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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清旧账,不欠新账。”这是人们谈到矿山生态修复时常说的一句话。“还清旧账”指的就是对历史遗留废弃矿山的修复治理。

    2021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规划纲要》提出,对黄河流域历史遗留矿山生态破坏与污染状况进行调查评价,实施矿区地质环境治理、地形地貌重塑、植被重建等生态修复和土壤、水体污染治理。

    记者近日参加自然资源部“迎全国生态日记者行”主题采访活动,调研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等地遗留废弃矿山生态修复情况,并请相关专家对干旱半干旱地区生态修复思路和举措进行解读。

    镜头一:

    地处内蒙古西部巴彦淖尔市境内、黄河“几字弯”顶部的乌梁素海流域,是国家生态安全战略格局中“北方防沙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阻止乌兰布和沙漠向东侵蚀,阻隔乌兰布和沙漠和库布其沙漠连通的“重要关口”,是关乎黄河中下游水生态安全的“重要节点”。

    2018年,乌梁素海流域以全国竞争性评审第一名的成绩被列入国家第三批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试点工程。乌梁素海流域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试点工程由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组织实施,重点实施乌拉山矿山地质环境综合整治等七大类工程。

    如今,修复后的乌拉山南北麓青山重现,地形地势平缓连绵。通过地质灾害治理、矿山环境治理、矿山生态修复“三重”治理方式,共治理无责任主体露天采坑1004个、无责任主体废渣堆1483个,拆除废弃工业广场123个。

    内蒙古自然资源厅表示,下一步,将继续加强对乌梁素海流域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试点工程的指导、监管,推进工程顺利验收,一以贯之、久久为功,守护好这颗“塞外明珠”。

    镜头二:

    从远处看,一排排的酿酒葡萄架整齐排列,绿意盎然;走近了看,一串串葡萄像一颗颗玛瑙宝石,流光溢彩。这是记者在宁夏志辉源石葡萄酒庄的葡萄种植园里看到的喜人景象。

    贺兰山东麓位于北纬38度,被公认为世界上最适合种植酿酒葡萄和生产高端葡萄酒的黄金地带之一。志辉源石葡萄酒庄就位于此地。然而,这里之前并不是这般模样。

    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贺兰山东麓一直是周边主要的砂石料来源地。长年开采一度导致这里废弃砂坑遍地、山体沟壑纵横,植被稀少、荒无人烟。

    2008年,志辉源石葡萄酒庄承包了18000亩荒地,其中6000亩为废弃矿区,选择将酒庄建设在矿区之中。通过栽种生态林,防风固沙、调节小气候,有效降低葡萄霜冻风险;通过葡萄园行间覆草,改良土壤、降低地辐热,提升葡萄品质;通过冬季挂枝,形成风障,保持水土;通过智慧化水肥管理技术,较传统灌溉方式节水超过50%,实现葡萄园生态系统减碳与增效双赢。酒庄还在占地1200亩的废弃矿区中建设运动公园,通过将生态旅游与运动休闲整合,打造以生态观光、运动休闲于一体的城市休憩地和生态旅游休闲地。

    镜头三:

    山桃、山杏、红柳、柠条、花棒……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经过治理后的石墩水铁矿区废弃矿山,各色植物迎风摇曳,充满生机。

    2021年以来,中卫市按照“北治风沙、沿黄治水、中部复草、南保水土”的总体格局,谋划了“十四五”乃至2035年全市生态保护修复的“大盘子”,石墩水铁矿区废弃矿山治理等重点生态修复项目相继落地。

    2022年,工程总投资5.06亿元的“黄河上游风沙区(中卫)历史遗留废弃矿山生态修复示范工程项目”成功通过国家竞争性评审,位列全国第三名,入围全国2022年历史遗留废弃矿山生态修复示范工程项目支持范围。

    今年上半年,中卫市加快实施该项目,已开工9个子项目,通过采坑回填、地形重塑等方式,治理矿坑301个、1.6万亩,完成投资3.5亿元。今年下半年将加快舟塔、涩井沟等7个在建子项目工程进度,迎水桥、喊叫水等剩余4个子项目全部开工,年内修复矿山1396.5公顷。

    记者一路走一路看,一边思考:内蒙古、宁夏煤炭等矿产资源丰富,是我国煤炭的主产区。同时,内蒙古、宁夏生态地位凸显,都是北方重要生态安全屏障,但又都是生态较脆弱的干旱与半干旱地区。在这样的地区,如何做到在科学合理开发利用资源的同时,进行系统修复治理?

