海洋测深使用的还是重物垂绳,又称打水铊;1925年,第一台单波束测深仪—Fathometer诞生,人类才进入回波测深时代;到了20世纪70年代,能一次性发射多个声波的多波束测深仪横空出世,测深效率大幅提升。此次调查使用的EM122属最新一代多波束系统,具全海深测量能力,曾于2012年飞跃马里亚纳海沟,为“海洋六号”获得中国的世界最大水深10923米;以水深6000米为例,EM122每9秒发射一次声波,单次反射432个波束,能覆盖船舶左右共20公里的海底,测深效率不言而喻。

    从原始的重物垂绳到先进的多波束系统,海洋测深经历了从点到线到面的“跨栏式”发展,人类也在探索自然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回波勘探新应用

    多波束测量进行中,专业助理杨永出现在仪器房,盯着屏幕,脸色严峻。“这个方向受旁浪影响,海浪产生的许多气泡在船底多波束发射器附近破裂,波束丢失,大大影响数据质量。”随着他的话,我们看到采集屏幕上实时显示的海底地形上出现了很多破洞,像极了一块烂破布。

    杨永的研究方向是利用声回波勘探新技术,提高寻找海底矿产资源的效率。“海洋六号”在往年进行资源勘探时,多大量使用箱式取样和海底摄像等调查方式,以获得多个点的数据来推算整个区域的资源分布情况。而地球物理出身的杨永,有着不同于地质专业人员的思维:先使用地球物理方法解决矿产资源在面上的大致分布,之后再采用传统手段,有目的性地进行少量点、线上的工作,提高找矿效率。

    作为测深为目的的多波束测量,同步获得有大量声回波强度数据,可以大致反映海底底质的软硬松散。杨永抓住这一点,将其用于区分海山富钴结壳与沉积物的分布,最大化挖掘科研数据应用潜力,赋予多波束以新的活力,完成了多波束勘探的“一鸡两吃”。

    当他从多波束数据中提取出那一张张黑白的海底回波强度图,兴奋立马挂满脸上,仿佛那是他了解海底特征的眼睛,是找寻深海宝藏的钥匙。

    想起中午杨永与我吃饭时聊起《西游记》,讲起他的儿子特别喜欢孙悟空,爱学里面的人物放各种法力,西北汉子的脸上有藏不住的温柔。

    如今,听他讲述完推广新技术应用的努力后,我不免想起《西游记》中的一段歌词:一片诚心,一往无前,不到灵山,不回不还!任它长路漫漫,看我跃马扬鞭。

    夜里1点,我躺在床上,船底有规律的多波束发射声听得分明。料想现在肯定还有一些人与多波束一样,正在努力工作,不停地刷新着自己的海底世界。在这些深海探梦人的前方,可能路还很长,但也许就在不远处,生命就在那儿开出了花儿等着他们,只等千锤百炼之后,给他们一个应该得到的惊喜!

    杨永与于宗泽正讨论测线布设方案

    首席科学家助理杨永在黑白信息中找到了海底异常强回波信息

    多波束显身手 深海探秘提速
      在2012年举行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青藏高原地质理论创新与找矿重大突破”项目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引起了业内人士的极大关注。

      “青藏高原地质理论创新与找矿重大突破”项目一度被国内外专家评价为“中国地质工作的重要里程碑”、“国际上10年来推动喜马拉雅造山系研究做出的最重要贡献”。它的重要意义在于,在我国,乃至在世界上是首次实现了青藏高原地质调查空白区的全覆盖,面积达220万平方千米,完成了177幅地质填图,而且经过研究,在青藏高原还发现了3个重要的成矿带……

      这一长串的荣誉、成果背后,是成百上千名地质工作者努力数十年的结果。而在这群人当中,中国地质科学院矿产资源研究所区域成矿规律研究室主任唐菊兴是奋战在青藏高原上时间最长的一个。从1995年起,他一直坚持在青藏高原野外一线从事矿产勘查与研究工作,并在雄村、甲玛、铁格隆南、尕尔穷等矿产勘探项目中取得铜多金属找矿重大突破,提出了冈底斯成矿带存在俯冲型铜金成矿作用,班怒带、冈底斯成矿带存在浅成低温热液成矿作用等创新性认识,并取得一系列重大找矿成果。

      甲玛铜多金属矿横空出世

      从2006年起,唐菊兴开始主持甲玛铜矿的勘探评价工作。

      其实,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甲玛铜多金属矿床就开始详查工作。不过,由于当时将“海底喷流成矿”理论作为矿产勘查的理论指导,重点是对浅部的铅锌铜矿体进行勘查,如果要突破浅成“海底喷流成矿”观点,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也需要开展大量的基础地质工作来加以佐证。

      唐菊兴带领研究团队在对1∶1万土壤地球化学测量、1∶1万激电探测、1∶1万高精度磁测成果以及前人资料进行分析和研判的基础上,认为该矿床存在斑岩成矿系统特有的异常元素组合和蚀变分带,存在斑岩成矿体系的勘查地球物理异常特征。随后,也就是2008年,他开始组织团队通过钻探施工来初步验证结论。

      在青藏高原这样的地段进行钻孔施工,按照惯例,钻孔深度达到地下300米、400米时,如果没有发现矿就会放弃了。但这一次,当他们钻深到地下400米依然没有发现矿准备放弃时,唐菊兴通过研究分析,觉得不能轻易选择放弃。他果断决定要在这里继续施工,终于在钻孔深度达到500米时,发现了厚度达到200多米的铜矿体,初步总结出了甲玛铜多金属矿床具有“斑岩+矽卡岩+角岩+推滑覆构造控岩控矿”的特征。

      在2009年~2013年期间,他们陆续发现了巨厚的矽卡岩型铜多金属矿体、斑岩型钼铜矿体、独立的金矿体、角岩型铜钼矿体和推滑覆构造中的富铜矿体,也就是现在的世界级大矿甲玛铜多金属矿,从而最终构建了“斑岩+矽卡岩+角岩+推滑覆构造控岩控矿模式”,为区域找矿指明了方向。

      目前,甲玛铜多金属矿已经投产开发,2011年已经实现利税3亿元。

      理论创新助力找矿重大突破

      唐菊兴提出的冈底斯成矿带存在俯冲型铜金成矿作用的新认识对指导区域找矿发挥了重要作用。

      雄村铜(金、银)矿床是西藏地勘局20世纪90年代初发现并在该区域开展了预查和普查工作。由于该矿床类型存在诸多争议,至2003年仍未取得实质性突破。唐菊兴带领研究团队,通过全球对比研究,认为雄村铜金矿床具有岛弧型斑岩铜金矿床的地质特征,表明冈底斯成矿带存在典型的岛弧型斑岩铜金矿床,提出了冈底斯成矿带除了大陆成矿作用以外,尚存在大洋俯冲成矿作用,从而开辟了新的找矿方向。

      唐菊兴还与西藏地勘局的勘查人员一起发现了成矿地质体具有亏损地幔来源特征,也由此新发现了多处具有大型潜力的矿产地,取得重大找矿突破。截止到2013年12月,雄村铜金矿I号、II号矿体探明铜资源量238万吨,伴生金资源量202.7吨,伴生银资源量1041.9吨(331+332类别资源量为主)。该矿目前已进入开发阶段。

      班公湖-怒江成矿带是否具备与冈底斯成矿带同样规模巨大的资源潜力?唐菊兴和他的研究团队经过艰辛探索得出了肯定的结论。他们认为,该类矿床的中浅部属于蓝辉铜矿-铜蓝-砷黝铜矿-硫砷铜矿-明矾石-地开石-高岭石矿物组合的高硫化型浅成低温热液型铜(金银)矿体,深部为斑岩型铜(金)矿体,是目前西藏地区发现的首例高硫化型超大型浅成低温热液铜(金)矿床,比我国著名的福建紫金山铜金矿床规模还要大得多。从科学理论创新意义的角度来讲,他们对该类矿床的识别,提出了班-怒带矿床组合的新认识,开拓了新的找矿方向,提出青藏高原腹地早在1.2亿~1.1亿年间就已经发生了大规模隆升,并接受近1000米的剥蚀的新结论,对成矿系统的保存、改造提出了新的观点。该成果也结束了西藏没有超大型高硫化型浅成低温热液型铜(金银)矿床的历史。

      2009年~2013年期间,他们在这一成矿带探获铜资源量约10万吨、共生金资源量约25吨,助力和支撑多龙整装勘查区铁格龙隆矿区、拿若矿区取得了找矿新突破。截至2014年12月31日,铁格隆南的铜资源量(332+333)已经突破850万吨,拿若的铜资源量达到251万吨(332+333)。

      坚持下去必获成功

      青藏高原作为“世界屋脊”,因其难以被认知、难以被征服而被称为“科学的高地”。

      由于海拔、气候等条件的限制,在幅员辽阔的青藏高原进行科学研究特别艰难。尤其是缺乏基础研究资料,缺少在高原地区所必须的独特勘查技术和装备。人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超过20年的时间里,唐菊兴率领的团队队员面孔在不断变换,而他却始终如一,坚持奋战,初心不改。他用双脚丈量着这片高地,寻找着沉睡亿万年的地质宝藏。他说,奋战在青藏高原的地质工作者,付出的不仅仅是汗水、泪水,甚至是生命。正如流行在西藏地矿行业的那句话所说的——在青藏高原工作,最缺的是氧气,不缺的是精神!

      至今,唐菊兴主持勘查评价的铜多金属矿新增资源总量相当于“18个大型铜矿、18个大型金矿、6.9个大型钼矿、11个大型银矿、2个大型铅锌矿”,为西藏少数民族地区的资源评价和我国铜多金属资源储备做出了重大贡献。他本人也因此获誉颇丰:入选国土资源部首批“国土资源科技领军人才开发和培养计划”和“国土资源科技创新团队培育计划”;先后荣获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1项,国土资源部科技奖一等奖3项,中国地质学会十大找矿进展成果奖1次、十大科技成果奖1次,中国地质科学院十大科技进展奖3次;培养博士生、硕士研究生54名。

      唐菊兴说:“青藏高原给予我广阔的胸怀,收获的喜悦和成熟的思维。付出了就会有收获,但坚持是最重要的。在青藏高原,唯有坚持,再大的困难都会克服;唯有坚持,才能发现和评价一个个大矿床。坚持下去!”


