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人来说,“家”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它不再是能够天天休养生息、温暖欢乐的居所,而是一份遥远的牵挂和思念。每次回到家中,他们早已精疲力尽。 “生老大时他不在,生老二时他还不在。”张宗祜的老伴唐汝俭并没有抱怨的语气,只是平淡而从容地说,“我跟他过了一辈子,他跟黄土......
山越岭、爬坡下沟花费好几个小时,而且很多山顶仅容一人双脚站立。每一天,队员们都要早出晚归,十几公里的路程全靠双脚,日日汗流浃背、精疲力尽。 尽管工区交通闭塞,水电不通,村落中连平整的空地都极为少见,闲暇时的娱乐少之又少,但地质队员们总是能自得其乐。这不,他们有幸......
棍防身,一边高声唱着《地质队员之歌》壮胆,拖着沉重的双腿,凭着地质队员特有的方向感穿过急流险滩,踏着无路的山坡攀登。就在他们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忽然看见几束手电筒的光在远处闪烁,“胡海涛”、“易明初”的喊声在夜空中飘荡——总算遇到出来寻找他们的同伴了。当他们回到驻......
道路的方向大致相同,则应选中间那条路。 迷路后如天色已晚。应立即选址宿营,不要等到天黑;若感到十分疲乏,也应立即休息,不要走到精疲力尽才停止。 绝境求生之找水 一旦遇险且水尽粮绝,当务之急是立即找水,尽量避免身体脱水。饮用水怎么找? 四周高、中间洼的掌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