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全 站  |  新闻  |  通知公告  |  重大计划  |  工作动态  |  队伍建设  |  关于我们  |  互动  |  图 片  |  视 频 查询到4条相关结果,系统用时0.214秒。

查询时间:时间不限

  • 时间范围


查询范围:标题+正文

排序方式:按相关度排序

检索范围:

    为进一步加强实物地质资料档案作用和科研价值,自然资源实物资料中心工作组近日完成鲁西地区莱新铁矿(西尚庄矿区)典型地质矿产标本采集工作。本次采集标本共计174件,基本能够反映该矿床的成矿地质特征。

    矽卡岩型铁矿床是我国最重要的富铁矿类型之一,其储量约占全国富铁矿储量的60%。鲁西地区作为我国重要的矽卡岩型铁矿集区,铁矿体多产出于闪长质岩石与中-下奥陶统含膏岩层碳酸盐岩地层的接触带。自上世纪七十年代,随着铁矿会战的开始,大量勘查单位和科研院所先后在该地区开展矿产普查、勘探等工作,取得了丰硕成果。随着新一轮找矿突破战略行动的部署,该区富铁矿资源增储对提升我国铁矿资源保障程度的作用进一步凸显。莱新铁矿为隐伏矿床,分为东、西两个矿区,工作组在井下系统采集了不同类型的矿石、岩石、地层等标本,深度-155米至-455米,在地表采集了三处露头围岩。采集工作完成后,工作人员在野外对所采标本进行了系统的排序、清理、刷漆、编号、定名、分类、编录和拍照等后期整理工作。这些标本的入库丰富了实物资料中心馆藏标本资源体系和科普服务内容,为了解莱芜区铁矿区域地质演化特征和富集成矿规律等提供了充分的实物地质依据。

     

    实物资料中心完成莱新铁矿典型标本采集工作

    “在矿床学家中,能够管理一个部门地勘队伍的不多;退休之后,仍然跑野外、布设钻孔的专家更少;80岁了还在爬山,下坑道,布设2000米、3000米深钻,并且都打到矿了,还有这样的老专家吗?有!陈毓川院士就是这样的老专家!”

    这是一份颁奖词的开场白。在不久前召开的第十四届全国矿床会议上,中国地质学会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颁发了首届终身成就奖,我国著名矿床地质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陈毓川是两位获奖者之一。

    在发表获奖感言时,陈毓川院士说:“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绩,要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人民、感谢团队。只要我还能出野外,就一定要到生产一线,继续发挥我的余热,为国家和人民的需求投入终身。”要知道,这位“八零后”院士今年已经84岁高龄了,但他依然活跃在矿床地质工作一线,无论是到野外开展矿产资源勘查研究,还是主持编撰《中国矿产地质志》,他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兢兢业业的精神影响着身边的人。

    作为一名长期从事矿床地质、地球化学、区域成矿规律、成矿预测研究及矿产勘查工作的专家,陈毓川院士多年来躬耕野外一线,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他深入研究广西大厂超大型锡多金属矿床,为指导找矿、总结成矿规律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系统地研究了宁芜、庐枞、南岭及全国区域成矿规律及找矿方向,提出了宁芜玢岩铁矿成矿模式,在国内开拓了区域矿床成矿模式研究领域;他总结了华南花岗岩有色、稀有矿床及陆相火山铁矿成矿规律,促进了全国火山岩区及花岗岩区地质找矿;与中国科学院院士程裕淇等研究提出了矿床的成矿系列概念,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我国区域成矿理论。这些科研成果,被广泛应用于生产一线,并指导地质找矿实践,推动了找矿的重大突破。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陈毓川院士作为我国地质矿产事业发展的优秀领导者和组织者,曾长期在地矿部门担任领导职务,负责固体矿产勘查工作、全国金矿找矿工作、全国重要矿产潜力评价工作等,均取得突出成就。他始终心系地矿事业改革发展,多次向中央领导建言献策,提出加强地质找矿工作、发展我国矿业、科学有效地推进国有地勘队伍的体制改革、建设一流科研院所的对策和建议。特别是在国家地质工作处于低谷期间,于2003年联合37位院士向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提出了加强地质工作的具体建议,得到中央高度重视。《国务院关于加强地质工作的决定》的出台,对我国地质找矿事业的健康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第十四届全国矿床会议期间,《中国矿业报》记者对陈毓川院士进行了专访,请他就矿床学研究工作的发展趋势、矿业发展与环境保护、科学精神培养等方面的问题进行了深入解读。陈毓川院士提出的真知灼见,对业界去思考和探索矿床学科的发展有着很重要的参考意义。

    陈毓川院士在第十四届全国矿床会议上作报告 张欣 摄

    《中国矿业报》:作为一名老专家,您在矿床学研究方面取得了很多重要的成果,而且,您目前也仍然还在开展相关的研究工作。您对矿床学研究工作未来的发展趋势有何见解和判断?