    中国地质调查局首批“李四光学者”称号获得者唐菊兴

      

       在2012年举行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唯一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的项目十分引人注目。那就是“青藏高原地质理论创新与找矿重大突破”。
        这个项目一度被国内外专家评价为“中国地质工作的重要里程碑”、“国际上十年来推动喜马拉雅造山系研究做出的最重要贡献”。它的重要意义在于,在我国,乃至在世界上是首次实现了青藏高原地质调查空白区的全覆盖,面积达220万平方千米,完成了177幅地质填图,而且经过研究,在青藏高原还发现了三个重要的成矿带……
        这一长串的荣誉、成果背后,是成百上千名地质工作者努力数十年的结果。而在这群人中,唐菊兴是奋战在青藏高原上最久的一个。他从1995年起,一直坚持在青藏高原野外一线从事矿产勘查与研究工作,并在雄村、甲玛、铁格隆南、尕尔穷等矿床勘探项目中取得铜多金属找矿重大突破,提出了冈底斯成矿带存在俯冲型铜金成矿作用,班怒带、冈底斯成矿带存在浅成低温热液成矿作用等创新性认识并取得一系列重大找矿成果。

        甲玛铜多金属矿横空出世

        从2006年起,唐菊兴开始主持甲玛铜矿的勘探评价工作。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甲玛铜多金属矿床就开始详查工作。但由于将“海底喷流成矿”理论作为矿产勘查的理论指导,重点是对浅部的铅锌铜矿体进行勘查。当时,要突破浅成“海底喷流成矿”观点,是需要极大勇气的,也需要开展大量的基础地质工作来加以佐证。
        唐菊兴带领研究团队在对1:1万土壤地球化学测量、1:1万激电探测、1:1万高精度磁测成果以及前人资料进行分析和研判的基础上,认为该矿床存在斑岩成矿系统特有的异常元素组合和蚀变分带,存在斑岩成矿体系的勘查地球物理异常特征。随后,也就是2008年,他开始组织团队通过钻探施工来初步验证结论。
        在青藏高原这样的地段进行钻孔施工,按照惯例钻孔深度达到地下300米、400米,如果没有发现矿就会放弃了。但这一次,当他们钻孔到地下400米依然没有发现矿准备放弃时,唐菊兴通过研究分析,觉得不能轻易选择放弃。他果断决定要在这里继续施工,终于在钻孔深度达到500米时,发现了厚度达到200多米的铜矿体,初步总结出了甲玛铜多金属矿床具有“斑岩+矽卡岩+角岩+推滑覆构造控岩控矿”的特征。
          2009年-2013年间,他们也陆续发现了巨厚的矽卡岩型铜多金属矿体、斑岩型钼铜矿体、独立的金矿体、角岩型铜钼矿体和推滑覆构造中的富铜矿体,也就是现在的世界级的大矿甲玛铜多金属矿。从而最终构建了“斑岩+矽卡岩+角岩+推滑覆构造控岩控矿模式”,对区域找矿指明了方向。
        目前,甲玛铜多金属矿已经投产开发,2011年已经实现利税3个亿。


        地质科技理论创新助力找矿重大突破

        唐菊兴提出的冈底斯成矿带存在俯冲型铜金成矿作用的新认识对指导区域找矿发挥了重要作用。
        雄村铜(金、银)矿床是西藏地勘局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发现并在该区域开展了预、普查工作。由于矿床类型存在诸多争议,至2003年未取得实质性突破。唐菊兴带领研究团队,通过全球对比研究,认为雄村铜金矿床具有岛弧型斑岩铜金矿床的地质特征,表明冈底斯成矿带存在典型的岛弧型斑岩铜金矿床,提出了冈底斯成矿带除了大陆成矿作用以外,尚存在大洋俯冲成矿作用,从而开辟了新的找矿方向。
        唐菊兴还与西藏地勘局勘查人员一起发现了成矿地质体具有亏损地幔来源特征,也由此新发现多处具有大型潜力的矿产地,取得重大找矿突破。截止到2013年12月,雄村铜金矿I、II号矿体探明铜资源量238万吨,伴生金资源量202.7吨,伴生银资源量1041.9吨(331+332类别资源量为主)。该矿目前已进入开发阶段。
        班公湖-怒江成矿带是否具备与冈底斯成矿带同样规模巨大的资源潜力?唐菊兴和他的研究团队经过艰辛探索得出了肯定的结论。认为该类矿床的中浅部属于蓝辉铜矿-铜蓝-砷黝铜矿-硫砷铜矿-明矾石-地开石-高岭石矿物组合的高硫化型浅成低温热液型铜(金银)矿体,深部为斑岩型铜(金)矿体,是目前西藏地区发现的首例高硫化型超大型浅成低温热液铜(金)矿床,比我国著名的福建紫金山铜金矿床规模还要大得多。从科学理论创新意义的角度讲,对该类矿床的识别,提出了班-怒带矿床组合的新认识,开拓了新的找矿方向,提出青藏高原腹地早在1.2~1.1亿年间就已经发生大规模隆升,并接受近1000米的剥蚀的新结论,对成矿系统的保存、改造提出了新的观点。该成果也结束了西藏没有超大型高硫化型浅成低温热液型铜(金银)矿床的历史。2009~2013年期间,探获铜资源量约10万吨、共生金资源量约25吨。助力和支撑多龙整装勘查区铁格龙隆矿区、拿若矿区取得了找矿新突破。截止2014年12月31日,铁格隆南的铜资源量(332+333)已经突破850万吨,拿若的铜资源量达到251万吨(332+333)。

        坚持下去必获成功

        青藏高原作为“世界屋脊”,因其难以被认知难以被征服而同样被成为科学的高地。
        由于海拔、气候等条件的限制,在幅员辽阔的青藏高原进行科学研究特别艰难。尤其是缺乏基础研究资料,缺少在高原地区所必须的独特勘察技术和装备。人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超过20年的时间里,唐菊兴率领的团队队员面孔在不断变换,而他却始终如一,坚持奋战,初心不改。他用双脚丈量着这片高地,寻找着沉睡亿万年的地质宝藏。他说,奋战在青藏高原的地质工作者,付出的不仅仅是汗水、泪水,甚至是生命。正如流行在西藏地矿行业的那句话所说的——在青藏高原工作,最缺的是氧气,不缺的是精神!
        至今,唐菊兴主持勘查评价的铜多金属矿新增资源总量相当于“18个大型铜矿、18个大型金矿、6.9个大型钼矿、11个大型银矿、2个大型铅锌矿”,为西藏少数民族地区的资源评价和我国铜多金属资源储备做出了重大贡献。他本人也因此获誉颇丰:入选国土资源部首批“国土资源科技领军人才开发和培养计划”和“国土资源科技创新团队培育计划”。先后荣获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1项,国土资源部科技奖一等奖3项,中国地质学会十大找矿进展成果奖1次,十大科技成果奖1次,中国地质科学院十大科技进展奖3次。培养博、硕士研究生54名。
        唐菊兴说:“青藏高原给予我广阔的胸怀,收获的喜悦和成熟的思维。付出了就会有收获,但坚持是最重要的,在青藏高原,唯有坚持,再大的困难都会克服;唯有坚持,才能发现和评价一个个大矿床。坚持下去!”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北京探矿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探矿工程所”)始创于1957年,从我国勘探技术“零起点”出发,艰苦奋斗,矢志国家地质勘探技术研究,1959年在北京周口店建立勘探试验站,从此开始了以地质勘探科研报国的漫漫征程。

    上世纪70年代,以探矿工程所为首的一批国内大名鼎鼎的泥浆、勘探技术专家进驻西藏羊八井,提出了地热钻井与成井一整套技术与工艺措施,成功解决了一系列难题,取得十多项重大科研成果,获得原地质矿产部科技成果一等奖。

    1984年与1985年交替之际,原地质矿产部决定,“周口店勘探试验站”改为独立的县团级事业单位,这标志着勘探试验站正式独立,名称改为“地质矿产部勘探试验站”。从此拉开了我国科技体制改革试点工作的序幕。

    1985年10月28日,原地质矿产部正式批准将“地质矿产部勘探试验站”更名为“地质矿产部探矿工程研究所”。

    1995年,探矿工程所受邀指导完成西藏羊八井钻探工程,确立了其深部高温地热钻探技术在国内的领先地位。

    2000年8月25日,经中央编制办公室批准,“地质矿产部探矿工程研究所”更名为“北京探矿工程研究所”。

    2002年初,探矿工程所正式划归原国土资源部管理,隶属中国地质调查局。特别是从2005年1月起,该所作为中国地质调查局的直属单位,积极主动切入地质调查主战场,地质调查支撑服务作用和技术创新能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2017年5月,我国南海神狐海域天然气水合物试采实现历史性突破,自主创新完成20项关键技术和7项重大技术装备。探矿工程所作为参研单位之一,其自主创新的保压取样技术和天然气水合物保温保压取样装置位列其中,打破了国外垄断。

    同年12月1日,广州海洋地质调查局专门给探矿工程所发来热情洋溢的感谢信,特别感谢其为“海马”号ROV配套研制的反循环结壳钻机,在大洋41B航次大洋富钴结壳调查中,成功打穿了3个站位的结壳矿层。这是我国深海遥控机器人首次搭载钻机作业并一举获得成功。

    2018年,探矿工程所高度重视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党组要求和局重大部署,牵头组织局属相关单位同国内外钻井装备设计机构、科研院所和生产制造企业开展交流合作,协同创新技术攻关,积极落实重大部署。同时,该所还与局属工程、二级项目承担单位紧密合作,高质量完成了东南沿海、雄安地热、下扬子页岩气、油气田铀矿、准噶尔、北方石炭、陕东晋西等7项预算单列钻探地质调查任务,在钻探调查中战胜了高原、戈壁等艰苦环境,克服了严寒、暴雪、台风等恶劣天气,解决了多种复杂地层钻进难题,获取高质量岩心实物资料及地质信息。

    探矿工程所的发展堪称我国地勘行业的历史缩影,60多年厚重的技术积淀和人才优势,已经延伸到设备的科技创新中。

    该所自主研制的3000米永磁直驱顶驱钻机成功应用于广东省惠州市惠热1井高温地热资源钻探地质调查,惠热1井目前是广东省钻孔深度最大、水温最高、自喷流量最大的地热勘探井。

    新时代,探矿工程所坚决贯彻绿色勘查理念,以地质钻探及高温地热钻探钻井液固相控制技术、3500米的永磁直驱顶驱钻机系统等,积极开展地质钻探绿色环保施工,同时也吹响了雄安新区地热清洁能源调查评价的进军号角,以科技创新续写行业传奇。

    地质钻探及高温地热钻探钻井液固相控制技术

    针对地质钻探绿色环保施工的要求,探矿工程所成功研制TGLW系列钻井液离心机、QJQ系列泥浆清洁器、TG振动筛及多级钻井液固控循环系统,具有体积小、质量轻、模块化、易搬迁等特点,可实现钻井液不落地循环处理,有效清除有害固相。

    钻井液离心机采用单电机结构模块化设计,最小分离粒度5μm,可匹配变频控制系统实现无级调速,适应不同地层特性,填补了国内小口径地质钻探用离心机空白。泥浆清洁器将水力旋流器与振动筛有机结合,可清除20μm~74μm有害固相。钻井液固控循环系统可根据不同钻探需求匹配固控设备,改变了传统钻井液自然沉降处理方法,减少了钻井液排放对环境污染,满足清洁化生产的需要,符合绿色勘查、绿色钻探的要求;循环过程中的液相回收利用,固相集中回收处理,符合国家节能减排要求,对加快实施绿色低碳和推进生态文明建设重大战略部署具有重要意义。目前,固控设备及系统已在青海、新疆、四川、甘肃、内蒙古等多个资源勘探和科学钻探工程现场取得了成功应用。