    采访行程即将结束,记者来到位于中卫市的中国科学院沙坡头沙漠研究试验站。在听该站负责人讲解的过程中,墙上“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技术研究”的字眼闯入记者的视野。记者随即联系到长期从事干旱区恢复生态学研究的该试验站研究员何明珠。“您都做过哪些不同类型的案例?有哪些难点,分别是怎么攻克的?通过生态修复达到了怎样的效果?未来怎么做?”面对记者连珠炮式的提问,何明珠娓娓道来。

    何明珠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干旱地区生态修复理论和技术研发。他做过的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案例主要包括:素有中国“镍都”之称的金昌市的尾矿库、毛石场等矿业废弃地的生态修复,内蒙古和宁夏露天煤矿开采区的植被重建,以及宁夏中卫市石灰岩矿山遗迹地的土壤-植被联合修复的研究。

    在何明珠看来,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有一些共性的难点,也是开展生态修复研究或工程建设的瓶颈。

    宁夏志辉源石酒庄在废弃矿区建设的贺兰山运动公园一角 

    难点一:降水量稀少,而且降水年际或季节分配不均,很多地方的降水量都在200毫米以下,降水一般集中在秋季。“我们知道,随着全球气候变化的影响,干旱区的极端天气事件,例如干旱、暴雨等频发,这也为生态修复工作提出新的挑战。”何明珠说。

    难点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矿业废弃地普遍以砾石块为主,具有漏水、贫肥、地温高变幅大等特点,土壤环境基本丧失。

    难点三:在生态修复植物资源方面,目前可用于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的植物种类相对较少,主要包括一些广谱性的豆科、藜科、菊科、禾本科等灌木、草本。这些植物普遍具有抗旱、耐盐碱、耐重金属、生长量较大等特点。

    “简单而言,主要难点包括以上提及的水热等自然条件、土壤环境,以及生态修复植物资源等方面,对于一些特殊的矿业废弃地还涉及重金属污染风险等问题。”何明珠总结道。

    何明珠说,针对以上难点,开展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的总体思路是:科学治山、系统治理、固废利用、节水高效、经济可推广。

    “由于不同地区的资源禀赋、生态环境、植物资源、土壤类型等存在共性和差异性,在大面积开展生态修复工程之前,我们都会开展预试验地建设,从土壤改良、植物筛选和配置模式、节水制度等方面进行科学的试验设计,一般要经过1~2个生长季,通过试验数据和研究结果提出适用于特定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的最合理、经济的治理模式。”他介绍说,这些治理模式包括利用固废物资源再利用开展土体重构和土壤改良,尽量避免大规模的客土复垦。在水资源利用方面,会采取中水二次利用,或植物种植前期短期补水等措施。生态修复植物主要通过灌木、草本结合,保持低密度的种植方式,使人工生态修复植被从“补水型”逐渐过渡到“雨养型”。

    “总体而言,我们开展过的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的一些科研项目成果还是取得了一些显著的生态、经济和社会效益。”何明珠倍感欣慰地说,研发的生态修复技术模式在工程项目中得到了推广应用,节约了水土资源、降低了工程投入,后期管护成本也很大程度降低了。从生物多样性的角度分析,一些原生植被的草本、灌木也逐渐出现了,鸟类回归和数量增加比较明显。从碳汇的角度分析,很明显地发现生态修复林地的盖度增加,灌木和草本不断演替,达到合理比例。林地的凋落物增加,土壤的保水、保肥、养分条件得到很大提升。

    何明珠话锋一转:“当然,生态修复的效果要具有长期性、稳定性,从长期生态学的角度开展持续研究、监测,不断完善创新生态修复模式,可为干旱区矿业废弃地的科学治山、系统治理提供科技支撑。”

    迎全国生态日记者行 | 因地制宜!专家为黄河流域干旱...