    陈毓川:矿床学的发展要从国家发展的需求和学科本身发展的需求两方面来考虑,这两者是完全可以结合的,因为矿床学研究是一个不断进行的过程,它是为国家不断发展服务的。矿床学本身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地球科学领域众多分支学科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它分支学科是相关的。因此,从总的发展趋势来看,矿床学研究工作的视野要更加开阔,要与地球科学其它分支学科更为紧密地结合,开拓新的研究领域。我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予以考虑:

    第一,矿床学研究必须要有时间、空间的三维概念,要点面结合。任何一个矿床都不是孤立存在的,是与周围的矿床有关系的,其联系点就是地质构造环境及相关的地质成矿作用。因此,搞矿床学研究的人不能简单地在某一个矿床内观察研究、取点样品,然后回室内测测成份、测测品位、测测年龄,必须要把矿床形成的地质构造环境和区域地质构造环境及其相关的地质成矿作用结合起来考虑,探讨矿床之间的空间及成因联系,以及空间里时间演化与矿床演变的关系。

    第二,矿床学研究必须要跟经济结合起来,脱离了经济评价,研究成果无法应用。从事矿床学研究的根本目标就是要为国家和社会发展提供物质基础。因此,研究成果既要讨论矿床的成因、形成过程、规律等,又要考虑这个矿在经济方面——规模上、品位上、应用的范围上,是否也适合国家的需求,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

    陈毓川院士在野外开展工作

    第三,矿床学研究必须考虑环境问题。目前,国家将环境保护工作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搞矿床学研究的人必须考虑矿产资源初期勘查、勘查完毕矿山建设、开发完毕治理恢复等三个阶段的环境问题。将矿床研究和矿山环境结合起来,这与社会的发展阶段息息相关,每一个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对于环境保护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因此,在新时代,找矿的、采矿的、研究矿的人都要共同考虑环境问题,要做到绿色勘查、绿色开发、绿色恢复。以目前科学技术水平来看,通过努力实现矿业与环保双赢是可以做到的。

    这三大方面是矿床学可以有所创新的方向。第一方面的创新是科学性的,通过探索研究会不断有新的东西出来,指导新的找矿突破;第二方面的经济评价是矿床学科必须积极主张的;第三方面的环境问题符合目前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方向。

    《中国矿业报》:您对目前我国矿床学人才的培养有哪些建议?

    陈毓川:矿床学的发展,最重要的基础就是人才。矿床学人才培养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涉及到多个环节,必须要通盘考虑。

    第一个环节是学校的培养,这是人才培养的起步阶段,必须要与野外实践紧密结合起来,目前有些高校忽略了这一点。青年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基础知识学扎实,包括书本知识和野外实践知识。但是,现在很多大学生、研究生毕业后到了野外一线干不了活儿,这就是课内的实践做得不够造成的。因此,地学类的高校有必要增加学生的野外实习时间,而且要把宏观和微观相结合、书本和实践相结合提升到一定的高度。

    第二个环节是生产单位的培养,无论是科研单位、勘查单位,还是矿山单位,都是矿床人才培养的“第二所大学”。对于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来说,无论到任何单位,都要结合所在单位的实践开展工作。从单位层面来说,不管是搞基础研究还是找矿勘查,都要结合具体的项目,给新同志设定目标,而且不要随意变化这个目标,要给人才成长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第三个环节也是对生产单位提出的要求,组织领导要合理。各个单位要善于在实践中发现人才,要给予这些人才适当的条件,保障其发展成长。对于优秀的、出众的人才,一定要重点培养,除了创造相对稳定的成长环境,还要在待遇上充分考虑,要为他们配备合适的团队,帮助他们寻找稳定的合作者,还要给他们“出难题”,把真正难解决的问题交给他们,给他们创新和探索的机会。

    《中国矿业报》:您认为如何培养地球科学研究的科学精神?