    在地质钻探固控系统研究基础上,为支撑高温地热清洁能源勘探要求,形成了撬装模块化五级固控及钻井液冷却系统,处理量可达180立方米/小时,可实现高温环境下等钻井液处理及降温需要,为高温地热(干热岩)钻探提供有效技术保障。

    TG型振动筛

    地热钻探用五级固控系统

    国家重点新产品——TGLW型离心机

    QJQ型泥浆清洁器

    钻井液二级固控循环系统

    雄安地热

    地热能是一种新的绿色清洁能源,在当今人们的环保意识日渐增强和能源日趋紧缺的情况下,对地热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已愈来愈受到人们的青睐。2017年4月,国家级新区雄安新区横空出世,其目标是建成“蓝绿交织、清新明亮、水城共融、多组团集约紧凑发展的生态城市”,以地热能为主,多能互补的供暖方案率先被提出,并把“打造全球地热利用样板”作为目标之一。

    据此,探矿工程所参与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调项目《雄安新区地热清洁能源调查评价》,组织实施雄安新区D14地热探采井工程。为适应雄安新区对环保的要求,现场钻机动力由柴油机动力改造为变频电力驱动,采用电传电控新技术、自动送钻技术加强对施工过程的监控,提高钻进效率,减少能耗;地热井实施过程中采用绿色环保泥浆体系,采用新技术对废浆进行处理,加装泥浆处理系统,减少井场对环境的污染。雄安新区钻探施工现场做到了设备动力不冒烟,泥浆不落地,减少了排放,降低了工程对环境的污染。该井于3月16日钻进至2500米,并顺利终孔。

    雄安乃至京津冀地区地热资源丰富,开发利用前景广阔。钻探地质调查是精确获取深部地层地热、地质学参数的唯一手段,也是目前地热资源开发利用的唯一途径。该项目通过整理和分析雄安新区地质和钻探资料,总结区域地热钻井关键技术难题及对策,形成区域地热钻探地质调查技术报告,可为雄安、京津冀地区乃至全国地热资源钻探地质调查提供借鉴与指导,对促进我国高温地热资源绿色调查和开发利用进展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雄安新区地热清洁能源调查评价现场

    钻井液固控循环不落地系统

    永磁直驱顶驱智能化地质钻机

    为推进国家深部找矿战略实施、提高智能地质装备能力建设水平,自2011年起,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北京探矿工程研究所组织专业力量对3000米以深顶驱钻机系统进行深入系统研究,创新永磁电机直驱钻机技术,掌握新一代智能化地质钻机系统核心技术。

    探矿工程所于2015年研制成功世界首台3000米永磁直驱顶驱钻机系统,填补了行业空白。该钻机成功应用于浙江临安页岩气勘查LC-1井试验工程(完钻深度2328米,终孔直径150毫米),在广东惠州惠热1井地热井工程完钻深度为3009米(终孔直径150毫米)。在此基础上,2018年研制成功3500米永磁直驱顶驱钻机系统,进一步提升了自动化控制水平,通过试验孔施工试验,验证了设计思路,达到了设计要求。

    其中,惠热1井是迄今为止广东省内水温最高、自喷流量最大的地热资源调查井,实现了广东乃至东南沿海地热资源勘探的重大突破。通过创新应用自主研发的永磁直驱顶驱钻机、高温井控、复合钻进、高温钻井液等装备和技术,有效破解了高温钻探技术难题,初步形成了一套高效环保的高温地热钻探调查技术新体系。

    探矿工程所研制的永磁直驱顶驱钻机系统,通过变频系统进行无级调速,具备结构简单、维保方便、能耗制动、自动化程度高等特点。钻井作业过程中,具备超钻深、大负荷、长行程、高处理能力等优势。司钻作业智能化、自动化,具备自动送钻功能。可接入电网进行施工,不依赖柴油发电机组进行野外作业,发挥永磁电机高功率因素的优势,相比同规格普通电驱钻机节约电耗超过20%,具备节能减排的巨大优势。钻机的成功研制与应用为我国绿色勘查体系发展提供了大型装备支撑。

    3500钻机

    惠热1井现场放喷科学试验

    3000钻机在惠热1井施工

    3000钻机在LC-1井试验施工

     

    强化科技创新 支撑绿色勘查

    肖序常

    肖序常,1929年10月出生,贵州安顺人。中国著名的构造地质学家。

    195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地质系。同年赴甘肃白银厂641地质队工作。

    20世纪50年代后期,肖序常师从黄汲清。在黄汲清的指导下,参与《中国大地构造图》及《中国大地构造基本特征》一书的编著。60年代,在铬铁矿全国大会战的背景下,肖序常参加国家急需矿产铬铁矿的科研项目。70年代,板块构造学说由李春昱等引进中国,肖序常师从李春昱研究板块构造。与此同时,作为中法合作青藏高原科学考察的中方队长,引领了青藏高原地质学研究。80年代开始,肖序常先后任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副所长、所长等职,进行多项国际合作交流,并先后赴法国南特大学及美国斯坦福大学地学系做短期访问学者及学术交流,获得国际地学界认同,曾任国际岩石圈委员会喜玛拉雅地区委员会(CC-1)副主席。

    1991年,肖序常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目前肖序常仍坚持在科研一线工作,并承担着国家重大科研项目的组织领导和业务指导。挂在肖序常心上的是对中国西部等地区短缺矿产——铬铁矿前景的评价及油气能源成藏地质背景,以及生油机理的研究,而这也是广大地质工作者的共同关注的问题。

    肖序常到过最高的海拔高度是6400米,这是他颇为自豪的一次野外经历。肖序常强调地质工作野外实际调查的重要性,按他的话“中国地质学家‘得地独厚’,应珍惜中国广袤、结构复杂多样的大地这一最好的天然实验室”,他也总是说,“做地质的,不跑野外,怎么行呢?深入野外是做地质的基本功,虽然很苦,但是苦中有乐。”60多年来,肖序常足迹踏遍了我国东南西北,直到耄耋之年,仍赴青藏高原。

    回顾肖序常的学术生涯,毕业之初,新成立的中国百废待兴,需要地质队员作为业务尖兵,奔向偏僻的角落为国家找矿,这个过程中,他与这个国家一起完成了成长。最重要的是,他始终能够站在更前沿的角度,接受世界地质学的信息和反馈,也让一个时代的世界地质学通过他来看中国地质学的发展。他的学生评价他说,有时他就像是一座桥,连接此岸和彼岸。

    少年出贵州

    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你事物的本来样子。就像1929年出生的肖序常、1919年出生的大姐肖序容、1928年出生的三姐肖序仪三位老人坐在你面前,你会发现,他们的容貌、说话神态,甚至他们的老年病,几乎都有共性。时间在这三位老人面前画了一个圈。

    1929年10月,肖序常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出世前的11天,父亲肖灿牺牲于北伐战争中的湖南战场。母亲黄伯芬带着肖序常及其大姐肖序容、二哥肖序刚、三姐肖序仪回到距离贵阳100公里左右的家乡安顺。

    肖家在安顺当地曾经是一个大家族,肖家的入黔始祖于明末时期由湖南到贵州作为将军镇守边关,当地现有“将军坟”,每年清明等重大节日,肖家子孙会前往拜祭。而曾经的“将军邸”为了配合旧城改造,正被拆除,那处三进院子有着70多个房间,是肖序常度过了童年以及少年时光的地方。曾经这个大家族也其乐融融,现在离散于各地。

    肖家没落始于肖序常的祖父辈,肖序常父亲的英年离场,对那个家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好在母亲黄伯芬出生的家族也是安顺当地的大家族。其父黄志丞也就是肖序常的外公,是清末的举人,正当赴京考进士之际,清政府崩溃,举人制度瓦解,遂留在家乡。其伯父黄尧丞,也是肖序常的大外公,民国初在北京当议员,后返回贵州参与讨袁(世凯)、讨曹(锟)运动,并成为黔江中学落户安顺的推动者之一,这所学校也是肖序常后来就读的学校。其家族中还有一位有影响的重要人物,即“四八”烈士黄齐生,同为“四八”烈士的王若飞为其侄儿,他们分别是肖序常的远房外公和远房舅舅。

    这样的家族背景,让母亲黄伯芬作为女性可以去读书,并且顺利地读完了师范专业。这样的背景也让肖序常的童年与少年时光受益颇深。新、旧时代交替的年月里,黄伯芬当老师抚养子女。黄伯芬信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回首往事,关于母亲黄伯芬给予的教诲,肖序常说:“母亲说过,可以不做大官,但一定要做大事。”

    长肖序常9岁的哥哥肖序刚如父般的引导和影响,让肖序常时刻希望能考进“名牌的进步大学”,先在贵州大学地质系读了一年书以后,1950年随大哥肖序刚从贵州到北京,并转考入北京大学地质系。

    自那以后,肖序常很少再回家乡。一共两次回家乡,第一次距离当初的离开有50年的跨度,第二次是2003年。用97岁大姐肖序容的话说,“走的时候,他还是学生,再回家乡,就是个科学家了”。

    风雨飘摇的年代里,姐弟四人的人生自分别后,逐渐分叉,每个人在随后的岁月里逐渐成长为独立的枝干。几十年过后往回望,个人际遇也自成系统,别有况味。

    肖序仪说:“我的弟弟老老实实,除了去野外爬山找矿作研究,就是天天在办公室,白天在办公室,晚上还在办公室,看书,读外国书、看中国书,研究他的地质,这是他的一辈子。”

    走出家乡的肖序常像那个年代的很多人一样,与新中国一起成长。通过地质与这个世界对话,产生联结,完成作为个人与国家、时代以及地质学的人生交代与使命。尽力满足国家建设与发展刚性需求的同时,与世界地质学保持了同步,在中国当代地质学史上留下了痕迹,完善了中国地质学的理论,也滋养了后人。

    为国家找矿

    今天看来,20世纪的中国对矿产资源的需求出现过两次高潮:第一次是在30年代,抗战前国民政府为建立自己的工业体系开展了矿产资源勘查工作;第二次是新中国成立后,由于西方国家的封锁,为建立新中国的工业体系,开展了大规模的矿产资源勘查开发工作。新中国工业体系初创时期的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是中国矿产资源工业的黄金时代。

    肖序常于这个黄金时代里走出了自己的黄金时代。

    1952年8月,从重工业部中分设出来的地质部正式成立。也是这一年的8月,从北京大学地质系毕业的肖序常到达地质部直属的641地质队工作(甘肃白银厂),正式参加野外勘查工作。某种意义来讲,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处女地。

    肖序常满腔热情地投入到新中国的找矿勘探工作中去。

    那时的大西北一片荒芜,各方面条件都极为艰苦,蔬菜、肉食极为匮乏,经常食用干菜或者咸菜,新鲜菜、肉很少见到;缺乏饮用水,饮水要从40~50公里以外的黄河运来,有一辆敞篷的大解放车资助地质队,因为所处的地方是大型硫化矿床,所以,矿区水硫酸根含量很高,饮后容易让人产生腹泻,长期饮用,则致使头发脱落;住宿不但没有像样的宿舍,还十分拥挤,地质、物探和测量等人员挤在60~70平方米的旧老君庙里。

    宋叔和等老同志的家都在南京,入冬年关,肖序常就对他们说,我们留下来,你们回家过年吧。但是后来年轻的地质人中,最终也就肖序常一个人留下来了。肖序常就带着两个工人在那儿填图,因为第二年要上钻,而没有大比例尺地质图就不能打钻,肖序常说:“所以要赶着把1:2000和1:5000的地质图填出来。只有打钻,才能搞清这个地方究竟有多少矿。”而那时候填图,也没有现在这些现代化的工具,肖序常他们就看望远镜测量。

    因为肖序常的坚持,在短时间内完成了矿区大比例尺地质填图,所以第二年初在矿区建立了小型岩矿鉴定分析室,短短数月内进行了岩矿鉴定、分析测试和综合研究等基础性研究工作,为1953~1954年白银厂含铜黄铁矿型大型铜矿床的顺利勘探,乃至尔后的开发,提供了确切的、有用的实际资料。

    肖序常和两名工人,三个年轻人守在一起过春节。快过年了,肖序常对两位工人说:“我们去县城把头发剪一剪吧。”

    坐在车里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距离白银100多公里的兰州市,坐在理发店里。一批两批三批,排在他们后面的人都剪完头发走了,还没给他们剪。肖序常就问那个老板怎么回事?老板说:“你们忙什么?你们不是刚放出来的吗?”