     

    天悬天坑航拍图。 资料图片

    作为特殊喀斯特地貌,天坑令人神往。陕西省国土资源厅近日对外发布地质遗迹调查阶段性成果,其中之一是:我国地质人员在陕西汉中发现了由49个天坑组成的4个天坑群,天坑数量位居世界前列,达到世界级地质遗迹标准。这则消息不胫而走,被众多目光聚焦。那么,如此大规模的天坑群是如何被发现的?汉中天坑群科研价值几何,发现之后又将如何保护开发?不久前,记者进行了探访。

    一张卫星照片牵出天坑调查

    付出艰苦努力“找到它,弄清它”

    天坑是一种漏斗形岩溶地质景观,大部分坑壁都是陡崖环绕。按照专家的介绍,天坑是在地下河强烈溶蚀和侵蚀作用下,石灰岩不断溶解,导致岩层不断崩塌,并贯通地表所形成的。

    “镇巴三元圈子崖天坑相当大,直径目测约有四五百米,探头一看,悬崖峭壁之下郁郁葱葱,美极了!”陕西省地调中心遥感所所长张俊良说,天坑与外界隔绝,形成了特殊的小气候,为某些动植物的生长、发育提供了特殊的生态地质条件,也为研究大巴山生物多样性提供了场所。

    汉中天坑群原始程度高、生态保护好,已发现不少奇特的动植物。这里有两人多高的杜鹃树,1尺来长、浑身通透的白线虫,濒危物种鼯鼠(“飞猫”)等。

    2016年12月,中国科学院院士、国内岩溶地质研究专家袁道先来到汉中天坑群进行考察,他说:“汉中天坑群处于我国目前发现的天坑岩溶地貌的最北界,这一点的意义非常大。”

    汉中天坑群这么富有价值,人们很难想象,它们的发现最初与一张卫星照片有关。

    2016年4月,陕西省国土资源厅在全省组织实施地质遗迹调查,陕西省地质调查中心工作人员分赴全省各地,开展相关工作,张俊良负责的小分队在陕南山阳县、镇安县一带进行调查。

    5月初的一天,同行通过手机向张俊良发来一张照片,称陕南疑似有天坑。张俊良通过遥感解译分析、无人机航拍等方式,初步判断出10多个天坑的具体方位和大小。

    “找到它,弄清它。”眼见为实,必须实地调查。7月,张俊良和黄建军、宁社教、李新林、李益朝等4位高级工程师,组成汉中天坑群首支探险小分队,开始实地考察。随着汉中天坑群项目的推进,参与项目的技术人员数量也在不断增加,陕西省地质调查中心特别抽调了十几名队员充实到调查队伍中。

    汉中天坑群分布在秦巴山深处,调查难度大。山间小路难行,他们想办法加快进程。队员们常常被竹茬扎破鞋脚、野刺划破脖脸,还时常被毒虫咬伤……深山里通讯落后,为前后照应,队员们用口哨暗语联系方式——每人脖子上挂一个哨子,通过吹出不同的音调沟通联系。

    行走在大山间,需要减轻负重。调查队员们每次出行尽可能少带东西,包括食物在内。队员们出发前会尽可能多吃点,每人带上两三块巧克力充饥。长期不规律饮食,不少队员都患上了肠胃病。路途中,感冒、发烧更是时有发生。

    达到世界级地质遗迹标准

    具有较高科研价值,填补了岩溶地质研究空白

    汉中天坑群位于秦巴山区汉中南部秦岭造山带与扬子地块结合地带,主要分布在宁强县禅家岩镇、南郑县小南海镇、西乡县骆家坝镇、镇巴县三元镇四个区域。经过初步勘查,一般天坑和大型天坑有48个,位于镇巴县的圈子崖天坑口径为520米,达到超级天坑的标准。

    2016年10月末,陕西省地质调查院邀请国内外专家,对汉中天坑群地质遗迹调查项目的阶段性成果进行研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溶研究中心、中国地质科学院岩溶地质研究所的专家,先后参加项目的野外调查、论证及研究等工作,并形成意见:汉中天坑群类型齐全,生态系统良好,具“稀、奇、峻、雄、险、秀”的风景特色,具有科学性、典型性、稀有性、观赏性、可保护性等资源属性。天坑群在数量上位居世界前列,达到了世界级地质遗迹标准。

    汉中天坑群发现之前,全世界发现并被确认的天坑约130个,均位于北纬24°—31°之间和南、北纬20°以内。其中近100个天坑分布在我国广西、云南、贵州等地的23个区域。此次发现的天坑群沿着大巴山脉,分布在北纬32°—33°范围,是在我国北纬32°湿润热带—亚热带岩溶地貌区最北界首次发现的岩溶地质景观。

    专家同时认定,汉中天坑成群分布,规模巨大的洞穴廊道、地缝、峡谷、石林及湖泊等岩溶景观类型齐全,组成了完整的岩溶地貌系统。岩溶洞穴中保留有丰富的古地下河冲积物、次生化学沉积物及重力崩塌堆积物,为研究地下河演化和秦岭南部古环境变化提供了素材。