    陈毓川:以我从事矿床学研究工作几十年的经验来说,有三点体会:

    第一,必须要树立目标。目标分为国家、人民、家庭和个人四个层面,都很重要。从事科学研究工作,必须把国家和人民的需求放在第一位,这是我们工作的方向和取得进步的最大动力。人的一生是很曲折的,但不能因为挫折就低沉下去,仍然要坚持自己的目标不放弃。具体到工作上,我们必须要给自己设定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科技工作者必须要明确地知道自己每个阶段需要干什么、应该干什么、正在干什么,这样才有前进的动力。

    第二,必须要探索创新。这是科学精神的核心,尤其是对于地质学来说,未知的东西太多,特别需要探索创新的精神。科研工作的核心是实事求是,一定要到一线去学习调查研究,与地质对象直接接触,进行可靠的论证,注重探索的过程,真理一定是一线地质工作者总结出来的。科学探索是没有止境的,地球系统的复杂性也决定了地学研究的成果是阶段性的,因此一定要充分学习和尊重前人的研究成果,即使是自身取得了成绩也不能沾沾自喜、止步不前,必须要有不断探索创新的精神。

    陈毓川院士在野外探勘

    第三,必须要团队合作。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科学精神的培养必须要依靠集体,如果没有团队成员间的通力合作,创新的难度会增大很多。地球科学是一门复杂的科学,这也决定了要取得创新的成果就必须依靠团队的力量,只有整个团队同心同德、相互关心、取长补短,才能共同前进。

    《中国矿业报》:与先进的矿业国家相比,您认为我国的优势和差距存在于哪些方面?

    陈毓川:很多发达国家从300年前就开始工业化进程,从那时起矿业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我国的现代矿业基本从新中国成立时才开始起步,在短短几十年时间内发展到现在的水平,是非常不容易的。与国外相比,我们有优势也有劣势。

    目前来看,在局部领域,例如航空重力、某些钻探工具、岩矿测试等方面,我们还存在一定的差距,一些先进的设备仍然依赖从国外引进。在矿业市场建设与管理方面,我国尚有较大的差距,但在找矿勘查领域,可以说我国大部分的技术都较为先进。因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国家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并成立了专职的队伍、专职的机构开展地质勘查工作。例如,石油勘查技术,我认为我国是远远超过国外的;再例如,铜矿、铁矿、钨矿以及其它一些优势矿产资源的找矿勘查技术,我们的技术力量也是处于领跑地位的。

    我国的地球科学发展具有自身明显的特色:一方面,在国家的大力支持下,我们可以快速引进国外的先进技术;另一方面,我国的科技工作者又能结合国家的实际情况进行新的创新,而且这种创新越来越多。例如,我国科学家提出来的陆相成油理论、焦家式金矿成矿模型等,都是根据我国的地质环境实际情况提出来的新东西,并且在全国范围内得到了很好的推广应用。再例如,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提出的钨矿“五层楼”找矿模式,到现在为止还在指导找矿;上世纪七十年代提出的宁芜地区玢岩铁矿成矿模式,是我国乃至世界首个完整的区域性成矿模式,这些研究成果对于指导找矿是非常有帮助的。

    在区域成矿规律的研究方面,我国也有自己的优势,有很多创新的理念。例如,成矿系列的概念。这个理论强调要将区域内所有矿床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考虑时间、空间、成因等三个因素,研究对象是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地质构造环境、同一个成矿作用三位一体条件下形成的有成因联系的矿床组合。目前来看,这是矿床学研究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这对于研究矿床的发展演化是很有意义的,能够更好地总结成矿规律,反过来又能更好地研究解释地球演化过程中物质变化和成矿物质变化的过程。

    《中国矿业报》:目前,环境保护已是我国矿业界普遍关注的一个重要问题,您认为如何协调好矿业开发和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

    陈毓川:从我国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来看,环境保护和矿业开发是完全可以实现双赢的。前面已经讲到,对于环保的要求必须适应我国社会的发展阶段,因此千万不能搞“一刀切”。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过于严苛的环保要求已经对我国矿业的健康发展造成了影响,甚至说已经影响到国家的资源能源安全。例如,据我了解,今年我国黄金产量较去年很可能要下降,因为划定在保护区内的很多金矿已经停产了。