    理发店老板认为肖序常等三人是劳改队的。这让肖序常和工友们很生气。生气以后,也带来思考,反思自己的形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自然环境那么恶劣,怎样去注意自己的形象?

    1954年3月,肖序常被地质部调回北京,4月在地质部地矿司有色金属处任职。

    1952年中旬至1954年3月,甘肃白银厂工作期间,肖序常工作认真、努力,升任工区组、外围填图组组长;与第一任夫人周天厚建立了恋爱关系。后,两人于北京结婚,育有两女。

    如今,白银厂早已是“白银市”,是新中国唯一一座以有色金属命名的地级市,因为找到了丰富的矿产,也被称为“铜城”,对于肖序常来说,那是他地质人生启航的地方。

    后来,肖序常又去了新疆、内蒙古、西藏等地方,每次出发与奔赴,都是因为国家的需要。

    他在这样的宏观背景里,不温不火地走着自己的道路,完成个人成长与国家使命之间的平衡。

    师承黄李

    也因为在白银厂时的表现和能力,1957年,28岁的肖序常迎来人生另一个大的转折,跟随黄汲清当学术助手。直到黄汲清年龄大了,肖序常当了接班人,再然后,肖序常也培养自己的学生。传帮带就这样走了下来。

    当黄汲清的助手,用肖序常的话说,某种意义上是转行了,因为他曾经是找矿的,而黄汲清是做地质(大地构造)的,但黄汲清的严谨治学精神对其有着深刻的影响。

    在黄汲清的指导下,肖序常参与了《中国大地构造图》及《中国大地构造基本特征》一书的编著。书中系统、详细地划分了中国大地构造的构造单元并论述了各构造单元的特征及其演化,总结了中国大地构造演化的旋回性,以及印支运动与燕山运动在中国大地构造演化过程中的重要性。对区域地质调查、普查找矿及某些重大基础地质问题的研究,均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60年代,肖序常参加国家急需矿产铬铁矿的科研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他结合中国实际情况,编著了《含铬基性、超基性岩地质构造特征》一书,从大地构造分析出发,对世界(国外为主)主要含铬基性、超基性岩的地质构造特征作了总结,对不同地质时期、不同大地构造阶段含铬基性、超基性岩产出特征、铬铁矿成因规律、赋存状态及找矿标志作了较详细的论述,铬铁矿一直是国家急缺矿产,此书是查阅了大量世界重要铬铁矿特征,并结合中国地质实际情况完成的著作,为铬铁矿战略部署及普查找矿等提供了较重要的科学依据。

    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一个能够安心工作的年代。也许肖序常自认为的“出身不好”恰恰成了能够保护他的原因。因为“出身不好”,所以他为人处事谨慎、小心、温顺,淡名薄利,很少有纷争,由此有了好人缘,让他在“文革”期间并没有受到太多冲击。

    十年里,虽然没有非常固定的任务,但是也有“抓革命,促生产”时需要进行的野外考察,业余时就多读书,此时因大哥肖序刚“一定要学好外语”的教诲而有的很好的英语基础,再次让肖序常的人生又有了新的机遇。中国很多学术因“文化大革命”而停滞不前,但是国际上在发展,他坚持听国际广播,看外文书,所以在那样的背景下,虽然行动上有所禁锢,但是思想领域,他一直与国际同步。

    20世纪70年代初,被誉为划时代地学革命的板块构造学说兴起,肖序常结合中国古造山带对板块构造“登陆”重要的依据——蛇绿岩、高压变质带及其大地构造意义以及有关成矿作用等,在《祁连山古蛇绿岩带的地质构造意义》(1978,地质学报),《藏南日喀则蛇绿岩及有关的大地构造问题》(1980,中法喜玛拉雅考察成果论文集),《喜玛拉雅岩石圈构造演化总论》(专著,1988)等论著中作了详细阐述。

    李春昱是国内较早接受并引入板块构造学说的地质学家,20世纪70年代肖序常开始跟随他从事中国板块构造的研究工作。这时候,板块构造学说引起了众多年轻人的兴趣,与此同时,高考制度恢复,70年代末期,肖序常开始带学生,那时候肖序常还没有招收研究生的资格,很多年轻人是奔着李春昱来的,李春昱年纪大了,肖序常就带学生一起跑野外。

    由此,肖序常挂在嘴边的有一个词:教学相长。他说,学生和老师一起成长,相互促进。肖序常带的第一批学生中的高延林,也认为与肖序常的关系“亦师亦友”。

    肖序常先后培养硕士生7名,博士生5名,如今他们已经在各自领域作出了成绩,成为佼佼者,其中高俊36岁就担任国家“973”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2人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1人获得国家优秀青年基金资助。

    学生就像肖序常的一面镜子。

    他们如同肖序常曾经的那样,常年奋斗在西藏、新疆。那是中国最荒凉、苍茫的地方,也是国际地学界关注的中国焦点。

    这支从黄汲清、李春昱传承走来的学术体系,在中国偌大的科研发展系统里,也算是行风稳健、作风清白。学生数量不多,科研成果却是显赫。

    1991年,肖序常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多年来,肖序常曾获全国科学大会奖,省、部级一等奖1项、二等奖2项,李四光地质科学奖,何梁何利奖等。

    总在前沿

    20世纪60年代后期到现在,肖序常一直参与青藏高原及新疆的野外地质工作。

    1979年的秋天,美国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地质地球物理系C·艾伦教授为团长、纽约州大学地质科学和环境研究系吴大铭教授为副团长的、由著名地质学家和地球物理学家组成的板块构造代表团一行十人抵达中国,他们的主要目的地是中国的西藏。

    因为肖序常的“三会”,即会英语、俄语、德语,肖序常作为中方代表人物带领与陪同。

    1980年年初,庆祝国际地质大会成立100周年暨第26届国际地质大会在巴黎召开,肖序常参与完成的《中国特提斯蛇绿岩及其构造意义》被选为中方三篇大会发言之一,当时正值中国科技界开放不久,论文宣读引起与会地质学家的高度关注。

    同样的时间里,中国地质界开始了大规模的中法合作,肖序常主持中法“喜马拉雅地质构造与岩石圈的形成和演化”合作研究项目,这是多学科喜马拉雅地学考察,历时三年,肖序常作为中方队长(法方负责人先后是Prost和C.J.Alleger教授等),多次深入青藏高原进行野外地质综合考察。

    此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地质向世界打开大门的标志性事件。肖序常由此迈进世界地学的大门,获得国际地学界的认同。

    20世纪80年代后期,肖序常先后在内蒙古、新疆以及青藏等地区进行地质科研工作,负责“305”项目中有关北疆地质构造演化项目(含中美北疆地质构造演化及油气地质背景研究)、IGCP-283项目及有关青藏高原构造演化等重大的国内、国际合作项目。

    20世纪90年代,正值中国地质行业发展的低谷期。1996年在北京召开的第30届国际地质大会,无疑是给中国地质工作者打了一剂强心针。时任中国国家主席的江泽民和时任国务院总理李鹏在会议期间接见了中外知名地质学家。肖序常为中国地质科学院代表团副团长,在大会上作了“青藏高原构造演化和隆升机制”的主题发言,大会共计4个主题发言,其中两个中方发言。

    “九五”期间,肖序常负责青藏高原西北缘岩石圈结构、构造演化多学科的探测研究项目,根据深地震反射探测和岩石学及地球化学等综合研究,对当前流行的青藏高原形成、隆升的“双俯冲”模式提出质疑:提出青藏高原西北缘后期(中、上新世后以来)的隆升是由于“岩石圈双向水平挤压”和“拆沉作用”引发的新认识和模式。并与同行一起首次在西昆仑康西瓦断裂带等地新生代火山岩中发现幔源包体和巨晶,为青藏高原西北缘岩石圈三堆结构、演化的研究提供了重要信息。

    目前挂在肖序常心上的是对西部等地区短缺矿——铬铁矿前景的评价及油气能源成藏地质背景,以及生油机理的深入研究……这也是广大地质工作者的共同关注的问题。

    用学生高延林的话说,“肖先生在学术上总是有很前沿的精神。他始终是一个弄潮儿”。对于地质的热爱,也让历经中国政治与经济浪潮的肖序常能够“任周边潮起潮落,我自岿然不动”。对于学生及后辈而言,这已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就像是一个平静的港湾”。

    因为肖序常所关注的恰都是世界地质学所关注的领域,比如青藏高原,比如无机生油机理,肖序常能很快地接收到这些前沿信息反馈出来的能量,并结合中国实际情况作出自己的评价和论证。这些再成为营养,滋养中国地质学人士,而他就像烟火的点燃者,烟火美丽芬芳自由燃放,他又去寻另一方向。

    这也许是众人称道他“淡泊名利、谦逊”的原因。某种意义上,似乎也回应了母亲当年的教诲:不一定要做官,但得做大事。

    1929年出生的肖序常,身体并不硬朗,2015年因为学生翟庆国的及时发现,他被送进医院,诊断为“脑血栓”。他的记忆力也出现了很大的衰退,他偶尔自嘲为“痴呆症”。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不影响他再去地质的海洋里抓捕跑在最前端的信息,如“无机生油”、石墨烯等,他说:“我们应该开辟新的方向,对传统的科学理论要有勇气和能力去质疑。”

    中国工程院院士多吉说:“80多岁的先生还这样关注前沿信息,并且尝试找出案例、提出论证,其实对于功成名就的人来说,这是有风险的。这件事情最大的益处是丰富科学认知,让后来的年轻人看到榜样、拥有平台。”