    “汉中天坑群的发现填补了世界岩溶地质研究空白,增加了生物研究原始样本,对于研究中国南北方乃至全球古地理环境及气候变化具有重要意义。”陕西省国土厅厅长王卫华说,下一步陕西将建立天坑群岩溶地质研究工作站,对天坑群地质遗迹的成因、演化及其生物多样性开展长期观测、探测和研究,适时启动国家乃至世界地质公园和自然遗产申报工作。

    旅游资源将带动当地脱贫

    解决水土保持问题,做好有序开发

    “此次发现的天坑群基本上为原始状态,未受人为破坏,保存程度极好。”陕西省地质调查中心总工程师李新林介绍,汉中天坑群地质遗迹呈现地面与洞内景观相结合的多层次的游览空间,可以与人文、生态及红色旅游资源相结合,形成完整的旅游资源配置格局,具备观光游览、度假休闲、探险科考、科学研究、科普教学等多种功能。

    宁强县禅家岩镇天坑群面积约120平方公里,区内主要发育天坑、地河、洞穴、峡谷等地质遗迹,其中天坑有4处。2016年冬天,记者在禅家岩天坑群区进行实地走访,可以清晰看出以地洞河大型天坑为核心,周边有大高坑瀑布群、溪流河峡谷、草川子石林、禅家岩峰丛洼地等地质遗迹。区域内还有西方沟挂壁公路、羌族傩文化以及金牛峡、五丁关等丰富的人文资源。

    据了解,目前禅家岩镇分布着6个自然村,由于自然条件限制,当地群众生活十分贫困。当地期待,天坑群的发现能够带动基础设施建设,依靠生态旅游促进自然资源开发和农副产品销售,为当地脱贫攻坚提供机遇。

    禅家岩镇镇长肖方昊告诉记者,镇北有二郎坝天湖风景区,西连马坝河、草川子风景区,南靠龙潭子风景区,东邻黎坪森林公园。希望以天坑为起点,与周围自然景观形成一点四线的生态旅游环线。禅家岩镇是省级生态镇,森林覆盖率达到83%,希望省市县各部门统一规划,在不损坏自然植被,不损坏生态环境的前提下有序开发。

    袁道先提醒当地管理者,汉中天坑群部分岩溶地貌周边有一些坡耕地,水土保持的压力不小。流失的水土一旦进入洞穴,既不利于洞穴保护,也不利于后期的旅游开发。因此,若要对天坑开发利用,首先得把这个问题解决好。

    据了解,由于汉中天坑群勘探工作刚开始,保障措施还不完备,为了游客的安全,暂时没有对外开放。当地已着手编制下一步调查、保护和开发利用的方案。陕西省计划对其余岩溶遗迹区继续开展深入地质勘查,并启动地质遗迹保护管理办法的起草工作。

    《 人民日报 》( 2017年03月25日 10 版)

    新地质遗迹 考验保护与开发




      资料链接:合肥滨湖国家森林公园建设情况及合肥市巢湖沿岸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概况

      合肥滨湖国家森林公园位于合肥市中心城区东南,傍水依城,上风上水,对于改善城市空气质量、调节城市小气候,以及净化水质、涵养水源、保护与修复环巢湖生态环境,均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是名副其实的“城市之肺”和“城市之肾”。

      2011年巢湖市区划调整,巢湖成为合肥市的内湖。市委、市政府提出打造“大湖名城、创新高地”的战略定位,着力建设环巢湖生态文明示范区。2012年,包河区委、区政府超前契合,积极响应,实施“生态立区”战略,按照“世界眼光、国内一流、合肥特色”定位,举区而为推进合肥滨湖森林公园建设,取得显著成绩。自2012年启动建设以来,公园相继建成开放一期、二期,形成历史人文和自然生态两大主题游览区,涵盖18大景观、2大观景平台及全省首个三级绿道和三级驿站体系,三级绿道、三级驿站体系建设经验在全国推广,成功晋升国家级森林公园,是全国首个参与国家级森林公园评审并获得全票通过的人工林公园。

      2007年起,合肥市先后开展了巢湖沿岸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和湿地森林公园建设。部省合作的合肥城市地质调查、巢湖流域环境地质调查、长江水患区地质环境调查评价等地质调查工作,查明了巢湖岸崩的历史演变与形成条件,预测了整治工程可能引发和遭受的地质灾害,查明了湿地的地质环境变迁和水文地质条件,为湿地公园选址提供了地质依据。