    当前,国际形势动荡不定,我国很多大宗矿产品的对外依存度也越来越高,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更应该加强自身的资源储备和自主供应能力,这是保障国家资源能源安全和经济安全的根本。因此,在矿产资源问题上,我认为国家不能减少人才物力的投入,应该将矿产勘查工作放在一个相对重要的位置上,保持一定强度的勘查工作,在鼓励市场资本进入的同时,政府也要主导必要的投入,靠“两条腿走路”。同时,在充分利用好国外矿产资源的情况下,保证国内一定的生产水平和资源储量增加的水平。

    在环保问题上,我们要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但也要根据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摒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做法。对此,我提几点建议:第一,从实际情况出发,由国家按照统一的标准划定各类保护区,不宜再由各个部门按照各自不同的标准来划定,保护区的范围也不宜太大;第二,要对划定的保护区进行分级,要分出次序、区别对待;第三,在大部分的保护区内要允许进行基础的地质调查和矿产调查,因为地质调查是摸清地质情况的基础工作,而使用现在先进的物探化探方法开展矿产调查,对保护区的环境也几乎是没有影响的;第四,通过调查工作,如果在保护区内发现重要的矿产资源,要允许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必要的勘查工作,如果勘查确认是国家亟需且具备开采价值的矿产资源,要允许严格按照绿色矿山的标准进行建设和开发,对于非紧缺矿产资源,作为资源储备进行登记备案。

    其实,在环境保护方面,地质工作是大有可为的。例如,地质调查工作可以将全国的地质环境情况摸清楚,这是开展环保工作的基础;水工环地质工作可以对各个地区的水文地质环境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调查结果对开展工程地质、地质灾害防治等有重要意义;城市地质工作,对于城市地下空间的合理利用、城市环境的改善等都非常有用。地质工作对于保持好国家的地质环境、自然环境都具有重要的作用,自然资源部、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等已经开展了大量的工作。国家也应该把地质工作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因为这对于资源能源、环境保护、基础建设等方面都有着很重要的基础性作用。

    “只要我还能出野外,就一定要到一线”


    团队带头人:陈伟海 研究员

    一、团队概况

      该研究团队于20世纪七十年代随岩溶所创建而设立,是岩溶研究的传统领域之一。主要职责定位是:开展岩溶景观与洞穴、地质遗迹资源调查、探测、评价与研究,建立其发育演化理论和评价方法体系;开展洞穴环境系统监测,探讨现代洞穴空气交换特征及碳循环效应。加强调查与科研有机融合和科技创新,加强科研团队建设、人才培养和学科建设,促进岩溶区域地质、岩溶地貌与洞穴学科发展,支撑地质公园和遗产申报及建设,为地质遗迹的保护与开发利用、生态文明建设和精准扶贫提供科技支撑。现有在职研究人员15人,客座研究员若干人。近十年来,承担科研、地调和社会服务项目近100项,出版专著10多部,发表论文百余篇。

    二、主要成果及贡献

      引领岩溶景观和洞穴调查研究,发展了岩溶景观理论;建立和完善了岩溶景观调查评价体系,支撑世界遗产保护和地质公园建设;强化调查研究成果转化应用,促进洞穴开发与保护。

      1、加强创新研究,发展了岩溶地质景观理论。

      科学发现、研究并命名了“岩溶天坑”这一新的岩溶景观类型,提出了天坑的定义,划分出塌陷型和冲蚀型天坑两种成因类型,揭示了两类天坑各自的性质、形成条件及分布规律、演化模式。

      提出了峰丛—峰林岩溶地貌同时态系统演化论,即峰丛与峰林可以在不同空间、不同物质与能量输入与输出条件下,于同一阶段内形成。这一理论是对峰丛—峰林—孤峰—平原循序演化理论的重要补充。同时,建立了洞穴地下河发育演化、洞穴沉积物成因新分类等理论体系。

      2、建立和完善岩溶景观调查评价体系,支撑世界遗产保护和地质公园建设。

      完成重庆武隆、金佛山、桂林等岩溶地质遗迹调查和世界自然遗产,广西乐业凤山、贵州织金洞等20处世界及国家、省级地质公园申报,促进了地质遗迹的开发利用和保护。实施洞穴地质遗迹调查示范、昭通地区地质景观调查等项目,有效促进了乌蒙山区扶贫攻坚。