    也许只有如此,方能如肖序常所说,“科学才能进步”。

    (作者单位:中国地质调查局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

    ①上世纪60年代,肖序常(左一)与黄汲清一起讨论地质问题。

    ②1980年,肖序常(右一)与法国地质学家在西藏野外考察。

    ③1982年,肖序常(前排左一)与李春昱及研究生合影。

    ④2009年,肖序常(左三)在西藏野外考察。

     

    山高水远,你在路上

    即便已近90岁,医生叮嘱走路须持拐杖,但是肖序常依然每天都要去办公室。虽然家距离办公室并没有那么远,但是对于一个腿脚并不便利的老人来说,也需要走20分钟左右。

    肖序常的家在一幢老建筑楼的二层,没有电梯,好在到了中国地质科学院以后,可以坐上电梯,下了电梯,再走到自己在三楼的办公室。

    这个年龄,这样的身体,也许在办公室,并不一定有什么效率和产出,但是在不能去野外的情况下,在去办公室成为习惯的过程中,每天都在办公室里,也成为了一种寄托。就像他在办公室里总是会对学生或者其他晚辈说的那样:“做地质的,不去野外怎么行?”反映在此时的肖序常身上就是,怎么能不去办公室呢?那里有他多年地质工作的成果和痕迹:摊开的地质图、地质图上的放大镜,办公桌上那一摞摞的书等等。

    每次见,都像是第一次见。一样的事情再说一遍,就好像是按下了重说键。

    每次的情绪起伏点也一样,比如说哥哥肖序刚对其好以及不好的影响、去甘肃白银厂初涉为国找矿虽然艰苦但苦中有乐的自豪感、中法合作中美合作期间带队去国际地学界都关注的西藏时的见闻、铬铁矿寻找的担忧,以及蛇绿岩与无机生油之间关联论证的焦虑等等。如果说人的生命是一条直线,这些明显就是那条直线上隆起的各个部分。

    正是它们一起组成、构建了属于肖序常特有的一生。因为年龄,已有严重衰退或者受到严重损伤的记忆力里,它们就像是海洋里的石头,硬硬的,一直都在。

    肖序常会觉得他的学术生涯似乎是一个圆,因为到最后他的兴趣点又回到了他学术刚启程时的起点,都与油气有关。他实习是在玉门油田,历时5个月,还写了学术生涯中的第一篇论文,现在他最挂心的是蛇绿岩与石油之间的关联,他认为自然界中“费托效应”是存在的。

    使肖序常思想转变的是,上世纪90年代初在美国新墨西哥州召开的“国际大陆科学钻探”大会。会议期间,肖序常获悉前苏联乌克兰顿湟茨盆地前寒武纪结晶基地(深3000~4000米)花岗质岩石、角闪岩以及外喀尔巴阡山等火山岩中发现了较大油气田;对此,他与前苏联与会地学家就前寒武纪微体古生物及深部“排气作用(The Outgassing Function of the Earth)”以及非沉积地层(火成岩)成藏等进行了讨论,深受启发。

    鉴于油气需求量日益增长,肖序常认为应该尽快有权威论证出来。

    肖序常有一个手写的笔记本,它每天都摊开在他的办公桌上。肖序常说他希望能快点把相关的文章写出来,科学就要走出曾经成果的禁锢,勇于开拓新的方向。“最重要的是,天上飞的,地下跑的,以及水上航行的,没有油气怎么行?一个国家的发展没有油气,主要靠进口,怎么行?”

    2003年,肖序常获何梁何利基金会科学与技术进步奖之地球科学奖,奖金20万元。肖序常曾设想将所获奖金拿出来成立专项基金,以资助青年学子做科研,种种原因,设想未能实现。此为肖序常至今认为是遗憾的事情。

    类似想法在肖序常这里并不突兀。

    改革开放初期,因为“三会”,即会英语、俄语、德语,肖序常有各种去国外讲学、交流的机会。那时去国外的硬件,比如说大衣、皮箱等,都是单位暂借给他,但国外的讲学报酬,回国后他就捐了。

    女儿肖芹回忆说:“也许是钱的数额太大了,因为可以买一辆小汽车了。”时间进入21世纪,肖芹希望父亲能帮她凑一笔钱买一辆汽车,“发了工资就还”,虽然数目并不大,但是肖序常拿不出来。

    女婿张洪涛被肖序常认为“非常优秀,比我优秀”。一定意义上如同岳父对他的欣赏一样,张洪涛也一样敬重自己的岳父,“他是一个大科学家,大才子”,但是“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两个女儿的学习、工作等,肖序常没有很好地参与,更不要说扶助。张洪涛说:“可能对他来说,家庭生活可有可无。他这一辈子,就是做科学、做业务。”

    就像是一面鲜明的旗帜,爱国、爱人民曾经引导着老一辈人进行各种精神追求。要热爱、要奉献、要忍让、要吃亏、要大度等,也由此成为老一辈人的人生哲学。只是这样的旗帜,在互联网时代,在市场经济、消费主义盛行的今天,似乎正在被淡忘,而这样的精神追求和人生哲学,甚至被认为不合时宜。

    也或者说,在当下这个时代,人们并不知道怎样可以像肖序常那辈人那样,“即使遭遇种种,依然执着与热爱,且无怨无悔。”

    也如高延林参照老师一生的事迹,于某个夜晚思考时,问自己的一句话:“我做到了吗?谁做到了?”

    《中国科学报》 (2017-12-04 第8版 印刻)

    肖序常:山高水远路多花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祝辞:127吨金金属量,200吨远景储量,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铁矿石资源储量6亿吨,预计资源储量15亿吨,这又是一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据国土资源部提供的权威数据,2013年全国全年新增的黄金资源储量为761.4吨;同年,全国全年新增铁矿石储量为41.3亿吨。

      两相比较,一目了然。而这些金和铁矿石的储量,是驻在南疆喀什的一个地质队最新发现的。当然,这还只是呈现的阶段性成果。因为在被誉为“亚洲金腰带”一隅的萨瓦亚尔顿金矿以及西昆仑塔什库尔干铁矿带,有关的勘探还在继续跟进。也许,更大的惊奇还在后头呢!

      发现这些宝藏的是新疆地矿局第二地质大队。

      一个地质队何以在较短时间里、在茫茫的西北边陲发现如此丰厚的宝藏?本文作者从六个方面进行了全面诠释与总结,谓之为“典型经验”六条,十分精准或者说恰如其分。为了好记,我们把这些经验概要为24个字:团队优秀、政府支持、持之以恒、机制灵活、善抓机遇、大胆创新。而其中至关重要且为地勘单位所缺少的,恐怕是二队领导班子的战略思想——在一个地质队最困难的时候,能看到遥远的将来地质找矿的希望,不计短期小利而超前布局、长远谋划,进而有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丰收与惬意,进而有了抱得一个又一个“金娃娃”的快感与喜悦。

      感言:作为地质人,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地质找矿上;作为地质人,一生能找一个大矿,就是幸运者,就能挺直腰杆做人做事!根据国家资源战略和南疆经济发展的需要,坚持地矿文化与地矿经济相融合相促进的二队,坚持“找到矿就是硬道理”的二队,今后主攻方向将由金、铁等扩展至铜、铅锌等优势资源。我们坚信,二队的明天会更美好,祖国的明天会更美好!


      ——新疆地矿局第二地质大队大队长  崔洪斌


      观察透视:“十一五”以来,二队以服务社会、服务南疆为己任,积极承担国家各类基础地质调查项目,共计完成10多个1∶5万区调项目,使南疆三地州国土面积内1∶5万区调覆盖率从“十一五”初期的5.9%提高至目前的8.2%,并通过近两年基础地质调查,新发现5处(点)铁铜矿、16处铜铅锌矿化线索,新圈定13个铅锌银矿体等。

      “十一五”以来,二队仅通过在西昆仑、西南天山开展地质找矿工作,就承揽了174个各类地勘项目,完成岩芯钻探进尺211000余米、槽探224000立方米,修筑钻探道路150余千米。他们在多年地质工作基础上,除了在西南天山发现“娃娃金矿”以外,还快速圈定了西昆仑塔什库尔干铁矿带,共发现2处大型铁矿、2处中型铁矿等,初步估算潜在价值达6000亿元以上,为南疆地区经济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资源支撑。


      前 言


      正值新疆举办喀什交易会和喀什莎车县发生重大暴恐事件的复杂时刻,7月26日~27日,由七八家媒体、11名记者组成的采访团,来到喀什市和西南天山高海拔地区,采访地质找矿突破功勋卓著的新疆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简称新疆地矿局二队)。

      记者在采访二队发现全疆“第一大金矿”新闻事件的同时,也着力探究这支多民族地质队,56年来何以突破生命极限、战胜种种困难,坚守天山、坚守昆仑、坚守南疆,连续18年获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明单位”的称号,并荣膺自治区“开发建设新疆奖状”和国土资源部“全国模范地勘单位”等多项殊荣。

      典型经验之一:“娃娃金矿”·“三铁一金”·英雄群体

      7月26日,风和日丽,微风习习。记者团在二队党委书记赵加洋的带领下,乘车从喀什市区上高速路沿西南方向急驶,3小时后到达位于克州乌恰县西南天山深处的二队金矿勘探工区总部。

      天山深处蓝天白云,却不见树木植被,只有野花野草零星点缀在千沟万壑之上。若不是河边山谷旁那红白相间的工区总部活动房,称这里为山野沉寂、荒无人烟也不过分。
      工区总部位于山谷深处的萨瓦亚尔顿河畔,一条几十公分宽的小河湍急清澈,为下游8个县的优质水源地。由二队于1993年开始历经普查、评查和勘探验证,最终以这条小河命名的127吨超大型金矿,此次伴随记者团的到来,一时成为了轰动中外的爆炸性新闻。

      西南天山冬日较长,只有6月至9月称得上勘查佳期。这不,虽是盛夏7月,只因阴雨连绵,工区活动房中火炉烧得正旺。在阳光与阴冷的强烈反差下,冻得哆嗦的女记者们穿上了赵加洋书记事先悉心准备的鸭绒服。

      在海拔3400米的工区会议室,记者见到二队副总工程师兼金矿勘探项目负责人孟东宝。孟总42岁,中等身材,性情忠厚,脸膛黑红。因长期工作在野外高原,他的嘴唇略有些青紫。生长在甘肃天水、扎根南疆边陲22年的孟总,称萨瓦亚尔顿金矿“就像自家一手带大的娃娃,亲得很呢!”