      巢湖位于安徽省中部,是全国五大淡水湖之一,也是国家水污染重点治理的“三河三湖”之一。水域面积770km2,湖底高程为5~6m(吴淞基面),正常蓄水位8.0m,相应容积17亿立方米。巢湖具有蓄洪、灌溉、航运、渔业、城市供水及旅游观光等多方面功能,是沿湖人民赖以生存的基础。

      合肥市巢湖沿岸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是合肥市城市环境改善项目之一,集防洪保安、水土保持和生态环境建设于一体。工程批准概算总投资为25534.85万元,计划总工期33个月。2007年12月开工建设,2011年5月完成建设。

      合肥城市地质调查、巢湖流域环境地质调查、长江水患区地质环境调查评价等地质调查工作,查明了巢湖岸崩的历史演变与形成条件,预测了整治工程可能引发和遭受的地质灾害,查明了湿地的地质环境变迁和水文地质条件,为巢湖岸带整治与湿地公园选址提供了地质依据。
    现场考察合肥滨湖国家森林公园建设情况及合肥市巢湖...

    2016年11月15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溶研究中心(以下简称“中心”)第二届学术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学术研讨会在广西桂林召开。此次研讨会共收集到11位国内外学术委员及专家的学术报告。中心学术委员会的全体成员、国际组织代表,国际培训班的所有学员及教员,以及其他嘉宾等来自17个国家的60多人参加了此次研讨会。

    11月15日上午,在中心常务副主任曹建华研究员的主持下,对中心学术委员会的成员进行了一一介绍,并对此次研讨会的背景及意义进行了简要说明。塞尔维亚IAH(国际水文地质学家协会)国家委员会主席Petar. T. Milanovic教授、中国地质调查局岩溶地质研究所蒋忠诚副所长、波兰西里西亚大学AndrzejTyc教授、西安交通大学程海教授、巴西岩溶研究所Augusto Auler教授分别作了报告,题目分别为“Effects of dams and reservoirs in karst on microclimate”(岩溶区大坝和水库对小气候的影响机制)、“Leakage of water and soil in Karst Areas, Southwest China”(中国西南岩溶区的水土漏失)、“Hypogene karst related to CO2 system”(与二氧化碳系统相关的深层岩溶)、“Climate variability over the past 600,000 years”(过去60万年来的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 and environmental impact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气候变化和环境影响下的发展中国家)。国内外专家学者围绕全球气候变化以及中国西南岩溶区水土治理等学术问题展开讨论。

    11月15日下午,在中心秘书长章程研究员的主持下,中国地质大学(北京)胡晓农教授、美国国家洞穴与岩溶研究所George Veni所长、中国地质调查局岩溶地质研究所雷明堂研究员、美国明尼苏达大学R.Lawrence Edwards教授、中国科学院贵阳地球化学研究所刘再华研究员、中国地质调查局岩溶地质研究所夏日元研究员分别作了学术报告,题目分别为“Seawater intrusion in karst groundwater: Observation and simulation”(海水入侵岩溶地下水:观测与模拟)、“A framework for assessing the role of karst conduit morphology, hydrology, and evolution in the transport and storage of carbon and associated sediments”(岩溶管道形态、水文地质条件及其演化在碳及相关沉积物的运移、储存过程中的作用初探)、“Karst collapse investigation in China”(中国岩溶塌陷地质调查)、“The East Asian Monsoon and Global Climate Change from Chinese Cave Deposits”(中国洞穴沉积物记录反应的东亚季风和全球气候变化)、“Significance of the carbon sink produced by coupled action of carbonate weathering and aquatic photosynthesis: Regulation by climate and land use/cover chagnes”(基于碳酸盐岩风化及水生植物光合作用双重作用下的碳汇的重要性研究:气候和土地利用/覆盖变化的调节作用)、“Characteristics of karst groundwater and effectiv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water resources in South China”(中国南方岩溶地下水特点与水资源有效开发利用)。国内外专家学者围绕岩溶地区碳汇与碳循环、中国岩溶塌陷及南方岩溶地下水开发利用等问题展开讨论。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袁道先院士认真听取了各位专家的报告,并提出了许多宝贵建议,会议在国内外专家学者们激烈友好的讨论中圆满结束。

    参加本次会议的学员、专家纷纷表示,本次会议的相关报告非常精彩,都是各位专家在其擅长领域的系统性总结和综合,对了解该领域的研究成果,启发各自的科研思路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希望未来还能有多次类似的合作研讨活动。

     

    国际岩溶研究中心学术研讨会召开