      3、强化调查研究成果转化应用,促进洞穴开发与保护。

      组织中-英、中-美、中-意、中-日、中-澳等10多国联合洞穴天坑探险科考40多次,探测洞穴2000千米,与国外洞穴组织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引进并形成洞穴探测技术。

      提出“科学、艺术、自然、协调、安全、特色”等洞穴旅游开发设计思想,规划和指导开发了50多个旅游洞穴,大大提高了其科学含量和设施现代化水平,年游客接待量达2000万人,直接收益2亿元,有力促进地方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

      在我国不同气候地貌区建立了洞穴环境远程自动监测系统,实时监测洞穴环境的自然和人为干扰下的变化,为资源保护与洞穴旅游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支撑。

      4、典型实例

      长期支持重庆武隆县岩溶景观开发和价值提升,武隆县以芙蓉洞开发、地质公园建设和世界自然遗产申报为契机,使旅游产业实现三次跨跃发展,年游客量达1000万以上,财政收入从几千万元跃居到数十亿元,从全国贫困县成为旅游名县,社会经济和生态得到和谐、可持续的发展。

    三、团队带头人

      陈伟海,1965年10月生,博士、研究员。先后毕业于北京大学地质系构造地质学专业(本科)和中国地质大学(北京) 第四纪地质学地质景观评价与规划专业(博士)。现任中国地质科学院岩溶地质研究所研究员、科学技术处长;兼任中国地质学会理事、中国地质学会洞穴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长期从事洞穴及天坑探险调查、岩溶景观与地质公园地质遗迹调查评价、世界自然遗产申报、洞穴游览规划设计、洞穴环境监测与景观保护研究等工作,发展了岩溶景观与洞穴调查评价理论方法体系。主持岩溶区世界自然遗产、国家级及世界地质公园申报等项目30多项;发表论文30多篇,出版专著4部。



    全球岩溶区世界遗产与世界地质公园分布图

      

    塌陷天坑发育模式图



    广西桂林喀斯特世界自然遗产



    重庆金佛山喀斯特世界自然遗产



    重庆武隆芙蓉洞景观



    广西乐业大石围天坑

      

    洞穴(竖井)探险科考


      
    岩溶地质景观调查评价

    埃迪卡拉纪是雪球地球和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之间的关键转折时期,该时期海洋生物群面貌发生了快速的演替,在埃迪卡拉纪早期,海洋生物群是以大型具刺疑源类为代表的微体真核生物群占主导地位,而晚期则以宏体的埃迪卡拉型生物群为主。自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我国地层古生物工作者在华南埃迪卡拉系陡山沱组中发现了丰度和分异度都很高的微体化石群,它们不但在探讨早期生命演化方面具有重要作用,也为埃迪卡拉纪年代地层划分与对比中提供了有用的工具。

    最近,自然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质研究所刘鹏举研究员通过与瑞典乌普萨拉大学Moczydłowska教授的合作,开展了对华南埃迪卡拉纪微体化石的系统研究,在Fossils and Strata上以专著形式发表了新的研究成果。专著正文共172页,化石图版及插图92幅,通过对华南三峡地区11条剖面数千片燧石结核薄片的观察,共描述具刺疑源类27属67种,其中4新属24新种。同时,根据华南及其它古大陆埃迪卡拉纪具刺疑源类的地层分布特征,选择具有全球性广泛分布的属种,通过对这些属种的最早出现层位的研究,探索性地建立起4个新的、可用于全球性生物地层对比的化石带。这些成果不但进一步理清了埃迪卡拉纪大型具刺疑源类的分类系统,也提高了埃迪卡拉纪微体化石生物地层的划分精度,为今后深入开展埃迪卡拉纪微体生物群的系统研究及年代地层划分奠定了基础。

    专著的相关信息:

    Pengju Liu, Małgorzata Moczydłowska. 2019. Ediacaran microfossils from the Doushantuo Formation chert nodules in the Yangtze Gorges area, South China, and new biozones. Fossils and Strata, No. 65, pp. 1–172.

    https://doi.org/10.1002/9781119564225.ch1

     

     
     
    华南埃迪卡拉纪微体化石综合研究取得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