      嘿,就称萨瓦亚尔顿金矿为“娃娃金矿”呗,多吉祥喜庆的名字!她的重大发现,堪称我国找金史上划时代的重大发现,并非常人理解的字面意义——127吨金金属量、200吨远景储量和400亿元资源价值。二队发现“娃娃金矿”的重大意义在于:

      对世界而言,其证实我国有效地控制了“亚洲金腰带”一隅。据专家断言,较早些年发现的远景储量达数千吨的国外穆龙套金矿可能与其处于同一成矿带,“娃娃金矿”同样称得上是前途无量;

      对中国而言,其标志着我国成功地填补了“碎屑岩型金矿”(亦称“中国首例穆龙套型金矿床”)这一找金史上的空白;对新疆地矿局而言,其创造了我国勘探史上的又一新理论、新技术和新方法,不仅让二队有望迈上金矿“探采一体化”的新阶段,还意味着创造了一个划时代的找矿突破的英雄群体。

      ——“十一五”以来,二队以服务社会、服务南疆为己任,积极承担国家各类基础地质调查项目,共计完成10多个1∶5万区调项目,使南疆三地州国土面积内1∶5万区调覆盖率从“十一五”初期的5.9%提高至目前的8.2%,并通过近两年基础地质调查,新发现5处(点)铁铜矿、16处铜铅锌矿化线索,新圈定13个铅锌银矿体等。

      ——“十一五”以来,二队地质找矿取得长足进步,地矿经济得以发展壮大,年均经济总量增长达20%,年均利润增长达21%,年均职工收入增长达21%。2013年,其地勘主业实现收入1.5亿元,同比增长18%,占全队经济比例高达85%,大大强化了地勘主业的基础地位。

      ——“十一五”以来,二队仅通过在西昆仑、西南天山开展地质找矿工作,就承揽了174个各类地勘项目,完成岩芯钻探进尺211000余米、槽探224000立方米,修筑钻探道路150余千米。他们在多年地质工作基础上,除了在西南天山发现“娃娃金矿”以外,还快速圈定了西昆仑塔什库尔干铁矿带,共发现2处大型铁矿、2处中型铁矿等,初步估算潜在价值达6000亿元以上,为南疆地区经济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资源支撑。

      典型经验之二: 战略思维·远见卓识·政府支持

      与大多地勘单位一样,二队有过地质找矿的辉煌史,亦有过多种经营闯市场的彷徨期。2004年,以崔洪斌为首的二队新班子上任之初,就面对着几百万元的欠款和经济基础薄弱的窘境。那时,尚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二队,年经营性收入仅为600万元,节余与收益额为-15万元;地质找矿处于低谷期,尚未找到一处可供开发的矿产地,加之南疆经济欠发达,很难吸引和留住人才;全队特困户和待岗人员较多,大队生活基地破旧,不少职工住在年久失修的平房里。

      面对种种困难,崔洪斌一班人仍对二队充满信心。因为二队历史悠久,长期驻守在国家级经济开发区和有着“西域古城”之称的南疆喀什市,曾为南疆地质找矿和经济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历史上曾发现和探明一大批重要矿产地,包括柯克亚油田、伽师铜矿、大红山铁矿、黑黑孜站干铁矿、切列克其菱铁矿、瓦吉尔塔格钒钛磁铁矿、康苏煤矿等十大矿产地。另外,踏遍西昆仑、西南天山和帕米尔高原崇山峻岭的地质人员,手中积累了大量地质资料,这可是一大笔令二队重新焕发生机的老本钱啊!

      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也有人说,思维决定命运。而二队领导班子挑战命运、迎接未来,所凭借的正是战略思维,将其基本要求——“谋划全局、评判形势”和5项重要原则——“开阔视野、把握重点、抢抓机遇、照应阶段、统筹兼顾”运用得炉火纯青,从而选择了一条独具战略思维特色的二队发展之路。

      何谓战略思维?按照原中央党校副校长杨春贵的权威说法,战略思维即关于实践活动的全局性思维。战略思维任务,即通过研究协调、统筹兼顾实践活动中各个方面、各个阶段的关系,以达到实现长远利益、整体利益的最佳效果。用一句通俗话来讲,战略思维就是告诉人们如何做好全局工作。其思考习惯之一为把当前的问题放在过程中思考,眼光放长远一些,不要急功近利、鼠目寸光,远见才能卓识啊!

      正是基于战略思维和实现全局利益和长远利益的最佳效果,基于地质人“视找矿为天职”的神圣使命,二队领导班子研究和确定了完整而清晰的发展战略蓝图,做出了“找到矿才是硬道理”的战略决策,提出了“地质立队、矿业富队、资质稳队、人才兴队”四大发展战略。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长远者,不足谋一时。”这是战略思维的基本要求。二队人至今还记得当年崔洪斌队长发出的铮铮誓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地质找矿上!”

      二队由此坚持以地质找矿为中心,在工作部署上突出国家和自治区急需的优势矿种和具有大型、超大型找矿前景的重要成矿类型,开展整装勘查和快速评价,形成了以“三铁一金”(即赞坎铁矿、莫喀尔铁矿、叶里克铁矿和萨瓦亚尔顿金矿)为核心的勘查布局及“查证一批、评价一批、开发一批”的找矿梯次特征,整体工作呈现出主动找矿、科学有序、后劲十足的良好势头。

      这些年来,二队除了积极申请国家整装勘查项目、自治区地勘基金项目外,还主动承接商业性地勘项目,承担地质灾害环境治理、矿产资源潜力评价和矿业权设置方案调查等公益性工作。人们忘不了,当年崔洪斌队长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亲自跑市场、找项目时的情景。通过努力,二队由2004年只承担地质项目六七个到2006年猛增到34个项目,此后每年承担项目都在25个以上,最终形成了地勘投资主体多元化、资金渠道多样化的产业发展新格局。

      如今,以综合实力和核心竞争力见长的二队,不仅拥有固体矿产勘查甲级资质、岩矿测试乙级资质、地球物理勘查、测绘丙级资质和占职工总人数67%的多支专业技术队伍,还拥有已经和正待开发建设的“三铁一金”,以及令同行垂涎三尺、遍布整个南疆三地州的61个矿权!

      提起二队找矿突破功绩和可持续发展的良好势头,“老地质”出身的新疆地矿局局长曾小刚不无欣慰地说:“‘耕者有其田,探者有其权。’作为身处南疆边陲艰苦条件下的老牌地质队,能拥有如此众多的矿权和找矿突破成果,不仅在全疆、且在全国都不多见。这来自于二队领导班子的战略思维和深谋远虑,来自于二队的敢于担当和民族团结,更来自于政府部门的深切理解和大力支持。这些都是地勘单位决胜千里、赢取美好未来的必备条件,是地勘单位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制胜法宝啊!”

      崔洪斌为二队老人,一双剑眉下,透出这位“老地质”特有的坚毅、干练与精明。他视野开阔、敢于担当,且热情豪爽,极善交往与沟通。在采访中,崔洪斌队长一再提起新疆地矿局的正确领导,提起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说若没有新疆地矿局和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的亲切关怀和大力支持,就没有二队的生存发展和壮大。

      记者从采访中得知,像新疆国土资源厅党组书记何深伟上任不过1年,就赴二队调研过3次。何书记不摆官架子、不玩花架子,总是亲临野外一线,带领厅职能处室领导踏积雪、攀高原,赴金矿等进行现场办公,切实解决勘探生产中的实际困难,这令二队的同志非常感动。

      理应看到,优化地勘环境、赢取政府支持,是二队领导班子总揽找矿突破全局所确定的战略主攻方向之一。按照战略思维“把握重点”的基本原则,他们首先将全队工作着力点,放在了赢取政府支持、改善地勘工作环境上,由此踏上了一条良性循环的发展之路。当然,对大多数地区和大多数地勘单位来说,转变政府职能、优化地勘环境,至今仍是一道深感困惑的难题。有道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妨像二队这样早下决心、痛下决心,找准短板,将其延长就是了。

      更应看到,新疆国土资源厅在转变政府职能、强化服务意识上,的确走在了全国前列。可以想象,若一些地方的国土资源部门都能像新疆这样,做全面深化改革的率先垂范者,做敢于担当、责无旁贷的地质找矿“第一责任人”,那么无数个“二队典范”将会从天而降,无数个找矿英雄群体将会应运而生。届时,令国人担忧的资源战略、资源安全和资源瓶颈问题将会迎刃而解。这,将是何等优化而完美的地勘工作环境啊,将是何等奇特而美妙的地质找矿前景啊!

      典型经验之三:风云际会·苦尽甘来·“幸运之神”

      记者站在西南天山之巅,遥望孟宝东所指的方向,那正是“娃娃金矿”的选厂与矿山规划建设的地方。也许用不了多久,一个先期投入8亿元、日产3000吨的选厂和年产1吨黄金的金矿,将在西南天山深处拔地而起,成为一颗耀眼的镶嵌在“亚洲金腰带”上的“南疆金星”。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二队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孟宝东打开的记忆闸门,犹如打开了一部艰苦卓绝的“天山征战史”。

      1994年,刚工作1年的孟宝东参加了金矿普查项目组,在海拔三四千米处编硐子、搞普查。4月,项目组10多位队员乘车向矿区进发。由于路况差和车子颠簸,一路飞扬的沙土让队员们变成了“土人”。途经乌鲁克恰提乡时,惟一一家小饭馆关门了,也没有招待所。乡长是柯尔克孜族人。他热情地欢迎队员们,希望通过找到矿改变贫穷面貌。尽管乡政府条件有限,乡长仍腾出一间空房让他们安睡一晚。

      再往前走,便是无路可走的乱石滩。经过4小时艰难行驶,到了离矿区15公里的地方,车子动不了,只好用骆驼、毛驴将物资驮运上山。4月,本是内地春暖花开的季节,可天山却积有厚厚的冰雪,队员们穿着棉衣棉裤仍感到寒冷。不时地,雨夹带着冰雹而下,“外面下大雨,帐篷下小雨”成了一景。

      金矿区位于海拔3400米以上的西南天山高海拔地区,空气十分稀薄,即使轻装上路也像负重几十公斤一般。孟宝东他们深感呼吸困难、爬山吃力、头晕脑胀。项目组前期工作为1∶1万土壤扫面。白天,队员们打好行李、绑好驮子,赶着牲畜分头进山。

      由于天山构造运动强烈,山沟两侧石灰岩切割严重,地形陡峭,山路崎岖,山谷两侧不时有石块跌落。队员们每前进一步都要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清晨8点上山,晚上8点回驻地,队员们每天要跑一二十公里山路,还要背负十几甚至几十公斤的土壤样,有时遇上大陡坎,还得绕一大圈才能到达下一个采样点。尽管累得精疲力竭,可大家仍坚持着天天上山采样。

      一天,孟宝东和一位“老地质”跑最长一条路线,山顶处为海拔4200米。等他们到山顶时,已是下午5点多钟,不巧又赶上了雨夹雪。他们估计是过云雨,便躲在大石头背后,等雨停后好继续采样。谁知个把小时过去了,雨却越下越大,冷风像刀割一样。眼看天色灰暗,“老地质”说赶紧下山吧,否则在山上会被冻死或冻残废。

      于是,他们存放好样品轻装下山,不敢沿山脊走,想从沟谷走安全些。没承想,沟谷水势汹涌,还夹杂着大小石块,人根本无法行走。一种沮丧情绪蔓延开来,俩人只得相互支撑着往前挪动,不知摔了多少跤,才挪动了几百米。正当他们快绝望时,突然发现远方有光闪烁,“一定是项目组来找我们了!”最终,他们于凌晨1点回到了驻地。

      上野外常听人说:“地质工作虽艰辛,但充满无穷乐趣。”此次上“娃娃金矿”,记者终于懂得了其乐趣在于找矿、找大矿。如崔洪斌队长所说:“作为地质人,一生能找一个大矿,就是幸运者,就能挺直腰杆做人做事啦!”

      地质人的幸福指数就这么简单!看似“自讨苦吃”,实则进入了无私奉献、为国争光的理想境界。“找到矿才是硬道理”的二队,就是凭借找矿和找大矿的这一亮点,连年吸引了地质院校的一批又一批“志同道合”的大学生。

      王进和吐尔洪也是那时的幸运者。那天,他俩爬上山顶,用地质锤刨坑采样。王进发现坑内有黄褐色蚀变很强的岩石碎块,便大声喊起来:“找到蚀变带了,找到金矿了,真是太高兴了!”

      的确,地质队员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历经千辛万苦乃至生命危险,不就是冲着找矿来的嘛!那一年,项目组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共圈出20多条矿化蚀变带,立时引起了新疆地矿局、原地矿部的高度重视,被列入部重点普查项目。随后,历经4年普查工作,“娃娃金矿”的雏形最终映入了世人的眼帘。

      典型经验之四: 两度合作·风险勘探·孔孔见矿

      由于“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的地质规律,二队从上世纪80年代进行金矿区异常评价之后,又于1994年开始历经5年普查工作,共发现35条含金矿化带和37吨金金属量。时至1998年,正值地勘项目锐减至“断奶”的转轨时期,因极度缺乏勘探资金,新疆地矿局和二队决定以技术入股、813万元价款的转让方式,将矿权转让给加拿大玛嘉斯狄克矿业公司。

      时至2008年,因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全球经济震荡,加拿大玛嘉斯狄克矿业公司再无力支撑金矿详查局面。2009年,新疆伟福矿业公司出资70%、新疆宝地矿业公司和二队以技术出资30%,用4500万元回购了该金矿探矿权,并成立了新疆乌恰县同源矿业公司。

      5年来,出手不凡的同源矿业公司,投入近3亿元风险勘探资金,由二队全权负责完成了钻探进尺82700米,在20平方公里的矿权范围内,实现了“详查+深部勘探”的大动干戈与长驱直入,使沉睡亿年的“娃娃金矿”逐年显现原形,变成了如今拥有21条成矿带、20平方公里探矿面积的超大型金矿。最先被发现的那条金矿蚀变带现已变成了备受宠爱的“长子长孙”,变成了视厚70余米、最高品位17.3克/吨、平均品位1.64克/吨、金金属量达98吨的4号矿体。

      与其同步成长的孟宝东,作为多年的金矿普详查项目负责人,对“娃娃金矿”的一举一动,既充满深情,又担惊受怕。他说:“这深部打钻有可能一钻见矿,亦有可能打‘白眼儿’。一钻得花上百万元,打‘白眼儿’无法交代啊!”正是出于高度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二队这些年真是铆足了劲儿,要和西南天山、和“娃娃金矿”拼一个你死我活。

      2010年,又是4月天山行,孟宝东带项目组上山,接连受到暴雨、大雪和洪水的轮番袭击,直至6月份天气才好转。他们实际完成钻孔35个、钻探进尺6700米,喜的是4号矿体11线、39线上的两个深孔,新增金金属19吨,这让“娃娃金矿”初露“超大型规模”的端倪。

      2011年,钻探进尺31000米,完成野外详查任务;

      2012年,由详查转入勘探决战时刻,上钻机27台,钻探进尺30000米、坑探3700米;

      2013年,钻探进尺8000米;

      2014年,钻探进尺7000米,完成详查报告。一个超大规模的“娃娃金矿”终于面世,成为“亚洲金腰带”上不可多得的新星,立时吸引了招金、紫金等大牌企业上门商榷合作开发事宜。

      就这样,从上世纪80年代发现异常、90年代完成普查任务,至新世纪完成详查勘探,谁也说不清楚,“娃娃金矿”的横空出世,究竟耗费了多少地质人的心血和汗水,集聚了多少地质人的聪明才智和坚强意志,又动用了多少社会力量和人脉资源啊!

      值得夸耀的是,二队的“娃娃金矿”详查勘探还创造了“孔孔见矿”的奇迹,平均72度倾角的钻孔,竟然不打一个“白眼儿”。这一找金奇迹,在平添“娃娃金矿”锻炼队伍、培养人才的“黄埔”色彩的同时,亦平添了新技术、新方法的创新色彩。问及由来,孟总笑着说:“大凡矿体都有它独特而狡黠的成矿规律。二队经过多年探索和总结,最终采取沿着碎屑带构造往下打的办法,犹如顺藤摸‘金瓜’,一‘摸’一个准儿,钻钻都打在了金矿体沿走向及倾向延伸上!”

      说得轻松!这地下看不见、摸不着,钻孔往哪儿打、往哪儿挪?何地进行详查加密?怎样确定钻孔线距?如何实现深部控制,何时上先进设备和物化探手段?对此,二队可是没少开会研究,动不动把脑袋扎成一堆儿,进而确保了“孔孔见矿”这国际一流的打钻准确率。

      究其新技术、新方法,还有“勘探技术+1∶5万物探+1∶1万化探”的新打法。至于野外装备,二队可没少花银子,年年投入百万元以上,加之为确保详查勘探进度,年年投入上千万元修路。二队干其它国家勘查项目也是如此,修路都得自己掏腰包。

      天山行路难,难于上青天。工区总部离4号矿体11线说是10公里,可乘车爬山得途经29道弯的“之”字路,望着脚下随车抖动的万丈悬崖,人人手中不禁捏一把汗。早些年,曾有一位司机在“之”字路上翻车丧命,还有几位地质队员把鲜活的生命交给了冷酷大山,而成为二队不忍抹去的血色记忆……

      登上与吉尔吉斯斯坦国隔一道山脊的4号矿体11线,一眼看到竖在钻机旁的“安全岗位职责”警示牌。8年来,二队之所以创造安全事故“零”发生率,与二队领导班子强化安全生产管理有关。说到安全底线,前两天一司机出差,规定时速90公里,他时速94公里,车载北斗终端一显现,扣其工资不用商量,因为二队有安全考核与40%工资挂钩的铁律。只有安全生产,才能以人为本、统筹兼顾,才能实现“找到矿才是硬道理”的战略意图啊!

      听说这4号矿体11线最难缠,为最狡猾而典型的浅变质含炭碎屑岩型金矿体。2010年,勘探发现厚度50米的矿体,令人欣喜;2011年,只发现1米厚的矿体,令人担忧,还要不要往下打呢?直至2013年下决心打深钻,钻孔间距近百米、垂深700米乃至上千米,最终拿下了这一顽固堡垒,证实了金矿体存在且往下延伸。

      在山上,记者巧遇了“国家功勋地质队”——山东地质六院派出的赵伟涛钻机队。他们从山东威海来到海拔4190米的西南天山,承担1200米的深钻任务。开钻才个把月,小赵就掉了10多斤肉,他说:“目前仍有队友因高原反应睡不好、吃不好,但大家干劲十足,和雪域高原抢时间,完成深钻任务不成问题!”

      如此看来,二队并不孤单。在其身后不仅有新疆地矿局等强大兵团的支撑,更有像山东地质六队这样的英雄队伍援助。望着高耸入云的钻塔和高高垒起的岩芯箱,有道是:“找金创奇迹,铁骑育英才。携手战峰峦,深钻铸品牌!”

      典型经验之五:抢抓机遇·乘势而上·快速突破

      按照成功学理论,10年为一个成功周期。10年来,二队从欠账几百万元,到拥有“三铁一金”等61个矿权;年均经济总量、年利润额和人均年收入,均增长20%以上,就连新招来的大学生也具备了分房资格。不过10年光景,地矿经济何以实现了跨越式发展?这与二队领导班子善于运用“抢抓机遇”的战略思维有关。

      2008年,面对国际三大钢铁巨头的高压态势,为了加速实施资源转换战略、填补国内铁矿的巨大需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决定引进新技术、新方法,与国土资源部航空遥感中心签订了天山和昆仑地区的1∶5万航磁测量合同。对这项战略性、基础性、公益性的勘查项目,新疆地矿局领导也多次表示,投巨资对全区主要铁矿成矿带进行航磁测量,其成果是要为地质找矿服务、为拥有探矿权归属的地勘单位服务。

      一向目光敏锐、善于捕捉机遇的二队领导班子,瞅准航磁测量的两个找铁靶区,于第一时间做出迅速反应:“举全队之力抢占先机,迅速在赞坎-叶里克一带圈定找铁靶区,尤其对赞坎外围最有希望的几个点,率先登记一批探矿权!”

      一个“快”字,怎可了得!据称,距二队抢先领取探矿权不过一周时间,国家就冻结了成矿带矿权办理工作。如一位国外著名军事家所言:“战略就是运用时间与空间的艺术,我更重视前者。因为空间丢了可以收回来,而时间则一去永不回返,主动权是战争的第一要素!”如此看来,争抢矿权、获得找铁主动权,无疑让二队打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漂亮仗和攻坚仗!

      早就苦于在高海拔地区缺乏先进勘查技术手段的崔洪斌队长,在4月~6月初航磁测量飞行的那75天里,天天关注天气预报和飞行进度。他为此感慨道:“如果用老办法进行地面磁法测量,要想在峰谷纵横、四季白雪的昆仑山,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上万平方公里的磁法测量任务,简直不可想象!”

      也许是情有独钟、抑或寄托太多的找铁梦想,让机遇再次降临到了二队。6月中旬,一拿到航磁测量勘查区磁异常资料,结合老地质资料分析之后,崔洪斌队长便激动地说:“这离找矿仅一步之遥啊,我们至少有70%的把握!”于是,二队决定马上调集精兵强将,进行1∶5万航磁异常查证!

      又一个“快”字,怎可了得!且创造了“当年飞行,当年查证,当年见矿”的奇迹!

      6月20日,正在叶城县开展矿产资源评价的石光辉,突然接到冯昌荣总工程师的紧急电话,立刻停止手头工作,火速返回大队部,接受西昆仑1∶5万航磁异常查证新任务。石光辉不敢怠慢,立即收拾行装,风风火火地赶到大队总工办公室。顾不上握手寒暄,冯总和石玉君副总便招呼他:“来,先看看地形图……”
      冯总是二队技术带头人,是“娃娃金矿”、赞坎等铁矿找矿突破的主要贡献者。1972年出生的他,只因小时家乡来了一支有色地质队,他天天看着仪器好奇又激动,羡慕人家穿着地质服、操控仪器,从而萌发了干野外地质的梦想。他认为:“搞地质的到工作程度不高的山区、空白区,会根据已掌握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做出独立判断,一旦得到验证并找到矿,是人生难得而幸运的事情。其兴奋和高兴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地质人的成就感就在于此。找矿是用脚丈量大地,需要一种无私的情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而以“奉献、牺牲、责任、担当,效率”为信条的石玉君,也是一位“不要命、不要家”的主儿。父亲多年卧床不起,每次接到病重消息,总因工作忙不能回家探望。2007年12月8日,是他终生难忘的日子。当得知父亲抢救无效时,正在搞项目验收的他,权衡再三,还是放弃了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

      石光辉,被同事们誉为“昆仑山上最能跑的人”。当他望着地形图上密密麻麻的等高线和一块块由磁力等值线涂抹的“红疙瘩”而一头雾水时,只听见说话逻辑思维很强、不吐半个废字的冯总说:“二队找铁能不能突破,就在这几个‘红疙瘩’上。人员任你挑,保障工作我们做,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此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表情凝重严肃的崔洪斌队长,站起身来以几近命令的口吻对大家说:“一个赞坎以东的莫喀尔,一个赞坎以北的叶里克,这两个点必须拿下!”

      6月22日,由8人组成的异常查证小分队成立。第三天,小分队向莫喀尔勘查区进发。一路上,石光辉心事重重。这航磁异常查证项目涉及上千平方千米,西昆仑山腹地环境恶劣,查证区又多位于山脊部位,最高海拔5524米,常年积雪,常遇大风暴雪。晴时紫外线强烈,脸晒脱皮,嘴角糜烂,还需防雪盲症、防滑落等。有不少地方,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硬着头皮往上冲的。

      石光辉记得一次在这里搞化探,计划10天工作量,3人骑着骆驼上山,带足面粉、清油等必备物资。想着是往返线,就边走边扔物资。谁知第4天返回时,却发现物资让洪水冲跑了。饿到第7天时,碰上一位背羊腿的塔吉克老乡,队员们便抱着羊腿说啥也不松手了……

      6月28日,小分队在海拔4650米的赞坎达坂半山腰上安营扎寨。见面礼是一场大雪,帐篷被压塌了,队员们半夜没法睡。

      小分队按安全规程休整几天之后,7月1日,石光辉带领几名技术人员沿莫喀尔沟步行向东进发。下午4时决定往回返,行至一沟口、海拔4600米处,总爱对石头多看几眼的石光辉,猛然发现了铁矿转石。“有情况,大家等一等!”

      有了转石,便有了精神,队友们立时分成两组,变下山为上山,追索转石的来源。魏少波与石光辉爬山比赛,率先登上山峰的魏少波,很快发现了第一处矿体露头。他对着群山吼了起来:“我们找到矿了,我们找到矿了!”

      接着,把疲劳、饥饿抛向云霄的石光辉和魏少波,又发现了8处矿体露头。晚上回到驻地,崔洪斌队长电话指示:“继续追索,加强地面磁法验证,扩大战果,适时转战叶里克!”又经过几天实地测量,石光辉小组探索到该矿体宽60米~80米、长约1200米的实况。同时,王海军、聂新坤小组也有重大发现,圈出了多处磁铁矿体。

      7月17日,小分队开始突击查证叶里克。叶里克异常中心在两条沟最顶端的分水岭处,海拔5400米。途中,石光辉等4人发现了多处转石和两处矿体露头。

      8月6日,石光辉、居来提骑牦牛进沟,发现老井铁矿矿化带向北东延伸至叶里克磁异常区。经过一路艰难跋涉,终于在异常中心地带发现了两层出露宽30米~70米、长数百余米的磁铁矿体。

      二队同时进发的还有年武强小分队和何立东小分队,所处的环境恶劣程度与石光辉他们相差无几。其中,一个小分队通过磁法剖面检查,证实莫喀尔磁异常为规模较大的矿化异常;另一个则发现了塔辖尔东段磁铁矿。至此,小分队突击行动大功告成。2008年底,二队决定自筹资金,向莫喀尔和叶里克勘查区宣战!

      典型经验之六:决战昆仑·技术创新·矿业富队

      “找到矿就是硬道理!”决战莫喀尔、叶里克勘查区,成为了二队2009年和2010年的中心任务。于是,由冯昌荣总工、张春江副大队长坐镇一线,由年武强副总工和郝延海带领精兵强将登上了西昆仑。

      首先,二队自筹资金800万元,动工兴建赞坎磁铁矿通往莫喀尔、叶里克勘查区的道路。第二年,二队又自筹修路资金1000万元,组织13台钻机上山。在冰天雪地里,为了保证尽快立塔开钻,张春江身先士卒,带领大家人背肩扛,用编织袋从远处山坡上挖沙取土,在机台冰面上垫起了半米厚的沙土层……

      仅两年时间,二队在莫喀尔、叶里克勘查区修路35千米,完成钻探工作量5000多米,经过普查,初步估算莫喀尔资源量1.6亿吨、叶里克资源量1亿吨以上,均达大型以上规模。

      如此神速,与二队重视技术创新有关。他们鉴于勘查区均位于海拔4800米以上的西昆仑高海拔地区,野外钻探时间不过两三个月,便大胆运用“大探测深度精细物探+钻探工程验证”的新招数,不仅取得了勘查区外围及深部找矿的新突破,而且积累了在高海拔山区依据航磁异常,成功运用“地面磁法+路线+工程验证”等新技术、新方法,实现了“快速验证、快速评价、快速突破”的新经验。

      由二队率先发现和探明的赞坎、叶里克、莫喀尔和切北铁矿,均处于西昆仑塔什库尔干铁矿带之上,已初步控制铁矿石资源量6亿吨,预测资源量超过15亿吨。正是这一重大发现,促使其成为新疆4个主要铁矿带之一,成为首批国家级整装勘查区。二队由此获得了新疆地矿局颁发的“可供近期开发矿产地”二等奖,“新发现矿产地”二等奖、三等奖和“地质勘查成果”三等奖等,并于2011年新获1项甲级、1项丙级和1项岩乙级资质等。

      2011年,在找矿突破与自主创新上永不停步的二队,在接连获得上述奖励之后,重点加大对“三铁一金”成矿带的成矿因素、找矿规律的多项基础性研究,以期建立一种新的成矿模式。截至目前,由局队筹资设立的“塔什库尔干沉积变质型铁矿成矿作用研究课题”已经立项审批,将为培养新一批铁矿勘查开发的精英队伍,为下一步寻找富矿体和申报重大找矿成果,奠定雄厚的基础。

      纵观二队“三铁一金”找矿实践,坚持理论创新、技术创新、方法创新,为其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红色主线。他们每年坚持举办一次“原始资料成果展评会”,每年根据找矿成果质量进行项目奖励。“十一五”以来,二队共有赞坎磁铁矿等30多个项目、60多人次,获得队级“找矿成果奖”;另有30人次获得局级奖励,还有1人获得自治区“劳动模范”光荣称号。

      “找矿兴队,矿业富队。”就“三铁一金”开发建设程度而言,自2003年普查水晶矿意外发现赞坎磁铁矿之后,2004年,合作成立赞坎磁铁矿有限责任公司,二队拥有股权15%;2005年,勘探新圈出赞坎-切列克其铁矿成矿带,使其储量连年上台阶,成为继“娃娃金矿”之后的又一找矿新突破。伴随该铁矿年产能的逐年提高(现年产铁精粉60万吨、年上缴税费4000万元,可提供就业岗位近500个),二队也随之大打经济翻身仗,建设二队基地,提高职工收入,改善居住条件,落实人才战略,传递自主创新的正能量。

      时至2011年,二队拥有莫喀尔铁矿股权51%,计划建成100万吨产能规模;叶里克铁矿开发建设将与此同步。目前,赞坎磁铁矿正在进行120万吨改扩建工程,将一并为南疆的喀什、克州地区新建两个300万吨钢铁厂,提供强有力的资源支撑。加之“娃娃金矿”将进入实质性开发阶段,“三铁一金”必将给二队插上地矿经济腾飞的翅膀。

      更何况从2009年到2013年,二队借助国家整装勘查项目和自治区“358”地勘基金项目的东风,通过控股、技术入股等不同合作形式,在其“三铁”所在的塔什库尔干铁矿成矿带上,实现了公益性地勘投入3.1亿元,带动商业性地勘投入25亿元,新发现铁、铜矿点15处,铜铅锌矿化线索20余处,圈出13个铅锌银矿体,资源潜在价值达6076亿元。截至目前,该成矿带上已有6家矿山建成投产,5家正在筹建矿山,年产铁精粉将达1000万吨。这一奇迹的诞生,无疑将对南疆脱贫致富、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提供强有力的经济支撑,因此而受到喀什、克州党委及政府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

      就这样,这支拥有汉族职工322人、少数民族职工161人的综合地质队伍,在国家“358”战略和找矿新机制的统领下,在新疆地矿局正确领导和新疆国土资源厅的大力支持下,通过运用“战略思维+地质规律+市场规律”的新战术,接连取得地质找矿的新突破,接连抢占“探采一体化”的制高点,且在传承“三光荣”精神,创造“艰苦不怕吃苦,缺氧不缺精神”的地矿文化基础上,又赋予了“坚守信念、艰苦奋斗、居安思危、迎难而上、创造智慧、找矿立功”新内涵,进而创造出骁勇善战、驰骋雪域高原的南疆铁骑征战史,创造出全疆乃至全国地勘单位的成功典范。

      如共和国一位部长在2011年视察并称赞的那样:“这是一支具有光荣传统的地质找矿队伍。长期以来,二队在南疆地区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多年来有了一系列找矿发现,取得了一系列辉煌成果,为整个新疆社会经济发展、特别是南疆社会经济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尤其是属地化以来,二队在自治区党委和政府、喀什市党委政府的关心下,依然在积极工作和健康成长,不断深化改革发展,不断创新体制机制,不断改善工作条件,不断提高职工待遇,不断取得辉煌成就,不断做出重要贡献。在此,向二队干部职工及家属,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如今的二队、如今的南疆铁骑,对找矿前景、对地矿经济发展更加充满自信。用崔洪斌队长的话说:“根据国家资源战略和南疆经济发展的需要,坚持地矿文化与地矿经济相融合相促进的二队,坚持‘找到矿就是硬道理’的二队,今后主攻方向将由金、铁等扩展至铜、铅锌等优势资源。我们坚信,二队的明天会更美好,祖国的明天会更美好!”

      离开二队回首望去,那绿意盎然、蓬勃向上的队部大院,那为了照顾民族同志、天天供应清真餐的职工食堂,那一幕幕由记者采撷的生龙活虎、万马奔腾的找矿情景,还有崔洪斌、赵加洋等诸位队领导和同志们,在接受采访时那信心满满的精气神儿,让人不禁想起韩磊演唱的那首豪气冲天、铿锵有力的歌曲——《向天再借500年》。不妨借用其两段歌词,作为本文的结束语吧。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看铁蹄铮铮,
      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500年!


      (感谢新疆地矿局为本文提供的图片和资料)


    向天再借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